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渣男拿看病钱养**？我转身去卖****！------------------------------------------：“身体是自己的，有什么可羞耻的？”，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你以为来这里的女人，都是为了找刺激？你大错特错了。她们，都是一群被死死困住的人。”：“困住？”，用力点在文件夹封面上。“生理需求是刚需。被忽视、被压抑的刚需。我开这家店是为了赚钱。也是为了给她们提供工具。你如果连直视商品的勇气都没有。拿什么还我的钱。”……——张强满身酒气，抢走女儿救命的钱，转头去给别的女人买金项链。。她死死咬住下唇，重新翻开了名录。“我会背熟。”。林桑桑一动不动站在柜台后，脑子里反复记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产品参数。“叮铃——”。一个女人推门进来。，戴着足以遮住半张脸的黑墨镜，头上还裹着昂贵的丝巾，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手心里全是汗。她认出来了，这是镇上开矿首富**的妻子，镇上人都得尊称一声李姐。
平时李姐出门，司机保姆前呼后拥。去趟百货大楼，都是经理亲自清场接待。这种连菜市场都不屑涉足的顶级阔太，居然会出现在这儿？
李姐走进店里，身形僵硬，隔着墨镜四处打量。
杨苗苗放下咖啡杯，一秒进入营业状态，干练地迎向货架。
“李**，欢迎光临。需要看点什么？避孕、****还是辅助器械？自己用还是送人？”
杨苗苗的声音清冷且专业。
李姐摘下墨镜，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浓重乌青。她盯着货架上的硅胶制品，眼神复杂，既有厌恶，又藏着一抹说不清的渴望。
“别人介绍我来的。说你们这里有进口的高级货，我就是随便看看。”
杨苗苗根本不吃这套虚的，直接从柜台下摸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推过去：
“德国进口，防水静音，内置双马达，每分钟三千转。数据表明，九成以上的客户反馈能有效提升生活质量。”
没等对方说话，杨苗苗又拿出一款：“还有这款盆底肌修复仪，专治产后松弛造成的神经不敏感……”
够了！”李姐突然拔高嗓门打断了她。
杨苗苗这种机器播报般的推销，在大城市可能是高级销售技巧，但在九十年代的小镇，这套降维打击的话术，对李姐来说简直就是贴脸开大。
李姐猛地后退一步，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有病吗？我不需要什么修复仪！你以为我缺钱治病？还转速？你觉得我沦落到需要这种下三滥的玩具来满足自己？”
杨苗苗依旧保持职业微笑：“李**，您误会了，这是科学理疗……”
“闭嘴！”李姐指着柜台，手指直哆嗦，“不要跟我提夫妻生活！我真是疯了才会信别人的鬼话跑来这里！”
李姐猛地转身走向店门，一把攥住门锁。
杨苗苗站在原地没动。她很清楚，面对这种防御机制全面启动的客户，继续推销只会适得其反。
但林桑桑没有看杨苗苗。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在李姐身上。
她看到了常人注意不到的破绽——李姐的肩膀是不自觉向内夹紧的，这是长期处于挨打防备状态的下意识动作；她右手死死**皮包带子，手背青筋直跳。
就在这一瞬间，林桑桑读懂了李姐伪装下的底色。
那根本不是什么豪门高傲，而是极度的匮乏，和隐藏到骨子里的屈辱感。
那些被张强非打即骂、完事后面对满室冰冷的夜晚，林桑桑太熟悉了。她看着李姐那双透着绝望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昨晚抱着女儿痛哭的自己。
就在李姐准备拧开门锁的那一秒。
林桑桑绕**台，声音出奇的平稳：
“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就像个落满灰的旧摆件？他连多施舍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所以你才走投无路，跑来这里求偏方？”
李姐拧门的手猛地僵住。
杨苗苗诧异地转过头，重新打量林桑桑。
李姐转过身，墨镜直直对着林桑桑，声音发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
林桑桑毫无惧色地逼近两步，停在李姐面前一米处。
“我不算什么。我昨晚刚被老公**了一顿，他抢走我女儿的看病钱，转头就去给别的女人买首饰。”
李姐的手指不自觉地从门锁上滑落。
林桑桑一字一句地往下剥她的伪装：“你住着大别墅，出门有专车。但我知道你夜夜失眠。你守着空荡荡的房间，觉得自己失去了女人味。你偷偷溜来买东西，根本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想买个工具回去讨好他，对吗？”
李姐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桑桑盯着她的下巴，刀刀见血：“讨好一个变了心的男人，这件工具就算镶了金边，也换不回他半个正眼。”
李姐颤抖着抬起手，缓缓摘下墨镜。
伪装卸下，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红肿眼睛，眼周的乌青刺痛人心。
林桑桑的声音缓和下来，却句句砸在李姐心上：“你每天穿最贵的衣服，戴最好的首饰，所有人都羡慕你。可一关上门，那个大房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水管的滴水声。”
李姐的眼眶彻底红了。
“你换了新香水，他闻不到；做了新头发，他看不见。他回家越来越晚，带着外边女人的脂粉味。你多问一句，他就骂你***。你不敢闹，你怕镇上看你的笑话，怕丢了首富**的位置。”
“你每天都在等，等得身体发紧，等得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冷。”
林桑桑再次迈前一步，眼神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包容力：“你来这儿，根本不是为了买什么**玩具。你只是太冷了，想拼命抓回一点属于你自己的尊严。”
最后一句话落下，李姐脸上强行维持的体面，彻底碎了一地。
她双膝一软，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墨镜掉在地上，摔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李姐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林桑桑走过去，把手搭在她紧绷的肩膀上，轻轻安抚：“李**，被辜负不丢人。”
杨苗苗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震惊。她这回是真的对这个刚被扫地出门的村妇刮目相看了。这共情能力，简直就是天生的销售王者啊。
“他……他都三个月没着家了。”李姐哭得喘不上气，“他给那个二十岁的小狐狸精买了江景房。我问他凭什么？他说看到我身上的妊娠纹就倒胃口……他说我就像块木头！”
肩膀剧烈地耸动，李姐嚎啕大哭。
“我陪他白手起家，为他生儿育女落下一身病，到头来，我成了他嘴里的木头！”
林桑桑弯下腰，双手握住李姐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脸上一点点拉开。掌心传递出属于同类的温热。
“李**，你记着。”林桑桑看着她的眼睛，“错的根本不是你，是那个没心没肺的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