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着吗？那房子是我哥出钱买的！我哥想给谁用就给谁用！"
"是你哥出钱买的？"赵敏回过头看了苏念一眼。
苏念轻轻摇了摇头。
赵敏心领神会，转回来继续对着王小芳："那就让你哥拿出买房的付款记录来看看。"
王小芳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嚣张。
"凭什么给你看？你算什么东西？"
这时候王磊从主桌那边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
这场争吵已经影响到了宴会的气氛，好几桌的客人都不吃菜了，伸长脖子看热闹。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王磊压着嗓门说，用的是那种家长训小孩的语气，"苏念，你也是，不就是上学的事嘛，有什么好闹的？悦悦回镇上读书又不是世界末日。"
苏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王磊。"
"干嘛？"
"学府苑的房子，首付是谁出的？"
王磊的眼神游移了一下。
"当然是我。"
"你出了多少？"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我不用管？"苏念的声音依旧没有高低起伏，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那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的钱，月供是我还的。你告诉**妹说首付三百万是你出的？"
周围安静了一瞬。
王小芳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王磊："哥？"
王磊的脖子红了。
"苏念，你在这里瞎说什么？大喜的日子你找什么不痛快？"
"我没找不痛快。"苏念说，"我只是把事实说一遍。"
"什么事实不事实的！"李桂兰又冲了上来，"不管这房子是谁的名字，你们结婚了那就是婚后财产，我儿子有一半！"
苏念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李桂兰莫名地住了嘴。
"坐下吃饭吧。"苏念说。
然后她坐了回去。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她要大闹一场。
但她没有。
她只是坐回椅子上，给悦悦夹了一筷子菜，轻声说了句"吃饭"。
赵敏站在旁边，满脸不解。
李桂兰和王小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得意。
她不闹了。
她认了。
王小芳翘起嘴角，拉着李桂兰往主桌走。
走到一半，她回过头，故意提高了嗓门说了一句："妈，我就说嘛，苏念这个人，就是嘴上厉害。真到了关键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半个宴会厅。
好几桌的人看向苏念的目光里，多了一种微妙的东西。
有同情，有冷漠，也有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苏念一口一口地吃着菜，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悦悦坐在她旁边，一口饭也吃不下。
小姑**手一直在桌下攥着裙角，眼泪终于没忍住，一滴一滴地掉在了桌布上。
苏念拿纸巾帮她擦了擦脸。
"不哭。"
悦悦吸了吸鼻子。
"妈妈，我真的不能上启明了吗？"
苏念把纸巾放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一条短信。
发信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
苏念看完，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宴席进行到一半，王磊又上了台。
这次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红色的文件袋。
"各位，各位，安静一下。"他敲了敲话筒，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大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宴会厅里的喧闹声渐渐安静下来。
王磊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这是学府苑那套学区房的过户协议。"
他的声音很响。
"我已经决定，等手续办完，把这套房子过到我妹妹名下。以后浩宇不管是上初中还是上高中，都有学区保障。"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苏念一眼。
苏念坐在角落里，正在喝水。
听到这话，她放下了杯子。
台下的反应各异。
李桂兰拍着桌子叫好："我儿子就是大气！"
王小芳的眼眶又红了，拉着刘浩宇站了起来，朝王磊的方向鞠了一躬："哥，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