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命法。”我一个字一个字说，“杀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把他的命借给你那个白血病的大女儿。你挑中了我儿子小安，因为他的八字和你女儿刚好互补。”
周芸的呼吸停了两秒。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嫉妒我儿子健康聪明，借着好姐妹送礼物的名义，把那件下了降头的蓝色卫衣塞进小安书包。然后你今天开车来***，在正午十二点整动手。”
“你计划得很周密。”
“唯一没算到的是——我昨天晚上就发现了那件衣服。”
“烧了。”
“符咒被毁，因果反弹，噬主回溯。”
“你的私生子鬼使神差翻出了备用的那件蓝色卫衣穿上，跑到操场上——”
“正好，撞在了你的车轮底下。”
周芸盯着我，眼白布满血丝，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
“是你做的……是你施了妖法……你害死我儿子……”
她猛地挣脱女警的手，朝我扑过来。
我侧身一步。
她扑空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磨出了血，但她感觉不到疼，爬起来又扑。
赵刚一把把她按住。
“够了。”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的是你。拦着不叫救护车的也是你。你拿什么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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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审讯室的灯惨白惨白的。
我坐在隔壁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里的周芸。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睛红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干裂到起皮，双手被铐在桌面的固定环上，指甲缝还嵌着干涸的血迹。
赵刚坐在她对面。
“最后一遍。你是怎么认识那个法师的？”
周芸机械地开口：“是钱国栋介绍的。他说他有个道上的朋友，专门做这种事。花了八万块。”
“符阵是谁画的？”
“那个人画好了寄过来的，我自己缝进衣服里。”
“蓝色卫衣的备份是怎么回事？”
周芸的手指开始抽搐。
“做了两件。一件给小安，一件备用……放在钱国栋办公室的柜子里。”
“你儿子是怎么穿上那件衣服的？”
周芸咬住了下唇。
血渗出来。
“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但我知道。
因果反噬，不需要理由。
符咒被毁的那一刻，反噬之力会自动寻找距离施术者血缘最近的**。一个三岁的小男孩，翻开柜子，看到一件好看的蓝色小恐龙卫衣，开开心心地穿上，跑到操场上找妈妈。
然后妈**车开过来了。
赵刚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录口供完了。她全认了。故意**罪板上钉钉。”
我点头。
“那个孩子呢？”
“送到市一院了，还在抢救。伤势太重，医生说希望不大。”
我闭了一下眼睛。
三岁。
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钱国栋呢？”
“嘴硬得很，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赵刚冷笑一下，“不过我们在他办公室搜出了五本账，***过去三年的账目全是假的，挪用了一百多万。加上包庇窝藏、妨碍急救，够他吃一壶的。”
“他老婆知道了吗？”
赵刚看了我一眼。
“你想知道？”
“帮我个忙。”我把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钱国栋和周芸过去两年的**记录、转账记录，还有私生子的出生信息。”
“你从哪搞到的？”
“日防夜防，闺蜜难防。我从周芸第一次对小安表现出异常的关心就开始查了。”
赵刚接过信封，翻了翻，吹了声口哨。
“他老婆要是看到这些，钱国栋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就让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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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钱国栋的老婆姓刘，叫刘凤霞。
本市第一建筑集团刘老板的独生女。
钱国栋能当上这个园长，靠的全是老婆娘家的关系。
刘凤霞接到电话后四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停在***门口。
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值班的小**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一米七五的个头，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但那件大衣的剪裁一看就知道是定制。
她没进大门，直接掏出手**了一个电话。
五分钟后，钱国栋被从审讯室带出来。
他走到大厅的时候，看到刘凤霞站在柜台前面。
脸色变了三遍。
“凤霞——”
刘凤霞走上去。
抬手就是一巴掌。
整个***大厅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