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换来绝育汤，我将计就计让婆婆血债血偿

1 药渣里的秘密
"这药，你特意给我一个人熬的？"我盯着砂锅里翻滚的黑色汤汁，药味呛得我眼睛发酸，蒸汽模糊了婆婆李淑芬的脸。
她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中药粉末，声音像浸了蜜："是啊小禾，当归补气血。你备孕这么久了，得好好调理。"
我把勺子搁在锅沿上，铁勺碰出沉闷的响声。"妈，我上个月**量特别少，颜色发黑。这药是不是该换个方子了？"
李淑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那种僵。厨房里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鸣，那声音让我想起妇科诊室里仪器运转的声响。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终于说。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叠了三折的检查单，纸边已经被我搓得起毛。"**紊乱，**内膜异常变薄。医生说，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可能永远都怀不上。"
李淑芬没有动。她身后的窗户外，傍晚的天色正在暗下去，油烟顺着排风扇往外涌。
我叫沈禾，二十八岁，嫁进陈家三年零两个月。在我们这座叫临川的江南小城里，陈家算是殷实人家，开了两家建材店，街坊邻居提起来都要竖大拇指。邻居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家里，真正干活的是我，拿主意的是我婆婆李淑芬，享福的是她那个患了白血病的小女儿陈敏。
我嫁过来之前是护士，在市中医院上了四年班。李淑芬当初同意这门亲事，嘴上说的是"小禾懂医学，以后带孩子省心"，真正的想法我后来才明白。
丈夫陈恒比我大两岁，是个老实人，话不多，每天在店里搬货记账。李淑芬说什么他做什么，从不反驳。我刚嫁进来那会儿，他偶尔还帮我说两句话，后来连这点力气也省了。
小姑子陈敏今年二十四，大学没毕业就查出了白血病。李淑芬为了给她治病，卖了一套房子，但骨髓配型一直没配上。全家人做过检测，没一个合适的。陈恒的骨髓只有半相合，医生说风险太大。
三个月前，李淑芬突然张罗着让我去做了个检测。她说是普通体检，我当时没多想。一周后她拿到报告，看了很久，然后抬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我到现在都记得。像一个人终于找到了丢失很久的钥匙。
从那以后，她开始每天给我熬药。一天三顿，雷打不动。说是备孕方子，是城东那个老中医开的。黑乎乎的汤药装在保温杯里，她端到我跟前，看着我喝完才收走。
我确实想要个孩子。结婚三年没怀上，邻居的闲话越来越难听。李淑芬每次出去打牌回来，脸色都不好看。我以为她着急抱孙子，所以才这么上心。
直到今天下午。
李淑芬出门打牌，说晚上七点回来。我本来在客厅看电视，突然闻到厨房排风扇里传来一股不对劲的味道。不是做饭的油烟味，是药材放久了发出的那种闷臭。
我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拆开排风扇的盖板。里面塞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裹了三层。我打开的时候手在抖。
袋子里是一把暗红色的干花瓣，碎碎的，混着药渣。我凑近闻了闻，心里一下子冷透了。
红花。
我在中医院上班四年，认得每一种常用药材。红花活血化瘀，大剂量使用可以导致**过多，长期服用会让**内膜越来越薄，严重的话。
不敢往下想了。
我把塑料袋放回排风扇里，盖板装回去，椅子归位。动作很快，手却一直在抖。站在厨房地上，我低头看着灶台上那口砂锅，锅底还结着一层黑色的药垢。
三个月。她让我喝了三个月的红花。
备孕的方子里放红花，就像往灭火器里灌汽油。
我靠在灶台边上，盯着地砖缝隙里一粒暗红色的粉末。排风扇在头顶嗡嗡响，像一只巨大的**在盘旋。
手机响了。是陈恒。
"媳妇儿，晚上想吃什么？我顺路买。"
我吸了口气。"随便。你几点到家？"
"七点半吧。妈让我买排骨，说给你炖汤。"
"好。"
挂了电话，我把那张检查单重新折好，塞进衣柜最里面那条冬天才穿的棉裤口袋里。李淑芬翻不到那里。
七点整，门锁响了。李淑芬提着一袋水果进来，看见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小禾，今天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