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封宫！连一只飞鸟都不准放进来------------------------------------------。。。。。。。，都足以引发一场**。。，骨节泛白。。她只是不想理他。，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绞着他的心脏。“都滚出去。”，嗓音像砂纸磨过铁锈，透着极度压抑的暴戾。，连地上的血迹都来不及擦，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
“赵高，传令。”
嬴政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眼底爬满血丝。
“从这一刻起，封死阿房宫。”
“连一只飞鸟都不准放进来。”
“谁敢靠近大殿百步，车裂。”
“喏……”殿外传来宦官发颤的回应。
沉重的朱漆殿门缓缓合拢。
切断了所有的风，也切断了这座宫殿与天下的联系。
房怡听着这动静，心里没有半点恐惧。
只有社畜对带薪休假被打扰的烦躁。
这就封宫了？
***。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龙涎香里，沉沉睡去。
……
冷。
房怡是被冻醒的。
她睁开眼。
天色灰蒙蒙的，糊着明纸的窗棂外，飘着细碎的白。
下雪了。
大秦的第一场雪。
她转动眼珠，视线定格。
床榻边，坐着一尊煞神。
嬴政。
他连姿势都没换过。
依然穿着昨日那身玄色龙袍，衣摆上沾着太医令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他没有去上早朝。
刚刚吞并六国、每日要批阅如山竹简的大秦帝国心脏，因为一个女人的苏醒，竟停摆了。
嬴政死死盯着她。
双眼熬得通红。
眼底有化不开的狂热，还有极度的、近乎神经质的警惕。
他像个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赌徒，死守着桌面上最后一块**。
生怕一眨眼，她又变成了一具冰冷的**。
“醒了。”
他开口。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房怡没理他。
她半撑起身子，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虚弱。
嬴政立刻伸手想扶。
房怡微微偏过身，避开了那只手。
她自己靠在了背后的软缎隐囊上，拉了拉锦被。
嬴政的手僵在半空。
五指慢慢收拢，握成拳，缓缓收回。
叮。
检测到宿主散发冷漠态度，触发被动‘白月光效应’。
目标：嬴政。吸引力感知翻倍。占有欲急剧攀升，当前状态：极度偏执。
脑海里的机械音尽职尽责地播报。
房怡眼皮都没抬。
这金手指真好用。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摆出一张死人脸，就能让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患得患失。
比起为了几百块全勤在车间里装孙子，这活儿简直太轻松了。
她转过头，神色厌倦地看向窗外。
看雪。
看灰白色的天空。
就是不看嬴政。
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嬴政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受不了她这种眼神。
空洞。
漠然。
好像随时会乘风归去，把这大秦的万里江山，连同他这个始皇帝，一起踩在脚底。
“来人。”
嬴政低吼。
殿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群太监躬着身子，像一溜灰老鼠般鱼贯而入。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被冻结。
“打开。”
锦袱掀开。
珠光宝气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宫殿。
“这是东海送来的半人高红珊瑚。”
嬴政指着第一盘，语气急促，像在极力推销劣质商品的商贩，迫切想要得到买家的一个点头。
“这是西域进贡的夜明珠，夜间能照如白昼。”
“这是和氏璧切剩下的边角料，朕让人雕了十二支发簪。”
他指着那些足以买下几座城池的珍宝。
眼睛却死死盯着房怡的脸。
企图在那张苍白清冷的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
房怡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就这？
大老板画大饼的手段，两千年来真是一点没变。
拿一堆死物来砸人，以为就能让人死心塌地卖命。
这些石头能连WIFI吗？
能点外卖吗？
能让她不用再背单词吗？
不能。
那对她这个现代社畜来说，就是一堆没用的破石头。
她收回看雪的目光，视线在那些托盘上虚虚扫过，然后闭上了眼。
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清晰的嫌恶。
“全砸了！”
嬴政暴喝出声。
太监们浑身一抖，膝盖软倒在地。
“娘娘不喜欢，留着这些碍眼的废物作甚！砸！”
大殿里响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碎裂声。
价值连城的红珊瑚被摔成几段。
拳头大的夜明珠在金砖上滚落，四分五裂。
太监们一边砸，一边流眼泪。
房怡眉头皱得更紧了。
“吵。”
她只说了一个字。
砸东西的声音戛然而止。
嬴政猛地挥手。
太监们连地上的碎片都不敢收拾，连滚带爬地逃出大殿。
门再次关死。
嬴政跨前一步，单膝跪在榻前。
他仰起头，看着半靠在隐囊上的女人。
