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我自带无敌聚宝盆  |  作者:跳舞的青蛙  |  更新:2026-05-23
第 3章 神奇聚宝盆------------------------------------------,陈少青就醒了。——是冻醒的。,窗户纸有裂缝,屋里冷得能看见哈气。,然后一咬牙坐了起来,三下两下套上衣服,从床底下掏出那只铜盆。。,没有变多也没有变少。,需要他主动操作。,盆里剩五个。他把手里那个又放回去——盆里变成了六个。。。、他手掌上已经结痂的伤口、脑干里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知道”——都是真的。,不是幻觉。:已知信息有三条。第一,复制倍率是“变成”不是“增加”——放进去一个,产出的总量是十个,不是十一个。,触发需要三个条件同时满足:他的手在盆口范围内、心里默念“复制”、盆里必须有水(昨晚盆里的水干了,他端起来复制的,没触发,添了一茶缸水之后才恢复)。,活物和钱不行——这个“知道”就刻在脑干里,像出厂设定一样。
他拿一个窝头反复试验了几次:放进去,变两个,拿出来,再放进去,变两个。
稳定。
他的手越来越稳,心里的兴奋没有减少,但已经沉到水面以下,变成了冷静的计算。
昨天那六个窝头,经过几次操作之后,现在变成了二十四个。
二十四个窝头,够一个成年人吃八天。但如果拿去鸽子市——陈少青在心里飞快地打算盘:1975年的北京,一个窝头在鸽子市能卖多少钱?
他没有概念。但他知道这年头什么最值钱。
粮食。
不是钱,不是工业券,不是自行车票。是粮食本身。
他把二十四个窝头用一块旧布包好,塞进一个破了洞的帆布袋,又把铜盆端到墙角藏好。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添水——他需要保持盆的活性,但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秘密。
推开门的瞬间,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
院子里天光未亮,青灰色的晨光薄薄地铺在地上,几家的窗户都拉着窗帘,傻柱屋里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呼噜声。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院子,关好院门,走进胡同。
南锣鼓巷还在沉睡。胡同口卖豆汁的老**刚支起摊子,火还没点着,看见他就招呼了一声:“少青?今儿起得早啊。”
“睡不着。”
他脚步没停。
豆汁摊、杂货铺、修自行车的门脸、墙上贴的大字标语——那些标语经过一两年风吹雨打,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但内容仍然清晰。
他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跟记忆对照。
两个陈少青的记忆已经不再打架了,它们在慢慢融合,像两条溪水汇成一条河。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鸽子市在南城,前门附近,一片拆了一半的老街巷。
没人管,但也别太张扬——这年头私下买卖粮食是投机倒把,抓住了要出事的。
二十一世纪的记忆告诉他:1975年底,这**正站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转折点前。
明年会发生很多事,但眼下,人们还在为过冬的窝头和煤球发愁。
他把帆布袋挎到肩膀上,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
走到前门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鸽子市藏在一片旧胡同里,没有招牌,没有摊位,就是三三两两的人在墙根下站着,有的手里拎着布袋,有的脚边搁着麻袋,眼神都是同一种——警惕的、快速的、看两眼就移开的。
买卖双方不说话,眼睛对上了就靠过去,低声交谈,谈成了就迅速交易,然后分头走人。
陈少青站在巷口观察了五分钟,把这里的规则摸了个大概。
他看到一个戴旧军帽的中年男人拎着一袋棒子面走了,看到一个老**拿两尺布票换了一把挂面。
还看到一个年轻人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摆着几盒蛤蜊油,显然是来卖杂货的。
“兄弟,有没有粮票?”
一个声音从侧面靠过来。陈少青扭头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穿着一件打补丁的棉猴,脸上带着笑,但眼神精得很。
这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不动,一看就是鸽子市的老手。
“没票,”陈少青说,“有吃的。”
瘦高个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吃的?”
陈少青掀起布袋的一角,露出一个窝头的边。
“窝头?”
“嗯。”
“多少?”
“不多。”
“多少个?”
陈少青顿了顿,他不能让对方知道他到底带了多少。
在这地方露富是找死。
“十个,”他说,“换票,什么票都行。”
瘦高个想了想:“十个窝头?我给你五斤粗粮票。”
“十斤。”陈少青说。
“粗粮票,没有十斤的,十斤的面额是细粮。”
“那就细粮。”
瘦高个笑了,摇着头:“细粮票换窝头?
你当我傻?”
陈少青把布袋合上,作势要走。
“哎,别急着走。”瘦高个拦住他,“八斤粗粮票,加二两棉花票。
棉花票好使,快过年了。”
陈少青在心里算了一下。
他对这个年代的物价没有精确概念,但从原身的记忆里能翻出大概的参照——一个窝头在鸽子市大概能换到四两到半斤粗粮票,品相好的能换六两。
他这窝头个头不算大,但胜在实在,不像有些人家掺了太多糠皮麸子,吃起来扎嗓子。
“加一斤煤票。”陈少青说。
瘦高个的表情终于变了,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这小子看着年轻,但要价要得挺准——煤票稀罕,这都快入腊月了,有煤票就不怕冻死。
“你是轧钢厂的?”瘦高个问。
“换不换?”
“换。”
交易在墙角完成。
十个窝头换八斤粗粮票、二两棉花票、一斤煤票。
瘦高个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意思很复杂——这小子是傻还是精?
窝头换粮票,看起来是他亏了,但回头一想:这年头谁敢说自己天天吃得上窝头?
陈少青把票证塞进内衣口袋,转头就走。
他没回市场,而是拐进了旁边的杂货巷子。这条巷子更隐蔽,卖的是锅碗瓢盆、旧衣服、针头线脑。
昨晚他在床上规划了一个物资清单——棉被、棉袄、煤球、门窗修理材料、一个好的门闩。这些都要票,或者要有门路。
他先找到一个卖旧棉袄的摊主,拿三两棉花票加两**业券(原身抽屉里翻出来的)换了一件八成新的军大衣,厚实得跟盔甲似的,穿上就不想脱。
接着又找到一户在墙根底下摆煤球的人家,拿两斤粗粮票加一斤煤票换了三十斤煤球。
扛着煤球袋子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个卖旧书和杂货的地摊。
他蹲下来翻了翻,在堆旧书底下翻到一本《机械设计手册》上册,页面发黄但完整。
他拿半斤粗粮票换了,又顺手拿了一对新的门闩和一盒钉子——摊主认识他原身,二话没说就给了。
“少青,你家门闩咋断了?”
“风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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