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提款机三年，我停掉副卡让室友背上巨债

梯冲。
我没跟去。方锦月也没动。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方锦月放下杂志，看了我一眼。
"念微。"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嗯。"
她好像想说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手腕上的表带，转了两圈。
"你。"她又停住了。
我等着。
她最终只是说："下午的肩颈你做不做？我陪你。"
"做。"
她点了点头，又把杂志拿起来。那本杂志是倒着的，她从进来就没翻过一页。
四十分钟后周娜娜回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店员，手里各提着四五个纸袋。苏雅婷搂着一个大盒子，蝴蝶结系得飘飘荡荡。
"念微！你看！"周娜娜把一个纸袋往我面前一放，里面是一套限量版精华液，"这个全球就五百套！我帮你也拿了一套！"
我看了一眼纸袋上的价格标签。六万八。
"我没让你帮我买。"
"哎呀！难得有库存，不买可惜了。你要不想要就算我的，反正都在你账上，回头你自己看着办。"
她的语速很快，说完就转身去拆别的袋子了。
苏雅婷抱着那个大盒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个抗衰套盒太绝了！王曼姐说只剩最后两套，我跟娜娜一人一套。念微谢谢你呀！"
我没回答。
我数了一下地上的纸袋。十一个。
周娜娜像没注意到我的沉默，正在翻一个黑色的袋子，拿出一瓶香氛在手腕上喷了一下，凑到鼻子前闻。
"回头清单出来你看一眼就行。"她头也不抬地说，"反正跟你做护理的钱比起来，这些都是小钱。"
我没说话。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发件人的名字很普通，内容只有一行字。
"林小姐，您上周交代的事已经办妥，材料已送到府上。需要当面汇报请随时吩咐。"
我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周娜娜刚好回头："谁的消息呀？"
"垃圾短信。"
到了下午四点，项目终于做完了。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王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皮面文件夹，脸上带着那种训练有素的殷勤。
"林小姐，今天还满意吗？"
"还行。"
"那太好了。"她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打印精美的资料，"我这边有个想法跟您商量一下。您看今天体验了这么多项目，如果办一张年卡的话，后续价格可以打七折。而且年卡会员每月有一次免费镇店项目的名额。"
"年卡多少钱？"
"基础年卡二十八万。贵宾年卡六十八万。至尊年卡一百二十万。"
周娜娜的耳朵竖了起来。
"至尊年卡有什么？"她凑过来问。
王曼转向她，笑容不变："至尊年卡的话，每月四次**护理，所有项目七折，精品区购物八五折，还有专属美容师一对一服务。另外。"她看了一眼周娜娜，又转向我，"至尊年卡可以绑定四张副卡，您的朋友们也可以享受同等待遇。"
"四张副卡！"苏雅婷整个**起来，"念微！这个太划算了！"
我看着王曼。
她对我微笑，目光沉静而确定。
像是早就知道今天会走到这一步。
周娜娜已经挽上我的胳膊。
"念微，就办这个嘛。反正你平时也不怎么花钱，这个算是投资自己。再说了，我们四个人分摊，一个人才三十万，对你来说不就是毛毛雨嘛。"
我看着她。
四个人分摊。
这个"分摊"的意思是，我出一百二十万，她们一人出零。
"我考虑一下。"我说。
"考虑什么呀！"周娜娜摇着我的胳膊，语气跟撒娇似的，"你看我们今天玩得多开心！以后每个月都能来，多好！"
王曼在旁边适时补了一句："今天办卡的话，可以额外赠送一次海外定制项目，价值十八万。"
我把胳膊从周娜娜手里抽出来。
"我说了，考虑一下。"
休息室里安静了两秒。
周娜娜的笑退了一点。苏雅婷撇了下嘴，转过身去继续拍她的纸袋。
方锦月看了我一眼，低下头。
王曼收起文件夹，笑容丝毫没变："好的林小姐，不着急，您随时可以联系我。"
她退出去了。
门关上后，周娜娜松开我，走到沙发那头坐下。
"念微，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她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