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摘下口罩，吻过裂口------------------------------------------，心跳快到极致，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满心的期待和温柔。，等了很久。，而是想看到她最真实的样子，想告诉她，我接受她的全部，包括她的伤疤，她的裂口，她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很慢很慢，摘下了脸上的白色口罩。，露出了她完整的脸。，时间仿佛静止了。，寒风静止，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不见。。，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眉眼精致，鼻梁小巧，嘴唇的形状很漂亮，可嘴角的两侧，真的有两道深深的裂口。，不是传说里血肉模糊的模样，而是两道淡粉色的、早已愈合的疤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线条柔和，像是天生就长在她脸上的印记。，没有恐怖。、脆弱的、让人心疼的美。，紧紧闭着嘴，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泪不停滑落，声音哽咽，带着极致的不安：“是不是……很丑？你是不是也会怕我，会离开我……”，从来不敢把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暴露在别人面前。
她怕我看到她的裂口，会像其他人一样，害怕她，厌恶她，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满心惶恐的样子，心里疼得无法呼吸。
丑吗？
一点都不丑。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脸。
美在她的温柔，美在她的善良，美在她破碎又坚强的灵魂，美在她是我的宫川奈绪，是我拼了命想守护的人。
我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指尖温柔地拂过她嘴角的裂口，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
“不丑。”
“宫川奈绪，你一点都不丑。”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我不怕你，永远都不会怕你，更不会离开你。”
“我爱你，爱你的全部，包括你的裂口。”
她猛地睁开眼睛，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自卑和不安，而是极致的感动和温柔。
我缓缓低头，靠近她的脸。
轻轻的，温柔的，虔诚的。
吻上了她嘴角的裂口。
那两道，被所有人惧怕、被所有人嫌弃、被她藏了一辈子的伤疤。
雪花落在我们的脸上，冰凉刺骨，可我和她之间，却温暖得像春日的阳光。
她浑身僵硬，随即，轻轻闭上眼，伸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回应着我的吻。
没有心跳，没有温度，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爱意，和我一样浓烈，一样真诚。
我们都是带着裂口的人。
我的裂口，在口腔里，在青春里，是戒不掉的瘾，是好不了的病；
她的裂口，在脸上，在岁月里，是挥之不去的孤独，是被人嫌弃的伤疤。
可此刻，我们的裂口，被彼此的爱意，轻轻填满。
原来所谓救赎，从来不是一个人拯救另一个人。
而是两个同样破碎、同样孤独、同样带着伤疤的灵魂，相互拥抱，相互温暖，把彼此的裂口，变成相爱的印记。
宫川奈绪靠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哭声不再是难过，而是压抑了一辈子的委屈，终于得到了安放。
她轻声说：“林野，我也爱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在雨夜嚼槟榔的你，满身伤痕却眼底干净的你，我就爱**了。”
“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爱我，会吻我的裂口，会把我当成珍宝。”
“林野，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我紧紧抱着她，在漫天飞雪里，轻声回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奈绪。”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没有放弃我，治愈了我的青春，治愈了我所有的伤疤。”
“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孤独。”
雪夜的东京，安静又浪漫。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无人的银杏树下，一个湖南来的留日少年，爱上了传说里的裂口女学姐。
他们吻过彼此的裂口，许下了一生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