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下凭空消失的五平米，藏着婆婆暴富的秘密

清了。但有两处还能辨认。
保额：壹仟万元整。
受益人那一栏，被涂改液覆盖过。涂改液下面隐约透出别的字迹，但上面重新写的名字很清楚。
陈昊。
我的手开始抖。
楼上传来婆婆的声音："敏敏，你在下面干嘛？"
我赶紧把保单塞进睡裤口袋。
"找东西。"
"早点上来睡。"
"知道了。"
我关掉手电筒，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一千万的意外险保单。
受益人被篡改成了我老公。
楼梯下消失的五平米。
反复出现的水渍。
还有两年前，陈昊那个"突然失踪"的前女友方悦。
我记得婆婆跟我说过，方悦是自己走的，不告而别，连手机都没带。
当时我没多想。
现在我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
方悦到底去了哪儿？

第二天一早，我趁婆婆出门买菜，陈昊去上班，把那张保单复印件拍了照。
纸已经烂了大半，但保额和受益人那两处拍得很清楚。
我翻出了家里的购房合同。
合同上写的建筑面积是一百二十八平米。我用手机计算器一项一项核对，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所有房间加起来，跟合同面积差了五个平方。
差出来的部分，刚好在楼梯下面。
这栋房子是陈昊婚前买的。确切地说，是我们结婚前半年过的户。当时他说是全款，我没有细问。
现在想想，一个自称"做销售"的人，哪来的全款买房的钱？
我打开手机，搜索了"方悦 失踪"。
没有任何新闻。
又搜了"方悦 陈昊"。
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换了个方式，在本地论坛上搜"方悦"。
翻了二十多页，在一个两年前的帖子里看到了这个名字。
帖子标题是：有没有人认识方悦？我姐失联三个月了。
发帖人叫"芸芸不是云"，内容很短：我姐方悦，两年前在本市工作，做保险**。三个月前突然联系不上，电话停机，微信不回，单位说她自己离职了。报警了，警方说暂时没有立案条件。有知道她下落的请联系我。
帖子下面只有几条回复。
"帮顶。"
"会不会是去外地了？"
"建议去她经常出入的地方找找。"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我注意到发帖时间，正好是两年前的九月。
陈昊和我相亲，是两年前的十一月。
也就是说，方悦失联两个月后，陈昊就开始跟我接触了。
我存下了那个发帖人的用户名，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私信。
我需要先搞清楚更多的事。
中午，我去了趟物业。
"你好，我住十七栋的，想查一下我们楼的原始建筑图纸。"
物业前台翻了半天资料。
"十七栋是二零一九年交房的，图纸要到档案室调。你要看哪部分？"
"一楼，楼梯下方的结构。"
前台看了我一眼："您是业主吗？"
"对。赵敏，十七栋一单元一零一。"
她查了系统，点了点头，转身去了档案室。
十分钟后，她抱着一卷图纸回来。
我展开图纸，找到一楼平面图。
楼梯下方标注得很清楚：储物空间，面积五点二平米。四面都是实体墙，只有一个入口。
现在那个入口的位置，是一面完整的墙壁。
"这个储物间有门吗？"我问前台。
"图纸上画着门，应该有吧。"
"现在没有了。"
前台愣了一下："那可能是业主自己改的，装修的时候封上了？"
装修的时候封上了。
把一个五平米的空间，整个封死在墙后面。
为什么？
我拍了图纸的照片，道了谢，往家走。
路过小区花园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叫住了我。
"你是一零一的吧？"
我回头看，是住对门的邻居李慧。
"嗯，李姐。"
"你婆婆最近天天打麻将去啊？"李慧凑过来，压低声音，"昨天听人说，她在棋牌室一下午输了两万。"
"两万？"
"可不是嘛。她出手可大方了，在那条街的棋牌室都出了名。"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又记下了一笔。
婆婆每个月给我两千块家用，说陈昊赚的钱要还房贷车贷，让我省着花。
可她自己一下午就输两万。
钱哪来的？
回到家，我把门反锁，站在楼梯下面，盯着那面墙。
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