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出去，门关得严严实实。
韩雪红着眼圈瞪我。
“顾念！你满意了？把我哥逼成这样，把我妈气成这样！你心里有没有一点良心？”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丈夫下跪。
婆婆绝食。
小姑子指责。
多熟悉的剧本。
多高效的道德绑架。
如果是从前的我，大概会心软，会妥协。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账户。
两百万，已经安全撤回。
然后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
动作很慢，很稳。
第三章
我把两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推过去。
正对着韩宇，和刘桂芬。
《借款合同》。
《房产代持协议》。
****，标题清清楚楚。
韩宇的哭声断了。
他跪在地上，呆呆地盯着那两份文件。
刘桂芬猛地从沙发上撑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锁住。
韩雪也凑过来看。
贵宾室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韩宇的视线一行一行扫过《借款合同》。
“借款金额***两百万元整……”
“无息……”
“以其名下该套房产为抵押担保……”
出借人签名处，两个字——顾念。
旁边一枚清晰的红色指印。
再看《房产代持协议》。
“甲方（顾念）占有40%产权份额……”
“乙方（韩宇）仅为甲方代持……”
他的手开始发抖。
刘桂芬一把抢过借款合同，纸在她手里哗哗响。
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
韩雪翻着代持协议，脸白了。
“顾念……你早就算计好了？”
我没回答。
从包里拿出一支笔，放在文件旁边。
“签，或者不签。”
“五分钟。”
**章
韩宇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支笔，又看着文件上我的签名和红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不可能……”刘桂芬攥着合同，指节发白，“首付怎么可能说撤就撤！”
我拿起手机，点开银行转账记录，亮给她看。
我爸账户的流水，清清楚楚——十分钟前，两百万从购房监管账户原路退回。
金额、时间、账户信息，一目了然。
刘桂芬凑近了看，呼吸越来越粗重。
“首付撤了，房子买不成。”我收回手机，“当然，韩家如果自己拿得出一百七十万首付，继续买，写韩宇一个人的名字，我没意见。”
韩宇灰了脸。
他们家哪有一百七十万？连十七万都费劲。
刘桂芬软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这次不是演的。
“你好狠……你要**我们韩宇……”
“**他的不是我。”我看向韩宇，“是你自己，还有**。”
韩雪跳起来：“顾念！你少装！你不就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没有这两百万，我哥照样能找到更好的！”
“那祝你哥早日找到。”
我指了指茶几。
“签了，两百万还能用来买房。房子你们住，只不过有我40%，这钱算韩宇借我的。”
“不签，门在那边。”
“我和韩宇，明天民政局见。”
韩宇猛地抓住我的裤脚。
“念念！别离婚！我签！我签！”
“韩宇！”刘桂芬厉喝。
“妈！”韩宇回头，满脸是泪，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对母亲的怨恨，“不签我什么都没了！房子没了！念念也没了！您非要看我妻离子散才高兴吗？！”
刘桂芬被那眼神刺了一下，整个人缩了缩。
韩雪慌了：“哥！签了这个，房子就等于白送她四成！”
“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强！”韩宇吼出来，“没有这两百万，我们拿什么买房？拿什么结婚继续过日子？！”
他抓起笔，翻到借款人签名处。
“我签……”
“韩宇。”
我开口。
他手一停，抬头看我。
我从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
“在签那两份之前，先把这份签了。”
第五章
他接过去。
一份《补充协议》。
条款三条。
第一条：乙方（韩宇）及其家属（特指刘桂芬、韩雪）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不得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