第4章

见面更重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眼下。
“这是工作相关的会面，不用关心我的黑眼圈。”
“好。”他收回目光，“说吧。”
接下来的讨论很高效。裴洲的技术直觉很准，我提出的几个难点他三两句就给了方向。
一小时后，方案基本成型。
我合上电脑。
“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
“什么？”
“你今晚有空吗？”
我顿了一下。
“要干嘛？”
“吃饭。”
“为什么？”
“因为该吃饭了。”他看了看手机，“快五点了。”
“我可以自己吃。”
“我知道你可以自己吃。但我请你。”
“为什么请我？”
“项目对接人辛苦了。”
他的理由永远正当得无懈可击。
“不用了，谢谢。”
我站起来拿包。
“温棠。”
“嗯？”
“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拎包的手停了一瞬。
“没有。”
“那为什么每次我一提工作以外的事，你就跑？”
“因为我们之间只有工作。”
“谁规定的？”
“我规定的。”
他看着我，笑了。
那种笑不是嘲讽，也不是无所谓。
像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有意思。
“行。那今天就到这。”
他站起来，拿了外套。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不过我这个人耐心很好。”
他低头看我。
“慢慢来。”
我没接话。
出了咖啡厅，各走各路。
我走了十几步，手机响了。
季明珠：约会结束了？
我：不是约会，是工作。
季明珠：那你脸红什么？
我停下脚步四处看。
对面奶茶店门口，季明珠端着一杯奶茶朝我招手。
“你跟踪我？！”
“路过！纯路过！”她凑过来，“人呢？裴洲呢？我想看看真人。”
“走了。”
“哎呀……”
“季明珠你有病吗？”
“我帮你参谋参谋嘛。”她搂住我的胳膊，“说吧，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就是聊了项目的事。”
“就这样？”
“就这样。”
她一脸失望。
我拉着她往回走。
“别想了，不可能有什么发展。”
“为什么？”
“你觉得我跟一个身价几十亿的人有什么交集？”
“你已经有交集了啊。”
“工作上的。工作结束就没了。”
季明珠叹了口气。
“温棠，你就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是现实。
但现实有时候不按剧本走。
下周一，我按时提交了方案。
裴洲的回复邮件只有两个字：通过。
然后另外加了一句：周三组会见。
周三的组会上，多了一个人。
不是裴洲。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她站在裴洲旁边，穿着精裁的米色西装，妆容精致，气质凌厉。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语智科技的COO，宋意晚。”裴洲说。
宋意晚扫了一眼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