她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易碎品。
越是这样，嬴政心底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就越是像野草般疯狂疯长。
他想把她藏起来。
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阿房。”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却又在距离皮肤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警告。目标情绪值极度不稳定。
当前情绪：极度恐慌、极度偏执。随时可能失控。
房怡无视了脑海中的警告。
她睁开眼，目光越过嬴政的头顶，看着虚空处，仿佛那里有比这个帝王更吸引人的东西。
“你到底要什么？”
嬴政的声音带上了哀求，又夹杂着即将失控的暴虐。
“天下？权力？长生？”
“只要你开口。朕都给你拿来。”
房怡不语。
她要消灭英语。
但现在说这个，只会被当成疯子。
嬴政见她依然像个木偶般毫无反应，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他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遮蔽了窗外的光，将房怡整个人笼罩在令人窒息的阴影里。
“是否那些宫人未伺候好？朕把他们都杀光可好？！”
他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你为什么……还是不愿多看朕一眼？！”
这句话砸在空旷的大殿里，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房怡终于把视线移到了他脸上。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帝王面容，此刻却扭曲、颓败，卑微到了尘埃里。
房怡心底没有半点同情。
前世她在流水线上连轴转了三天三夜发高烧，组长也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死了就换人”。
同情心这种东西，她早就戒了。
她看着嬴政，只是觉得这个人像个得不到玩具在满地打滚的熊孩子。
“杀光了，谁来伺候？”
她淡淡地反问。
没有责备，没有恐惧。
只是单纯的实用**。
嬴政愣住了。
他狂暴的情绪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但紧接着，他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褪去，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黑暗。
“是。你说得对。”
他喃喃自语。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苍白的手腕，单薄的脚踝。
“不能杀光。”
嬴政重新坐回榻前，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朕让他们打一条链子。”
“用最纯的赤金。”
“扣在你的脚腕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虚虚环住房怡的脚踝，比划了一下尺寸。
“这样，你走到哪里，朕都能听见声音。”
“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朕的掌心。”
房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
心里冷笑。
打金锁链？
她实在没力气应对这个疯批了。
原主这具身体太弱，刚才又因为饥饿导致一阵阵地发晕。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胃里像有把火在烧。
“饿了。”
房怡打断了他的**幻想。
嬴政的狂想瞬间被打断。
金锁链的事情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饿了？”
他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传膳！立刻传膳！”
他冲着门外大吼。
“让御膳房把那支百年老参炖了！熬粥！”
“少一分火候，朕要他们的脑袋！”
吼完，他又转回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房怡。
“粥要熬些许时间。你先忍忍。”
房怡重新闭上眼。
又要等。
这大秦的效率，真不如前世楼下十五分钟送达的外卖。
嬴政看着她闭目养神的模样，心里像猫抓一样。
他不满足于她只是“活着”。
他要她看着他，跟她说话，对她笑。
“阿房。”
嬴政凑近了些，近乎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散发的冷香。
“昨夜你说，朕吵到你了。”
“那朕给你找个不吵的乐子。”
房怡连眼皮都没抬。
嬴政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卑微，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明日，朕让李斯来给你解闷。”
“他是个聪明人。”
嬴政伸手，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
动作轻柔，眼神却狠戾如孤狼。
“只要你能开心一些……”
“要他的命，朕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