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限于绝食、撒泼、公开**、骚扰甲方单位——对甲方（顾念）进行胁迫、侮辱或干扰其正常生活工作。违反，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前述两份协议，并要求乙方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全部两百万元借款。
第二条：本次购**宜，一切以本协议及前述两份协议为准，乙方及其家属不得再提出任何附加条件或异议。
第三条：本协议与前述两份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韩宇拿着协议，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不是约束。
这是把**和他妹的所有“武器”全部没收。再加一把随时可能引爆的锁。
刘桂芬看到了内容，浑身发抖，指着我：“你……要骑到我们全家头上！”
我没理她，只看着韩宇。
“签不签？”
韩宇闭上眼。
两行泪滚下来。
再睁开，里面只剩灰败的人命。
他拿起笔。
先签了《补充协议》。
然后《借款合同》。
最后《房产代持协议》。
每一个签名，都歪歪扭扭。
签完最后一笔，他像被抽空了骨头，瘫坐在地上。
我仔细检查了签名和手印，确认无误。
把三份文件收好，放回包里。
“周顾问。”我对着门口说。
一直守在门外的周顾问推门进来，表情尴尬。
“顾小姐。”
“重新准备购房合同。购房人韩宇，单独所有。首付两百万，今天付清。贷款部分按韩宇的资质申请。”
“好的，我马上办。”
周顾问赶紧出去。
刘桂芬突然嚎啕大哭。
不是装的。
是计划全盘落空的崩溃。
“我的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韩雪抱着**，恨恨地瞪着我。
我站起来，拎起包。
“购房手续，韩宇你自己跟周顾问办。贷款你自己跑。”
“协议我会拿去公证。”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韩宇，和抱头痛哭的婆婆小姑子。
“韩宇，按时还贷。”
“还有，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做一个有担当的丈夫，而不是一个只会听妈妈话的儿子。”
“再谈要不要继续。”
我拉开门，走出去。
门合上了。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哭声和骂声。
走出售楼部，站在阳光下。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
我妈陈芳发来微信：“念念，怎么样了？”
我打字回复：“妈，首付保住了。房子他们买，我有40%，有抵押，有协议。我搬出来住。”
发送。
抬头，阳光有些刺眼。
但我终于能睁大眼睛了。
第六章
一周后。
新租的公寓，我正在整理东西，门铃响了。
打开门禁监控——韩雪。
她身边站着一个穿皮夹克、满脸横肉的男人。
马强。韩雪那个游手好闲的男朋友。
我没开门。
按下对讲：“韩雪，什么事？”
韩雪拍着门：“顾念！你开门！把我哥害成这样，你还有脸躲？”
马强粗声帮腔：“开不开？再不开我们报警了！”
报警？
我差点笑出声。
拿起手机拨物业：“喂，我是X栋XX号的租户顾念。我门口两个人砸门骚扰，我不认识，请立刻派保安上来，不然我报警。”
挂了电话，我不再搭理外面的叫骂。
回到客厅继续收拾。
五分钟后，保安上来了。
“你们谁？在这闹什么？”
“我找我嫂子！她骗我哥钱！”
“业主说不认识你们。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报警。”
一阵拉扯和争吵。
脚步声渐远，外面安静了。
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韩雪被两个保安架出了小区大门，还在跳脚骂人。马强跟在后面，灰头土脸。
放下窗帘，坐回沙发。
程家那边，还没消停。
果然，半小时后，韩宇打来电话。
我接了，没出声。
“念念……”他嗓子哑了，“雪雪……是不是去找你了？”
“带着她男朋友来砸门。”我语气平淡，“韩宇，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你和你家人不得骚扰我。这才几天？”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去！已经说过她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