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东西，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妈，您说，我这个主意，好不好？”
“咔嚓”一声。
是张雅琴捏碎了手里的遥控器。
03
第二次交锋，张雅琴惨败。
她气的整整两天没吃饭。
程坤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他几次三番想找我谈谈，让我去给**道个歉，说句软话。
我只回了他一句。
“道歉可以。”
“让她先把那盆假花，摆在她自己卧室床头。”
“什么时候摆过去，我什么时候道歉。”
程坤不说话了。
他知道，**不可能这么做。
把那盆假花摆在床头，等于时时刻刻提醒她，她的那点小伎俩，被我看穿了。
那是耻辱。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张雅琴开始吃饭了，但家里的气氛，冷到了冰点。
她不再伪装慈爱。
看我的眼神，是**裸的恨。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在酝酿一个更大的招。
周六，是程家的家庭聚餐日。
程坤的叔叔、姑姑几家人都会过来，很热闹。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参加他们的家庭聚会。
也是张雅琴最好的舞台。
一大早，张雅琴就在厨房里忙活。
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仿佛前几天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程坤松了口气。
“沁沁，你看，妈还是很大度的。”
我没戳穿他。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迷惑人。
中午，亲戚们陆陆续续到了。
程坤的叔叔婶婶，姑姑姑父，还有几个堂弟堂妹。
一大家子人，坐了满满一桌。
张雅琴作为女主人，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个人。
她把我介绍给大家。
“这是程坤的媳妇，苏沁。”
亲戚们都很客气，纷纷跟我打招呼。
“早就听说程坤结婚了，今天才见到，侄媳妇真漂亮。”
“看着就是个稳重的好孩子。”
饭局开始，气氛很好。
大家聊着家常，张雅琴不时给我夹菜，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婆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雅琴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
“嫂子，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程坤的婶婶问。
张雅琴擦了擦眼角，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看着我们家程坤和小沁，心里高兴，又有点感慨。”
她拉起我的手，轻轻拍着。
“我们小沁啊，是个好孩子。”
“就是命苦了点。”
来了。
我知道，正戏开场了。
程坤的姑姑好奇地问：“怎么说？”
张雅琴的表情变得无比怜悯。
“这孩子，在嫁给我们程坤之前，过得不容易。”
“一个人，撑着，受了不少委屈。”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到。
“毕竟，离了四次婚，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打击太大了。”
一句话。
整个饭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怀疑，鄙夷，探究。
程坤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妈！您胡说什么！”
他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潘多拉的魔盒，被张雅琴亲手打开了。
婶婶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四……四次？”
姑父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雅琴嫂子，你没开玩笑吧？”
张雅琴一脸的无辜和痛心。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就是心疼我们小沁。”
“这孩子，肯定是一次次被人辜负，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以后到了我们家，我们可得好好对她。”
“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为我好，心疼我。
实际上，是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一个离过四次婚的女人。
在这些传统亲戚的眼里，意味着什么？
不检点，有问题，不吉利。
程坤气得浑身发抖。
“妈！够了！”
张雅琴委屈地看着他。
“儿子，我就是实话实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们是一家人，就该坦诚相待。”
“瞒着大家，以后大家知道了，反而不好。”
她转头看向亲戚们。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没有人接话。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愤怒，会羞愧地跑开。
我没有。
我甚至还笑了笑。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