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割我卵巢救白月光?离婚火葬场  |  作者:南栀遇晚  |  更新:2026-05-24
绕过它,换上自己的拖鞋进屋。
客厅茶几上有半杯没喝完的花茶,杯壁还挂着水珠。
沙发靠垫被人靠过,凹陷的形状不是程砚洲的体型。
我走进厨房。
水槽里有两只洗过但没放好的碗,一双筷子,一个汤勺。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程砚洲的字迹。
"粥在保温锅里,念心说胃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晚点回来。"
这张便利贴写给我的。
告诉我他在照顾另一个女人。
顺便提醒我,粥在锅里。
好体贴。
我把便利贴揭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站在厨房中间,我环顾了一圈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
每一个角落都被另一个女人的痕迹侵蚀。
她的鞋子在门口,她喝过的杯子在客厅,她吃过的碗在水槽。
而我这个女主人,站在自己的厨房里,刀口还在隐隐渗血。
像一个多余的人。
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许念心的微信。
这次是文字。
"嫂子,砚洲哥刚送我回来了。他说你已经到家了,我就不过去打扰你休息了。"
"等我身体好一点,请你吃饭呀。"
末尾一个笑脸表情。
我放下手机。
走到卧室。
衣柜里,程砚洲的西装整齐排列。
最里面那一排的角落,我拉开一个暗格。
里面是一只牛皮纸信封。
我在住院期间让朋友帮我准备的。
信封里装着两样东西。
一份离婚协议书。
一份律师函。
律师函的内容,是关于未经本人同意擅自摘除器官的医疗侵权诉讼。

我没有立刻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不是犹豫。
是时机还不到。
程砚洲以为撕了结婚证只是我一时冲动。
他以为过几天我会消气。
他以为五年的婚姻足以让我忍下这一刀。
让他以为去吧。
晚上八点半,门锁响了。
程砚洲回来了。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半截。
他看到我坐在餐桌前吃外卖,停了一下。
"你怎么不吃锅里的粥?"
"不想吃。"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的脸色,没有开口。
换了鞋走进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我吃完外卖,收拾好垃圾,起身要上楼。
"苏棠。"
我停下来。
"那个结婚证的事,你想清楚了?"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水杯看我。
"什么叫想清楚了?"
"我的意思是,你冷静下来之后,还是那个想法吗?"
我看着他。
"你觉得我不该有那个想法?"
程砚洲放下杯子,走到我面前。
"苏棠,我承认这件事我处理方式有问题。我应该提前跟你说。"
"但出发点是好的,许念心的情况真的很紧急。"
"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弥补你。"
"弥补?"
"你想要什么,你说。"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表情是真诚的。
真诚地认为,只要给我足够的好处,一侧卵巢的事就能翻篇。
"程砚洲,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就是有些事,不是弥补得了的。"
他眉头微皱。
"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
我绕过他,走上楼梯。
"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想明白了再来跟我谈。"
回到卧室,我锁上门。
坐在床边。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背后都是别人的故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结婚戒指。
他当年跪在我面前,亲手给我戴上的。
说这辈子只要我一个人。
三天后。
周六。
程砚洲难得在家。
他坐在客厅看病例,我在书房收拾东西。
确切地说,是在把需要带走的重要文件分类整理。
十点半,门铃响了。
程砚洲去开的门。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砚洲哥。"
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委屈的尾音。
许念心。
"念心?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想当面谢谢嫂子。"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走出书房。
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
许念心站在玄关,穿着一件浅粉色针织开衫,长发半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
她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看到我出现在楼梯口,她眼睛一亮。
"嫂子!"
她快步走过来,把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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