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三那年，班主任的女儿把未婚先孕的脏水泼到我身上。离高考十九天，我被赶出学校，成了全县笑话。十一年后，我开着迈**回到县一中，她却抱着一个孩子拦住我："快，叫爸爸。"她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没人撑腰的穷学生。可这一次，我只问她一句："亲子鉴定，你敢做吗？"
正文：
迈**停在县一中门口时，我看见了苏蔓。
她蹲在校门外的小摊前，给一筐梨贴价签，头发随便扎着，身上的外套旧得发灰。
十一年过去，她比记忆里瘦了很多。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就是这个女人，让我在高考前十九天被退学。
我握着方向盘，手背绷紧。
我以为我早把她从人生里删掉了。
可她抬头看见我的那一秒，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她认出我了。
我按下车窗，没说话。
她先往后缩了一下，接着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从摊位后拉出一个小男孩。
孩子七八岁，穿着洗旧的运动服，手里还攥着半个梨。
苏蔓把孩子推到我车前，嗓门一下拔高。
"小宇，快叫爸爸。"
我看着她。
孩子怯怯地望着我，小声喊："爸爸。"
周围的人全停住了。
苏蔓红着眼眶，抱住孩子就哭。
"顾辞，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认我们母子了？"
旁边卖水果的大爷皱眉。
"开这么好的车，不认孩子？"
一个女人也跟着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想赖？"
苏蔓哭得更厉害。
"当年你害我怀孕，又害我退学，我一个人把孩子养到这么大，你怎么能这么狠？"
我推门下车。
车门合上那一刻，四周安静了一瞬。
我走到她面前。
"你说，这是我的孩子？"
苏蔓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我看着她。
"苏蔓，十一年前你用这招毁过我一次。"
她立刻尖声打断我。
"你别想污蔑我！当然全校都知道你做了什么！"
人群又吵起来。
"原来还有旧账。"
"我好像听过，县一中以前有个学生欺负老师女儿，被开除了。"
"不会就是他吧？"
苏蔓像抓住了救命绳。
"就是他！他叫顾辞！当年是我爸的学生！"
她转向众人。
"我那时候刚上大学，回家看我爸，他趁家里没人欺负我。"
孩子被她抱得发懵。
我开口。
"你敢把话再说一遍吗？"
苏蔓咬着牙。
"我有什么不敢？你毁了我一辈子！"
我笑了一下。
"好。"
我拿出手机。
"那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孩子是谁的，去做鉴定。现在去。"
苏蔓脸上的哭意停了半秒。
"你别想吓我。"
"我没吓你。"
我把手机递给旁边一个穿校服的男生。
"麻烦帮我录一下。"
男生愣了愣，接过手机。
苏蔓立刻喊："你干什么？你有钱就能欺负人吗？"
我说："我只问你，敢不敢？"
她不说话。
人群里有人催。
"做就做啊，怕什么？"
"是啊，真是他的，鉴定一出，他跑不了。"
苏蔓的手开始发抖。
她低头看了孩子一眼，又抬头瞪我。
"顾辞，你真没良心。孩子都喊**爸了，你还要拿刀往我们母子身上划？"
我盯着她。
"别拿孩子当挡箭牌。"
她脸一白。
我往前一步。
"十一年前，你也是这么哭的。"
那天晚上，我去苏家拿班主任批改过的试卷。
苏明远让我在客厅等。
苏蔓端了一杯水给我。
我没喝几口，就觉得头晕。
她坐到我旁边，说："顾辞，我喜欢你。"
我推开她。
她忽然扯乱自己的衣服，摔在地上大叫。
苏明远冲进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第二天，我被叫到校长室。
苏蔓哭着说我欺负她。
苏明远拍着桌子骂我："你这种学生，不配参加高考！"
我解释了整整两个小时。
没人听。
离高考十九天，我被退学。
档案里还记了一笔。
我爸妈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