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网贷------------------------------------------。周浩打开门，把合同往桌上一放，然后一**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在他对面坐下：“你说取钱，就手机里取？嗯。”周浩头都没抬，“网贷，手机上点一点就行。”——那是他用了好几年的支付软件，里面有个借钱入口。填资料、刷脸、提交，一气呵成。不到两分钟，页面弹出提示：可借额度三万二。他点了全额提现，确认。——到账通知来了。，眼睛瞪大了一点：“真到了？到了。”周浩已经点开了第二个APP。，额度两万八。申请，确认，到账。，四万五。到账。，三万。到账。，两万。到账。，五万。到账。，每到一个账，他就默默在心里加一笔。陈辉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说：“浩哥，你慢点，别弄错了。错不了。”周浩没停，“这些都是正规平台，流程都一样。”。第七个，八千。第八个，一万二。第九个，六千。有些平台给得多，有些给得少，但周浩不挑，能撸的全撸。
二十分钟后，周浩把所有能申请的平台全过了一遍，一共撸了十四家，总额二十一万六千。他把各个账户的余额截了图，然后放下手机，揉了揉手指。
“该你了。”他看向陈辉。
“我也要撸？”
“你也要撸。一个人额度有限，两个人加起来才够。”
陈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他比周浩慢得多，每个软件下载后都要先看一遍说明，填资料时一个一个字母地敲，生怕填错了。
“浩哥，这个要填年收入，填多少？”
“往高了填，十万。”
“这个要填工作单位……”
“填你现在那个物流公司就行。”
陈辉笨拙地操作着，额头都冒汗了。周浩也不催他，靠在沙发上等着。
第一个平台，陈辉撸了一万五。他不太满意，皱着眉说：“怎么比你少那么多？”
“你信用分没我高。”周浩说，“继续。”
第二个，一万二。第三个，八千。**个，两万。陈辉越撸越顺手，后面几个速度快了不少。半个小时后，他撸了八万四千多。
加上两人原先的存款——周浩六万、陈辉二十万，再加上网贷的三十万出头，以及卖房即将到账的三十八万，总数已经奔着百万去了。
陈辉把手机放下，长长地呼了口气：“浩哥，咱们欠了一**债。”
“一个月后世界就完蛋了，谁来找你讨债？”周浩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走到窗边。
陈辉也跟着站起来，肚子忽然叫了一声。他低头摸了摸肚子，憨憨地笑了一下。
周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四十。撸网贷撸了一整个上午。
“先吃饭去。”周浩说，“楼下那个川菜馆，顺便边吃边合计。”
“行。”陈辉把手机揣进兜里，跟着周浩出了门。
两人并排走着，影子缩在脚底下，短得可怜。楼下的老头们已经收了棋盘回家吃饭去了，整个小区安静了不少。
“浩哥。”陈辉边走边说，“下午干啥？”
“下午你和**那边联系一下，问问他能不能搞到抗生素。”周浩说，“我把采购清单细化一下。”
“行。”
两人出了小区大门，拐进路边那家川菜馆。老板正在门口择菜，看见他们进来，热情地招呼：“两位吃点啥？”
周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辉坐他对面。周浩点了两碗米饭、一份回锅肉、一份麻婆豆腐、一碗酸菜粉丝汤。
等菜的功夫，陈辉掏出手机，翻到**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磊哥，我陈辉。”陈辉的声音压得不高，“问你个事，你认不认识搞药品的朋友？就是能搞到处方药那种……对，抗生素之类的……嗯，行，你帮我问问，回头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陈辉冲周浩说：“他说帮他问问，晚上回话。”
周浩点点头，没说话。
菜上来了，回锅肉油亮亮的，麻婆豆腐冒着热气。两人闷头吃饭，吃得很快。陈辉往碗里扒了三大筷子回锅肉，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周浩吃得不快，脑子里还在过清单。他夹了一块豆腐，忽然说：“辉子，你说要是**那边能搞到药，咱们能买多少？”
陈辉咽下嘴里的肉，想了想：“那得看人家手里有多少货。”
“能买多少买多少。”周浩说，“抗生素这玩意儿，末世后就是硬通货。”
陈辉点了点头，又扒了一口饭。
吃完饭，两人站在饭馆门口。太阳正当头，晒得人睁不开眼。周浩眯着眼看了看天，然后拍了拍陈辉的肩膀。
“走，回去收拾东西，东西买完咱们就会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