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替嫁掀盖头,新郎是我从悬崖捡的  |  作者:傅琳霞  |  更新:2026-05-24
我姐逃婚,我被五花大绑塞进花轿。
新婚夜掀盖头,我俩同时石化。
他是我从断情崖拽回来的那个骚包。
为救他,我差点搭上半条命。
后来才知道他寻死的理由——被白月光甩了。
他的白月光?
就是我那连夜跑路的好妹妹。
我一把扯下红盖头,咬牙切齿:
"早知道就让你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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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八月初九,宜嫁娶。
我被两个婆子架着胳膊,硬生生塞进了花轿。
凤冠死沉,压得我脖子发酸。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盖下来,眼前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红。
喜婆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吉祥话,唢呐声刺耳地响起来,有人往我太阳穴上拧螺丝一般。
轿子晃悠悠地抬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把贺瑶的名字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没错。
今天这个新娘子,原本不该是我。
该坐在这顶花轿里的人,是我那好妹妹,贺家嫡出的大小姐贺瑶。
可她昨天半夜**跑了。
跑得比兔子还利索。
留下一封信,上面就四个字:宁死不嫁。
消息传到柳如烟——也就是我那位好继母耳朵里的时候,她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霍家的花轿天亮就到。
退婚?不可能。
贺家全靠霍家这条线吊着最后一口气。这桩亲事要是黄了,贺家在临川城的生意就算彻底完了。
于是继母那双精明的眼珠子一转,落在了我身上。
"棠棠,你姐姐身体不适,这桩婚事……只能委屈你了。"
委屈我?
我看了看她笑得温柔体贴的脸,又看了看她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得,这哪是商量,这是通知。
就这样,我贺棠,一个在贺家透明了二十年的庶出女儿,被五花大绑塞进了嫁衣里。
连个挣扎的机会都没给。
我这辈子没求过什么。
我娘死得早,走的时候只留给我一箱子医书和一句话——棠棠,这辈子靠自己。
所以我学医,学药,学认草识毒。
我以为我这辈子顶多嫁个乡野郎中,在山脚开间药铺,安安静静过日子。
万万没想到,命运给我安排了一顶花轿。
轿子在霍家门前停下的时候,外面炮仗声震天响。
有人掀了轿帘,搀我出来。
脚踩上地面的那一刻,我闻到满院的龙涎香,浓得呛鼻。
这个霍家是把整棵沉香树点了?
我被牵着走过长长的红毯,拜了天地,拜了高堂。
全程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
然后,我被送进了洞房。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都是暖红色。
我端端正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那柄喜秤,等那个素未谋面的新郎来掀盖头。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很沉,很稳。
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龙涎香裹着夜风灌了进来。
那人站在门口,顿了几秒。
然后,步子一转,走到了我面前。
呼吸声很近。
我能感觉到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喜秤,挑起红盖头的一角。
红绸滑落。
烛光晃了一下我的眼。
我眨了眨,视线聚焦——
对面站着一个男人。
二十五六岁,身量很高,一袭暗红喜服衬得他肩宽腰窄。五官生得极其张扬,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挑,天生一副桀骜相。
偏偏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说白了——
骚。
骚得很。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的血"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因为我认识他。
三个月前。
断情崖。
大雨滂沱,我上山采药,在崖边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半死不活的男人。
他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乌青,身上摔得血肉模糊,偏偏手里还攥着一根金丝发簪——
一边**,一边哭。
哭得撕心裂肺,像个三岁小孩。
我拼了半条命把他从崖底拖上来,止血、正骨、缝合、喂药。
伤口感染那几天,我三天三夜没合眼。
换药的时候他发着高烧说胡话,翻来覆去就一句:"瑶瑶……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瑶瑶。
贺瑶。
我那个白莲花妹妹。
当时我就觉得这世界***小。
等他烧退了,清醒了,我才知道前因后果——
他被贺瑶甩了。甩得彻彻底底。
然后,就想不开了。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大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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