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间------------------------------------------，回到家时，已经快下午一点了。，看了一眼客厅。住了三年的地方，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靠在墙角，一个编织袋塞在沙发旁边，茶几上散落着几本书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辉子，先把东西收拾了吧。”周浩撸起袖子，“该带的带上，不该带的就扔这。”：“收拾东西？房子不是还能住三天吗？还得一两天卖房的钱才到账，但今天咱们先把行李整好。”周浩说，“该扔的扔，该打包的打包，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走进自己的卧室。，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积了灰的行李箱，拉开拉链。衣柜里的衣服不多——几件T恤、两条牛仔裤、一件冲锋衣、一套换洗的秋衣秋裤。他一件件叠好，塞进行李箱。抽屉里翻出几双袜子，也塞进去。，全是建筑专业的，砖头一样厚。他翻了翻，决定带走两本最重要的，剩下的放回书架——反正末世后也用不上了。——他和陈辉小时候在村口拍的，两个脏兮兮的小孩勾肩搭背，笑得眼睛都没了。还有一张全家福，爸妈坐在院子里，**是秦岭的山。他把照片小心地夹在一本书里。。周浩过去看了一眼，一米八五的大块头正蹲在地上翻他的编织袋——退伍证、旧钱包、几件换洗衣服、一双军用靴、一个破水壶。没了。“你就这点东西？”周浩问。“嗯。”陈辉把退伍证揣进贴身口袋，其他的重新塞回编织袋，“当兵的时候就学会了，东西越少越好。”，又回自己房间继续收拾。笔记本电脑、充电器、移动硬盘、一把瑞士军刀、一个手电筒、两节备用电池——全部装进背包。，两个人的行李全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一个编织袋、一个双肩包，整整齐齐码在客厅中间。，站在那堆行李前面，转头看向陈辉。
“辉子，过来。”
陈辉直起腰，走过来：“咋了？”
周浩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他本来想再瞒几天，但想了想，迟早要让陈辉知道。与其以后突然露馅，不如现在就说明白。
“我跟你说个事。”周浩的声音很平静，“你看着，别慌。”
他蹲下来，把手放在行李箱上。意念一动——箱子从地面上消失了。
陈辉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半天没合上。
周浩没停，又把手伸向另一个行李箱，消失。编织袋，消失。双肩包，消失。几秒钟之内，客厅里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行李全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
陈辉愣在原地，一米八五的大块头像被钉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浩哥……你……东西呢？”
“在我这儿。”周浩站起来，，“我身体里有一个空间，能装东西，真空的，时间静止。一百万平米。”
陈辉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又摸了摸他肚子。
“你真没藏别处？”
“我往哪藏？”周浩把他的手拨开，“两个行李箱加一个编织袋，少说也有百来斤，我能藏裤兜里？”
陈辉又愣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看刚才放行李箱的那块地板，喃喃地说：“**……浩哥，你这本事……末世来了咱们还怕啥？”
“怕的东西多着呢。”周浩说，“空间只是装东西用的，丧尸咬你一口照样变丧尸。所以该准备的还得准备，一样不能少。”
陈辉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
“那咱们现在干啥？”
“去买车。”周浩拿起桌上的钥匙，“去二手车市场，买辆面包车方便咱们采购物资。”
两人锁了门，下楼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周浩跟司机说去城西二手车市场，司机踩了油门，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市场里停着几百辆车。两人转了几圈，周浩看中了一辆五菱宏光S，车龄三年，跑了四万多公里，车况板正。车贩子姓王，矮胖，穿着件花衬衫，笑嘻嘻地迎上来。
“老弟好眼力，这车原版原漆，没事故，发动机变速箱都好好的。”
周浩没接话，冲陈辉使了个眼色。陈辉打开引擎盖，听了听发动机的声音，又蹲下来看了看底盘，上了车试了试离合和挂挡。
“发动机没问题，变速箱也顺，就是轮胎该换了。”陈辉跳下来，拍了拍车门。
周浩点点头，转向王哥：“王哥，多少钱？”
“这车况，一口价两万二。”
“一万八。”
王哥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老弟，你这砍得也太狠了。两万，最低了。”
周浩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陈辉。陈辉微微点了点头。
“一万九，今天过户。”周浩说，“行就行，不行我们去下一家。”
王哥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行行行，一万九就一万九。老弟你是真能砍。”
交钱、签合同、过户，一气呵成。陈辉把新车开出市场，五菱宏光S在阳光下锃亮。两人开着新车在城里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车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