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档案室惊魂毁容真相
丈夫买通了三个医闹，要在我脸上划两刀，说这样才能替白婉婉出气。
我在手术室走廊里拦住他，当场质问：
"陆城，那颗肝是我捐的。你去查三年前的手术记录就全清楚了，为什么非要信白婉婉的一面之词？"
陆城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说他会去查。让我第二天去地下一层档案室把旧病历调出来，他拿去核实。
我信了。
结婚三年，他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拿这种事骗我。
可我走进档案室的那一秒，身后的铁门就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陆城？陆城你在外面吗？开门！"
走廊里没有任何声响。
紧接着，三个剃着寸头的男人从档案架最深处走了出来。打头那个嘴里叼着烟，手上攥着一把美工刀。
刀片弹出来，咔嗒一声。
"你就是夏云？陆医生交代了，你脸上来两道，横竖不论，别出人命。"
我浑身的血往脚底坠。
"你们要多少钱？我给双倍，放了我。"
打头那人把烟头摁灭在档案柜上，笑了。
"陆医生说了，你可能加价。多少钱都不许答应。"
他朝我走过来，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围。
"而且我们也不全是为了钱。陆医生说你占了他青梅竹**救命功劳，整整三年，人家姑娘委屈得天天哭。"
"这种事儿，我们街坊听了都来气。"
我拼命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铁门。
一只手掐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硬生生抬起来。美工刀的刀尖贴上了我的右脸颊。
薄薄一片金属，隔着一层冷汗，挨着我的皮肉。
"别动。动了就不止两道。"
"陆城！"
我朝门外嘶吼。
"你在外面对不对！你听得见对不对！开门！求你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之后，脚步声响了。
不紧不慢的，像查房时走在病房走廊里的那种节奏。
陆城的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平静得像在念化验单。
"夏云，婉婉当年冒着生命危险给我捐了肝。你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功劳全抢到了自己头上。"
"整整三年，她一个字没提。是我自己查出来的。"
"她那么善良的人，被你踩在脚底下当垫脚石用了三年，现在我替她出口气，有什么问题？"
"脸上划两道，就当给你这个撒谎精一点教训。"
我全身都在发颤。
"陆城你疯了吗！那颗肝就是我捐的！我身上有手术疤，我有术后感染的住院记录！"
"婉婉身上也有疤。"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她怕你不好受，一直瞒着。"
门外传来另一个声音。
柔柔软软的，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动物。
"云姐，你就承认吧。"
白婉婉。
"当初你说你害怕手术风险，死活不肯上手术台。是我偷偷跟医生说，我来。"
"这三年我一直没提，是觉得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做什么。"
"可你不能拿着这份功劳拴着陆城哥一辈子呀。他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能用恩情绑架他。"
我咬住了嘴唇。血腥味从唇角渗出来。
"白婉婉，你的血型是*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住。
"陆城是A*型。*型的肝脏移植给A*型受体，排异风险极高，不做特殊预处理根本不可能成功。当年那台手术是常规配型，根本不存在跨血型操作。"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陆城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笃定的嘲讽。
"你以为我没查过？陈主任当年就是做的跨血型移植。别拿这些***医学常识来糊弄我。"
我还想说话。
美工刀顺着我的脸颊往下划了一寸。
"别动。"打头那人压低声音，"陆医生说了，先右边，再左边。你不挣扎，我给你弄齐整点。"
刀尖刺进皮肉的那一秒，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不是尖叫。是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门锁咔嗒一响。
白婉婉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件鹅**的开衫毛衣，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看上去无辜又温柔。
她蹲下来，看着我脸上淌血的伤口，轻轻叹了一口气。
"云姐，疼吗？"
我被两个男人按着胳膊，动弹不得。右脸颊**辣地痛，血一滴一滴落在档案室的水泥地面上。
"白婉婉，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