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寿宴渣夫拿我房送人，我当场掀桌让他净身出户

和议论声慢慢小了下来。
三十多双眼睛看着我。
我转过身，面对着这一屋子人，面对着正在皱眉的周毅，面对着笑容慢慢僵住的婆婆，面对着还端着酒杯的小叔子。
"这套房子的事，我确实得说清楚。"
我的声音不大，但包间里已经没有别的杂音了。
周毅脸色变了，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拉我的胳膊。"思思，别闹，有什么事回家说。"
我躲开了他的手。
"不用回家说。你刚才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的吗？那我也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明白。"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A4大小，有点厚。
周毅盯着那个信封，脸上的红晕肉眼可见地在退去。
"这套房子，"我把信封放在转盘上，声音平静，"是我婚前个人财产。首付三十八万，尾款二十二万，全是我自己挣的钱，和在座任何一个人没有关系。"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婆婆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她扶着桌沿，像是想站起来，但又没站起来。
周凯放下了酒杯。
他未婚妻小丽的手松开了我的，缩了回去。
"但是，"我停了一下，看着周毅的眼睛，"你既然已经替我做了决定，那我也不好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周毅的表情松了一下，嘴角甚至动了动，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会退让的人。
我继续说下去。
"这套房子，我确实已经卖了。"
这句话一出来，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周毅脸上刚冒出来的那点轻松，瞬间碎成了渣。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
"我说，翡翠*那套学区房，我已经卖了。"
"卖了？卖给谁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我拆开牛皮纸信封，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一页一页摊在转盘的玻璃面上。
合同，三方协议，转账记录，还有一张名片。
名片上的名字叫孙德发。
认识这个名字的人，脸色立刻就变了。
"孙，孙德发？"婆婆的声音有点抖，"城东那个孙德发？"
"对。"我说。
这个名字在我们这个城市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他干的是民间借贷和催债生意，手底下养着一帮人，在城东开了三家门面，谁欠了钱还不上，他的人会天天堵在人家家门口，比狗皮膏药还难撕。不违法，但比违法还让人害怕。
"你把房子卖给了孙德发？"周毅的声音都变了调。
"准确地说，是他的公司。鼎信房产中介是他的。"
"你疯了？"
"没疯。"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签字和红手印，"看清楚，这是我的签名，这是买方公司的公章。合同昨天就签了，尾款今天到账。产权明天交割。"
"你凭什么？那是我们家的房子！"
"周毅，"我看着他，"产权证上写的谁的名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写的我的名字。林思思。"
"婚前购买，婚前付清全款，婚前拿的产权证。和你，没有任何法律关系。"
包间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了。那些刚才鼓掌叫好的叔伯婶子们，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精彩。有的尴尬，有的震惊，有的已经开始往后缩，生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
"可是，可是你怎么能卖给孙德发呢？"婆婆终于站起来了，声音尖利，"那种人你也敢打交道？"
"妈，我跟谁做买卖，是我的自由。"
"什么你的自由！你嫁到周家，就是周家的人，周家的东西你说卖就卖？"
"那不是周家的东西，是我林思思的东西。"
"你！"婆婆气得手指哆嗦，指着我，"我早就说这个媳妇心眼多，不实诚！建国你看看，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人！"
周毅没听**叫他建国还是什么，他整个人已经慌了。
"那套房子现在值多少？市价多少你卖了多少？"
"市价一百二十万。"我说。
"那你卖了多少？"
"六十万。"
整个包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半价。
一套市价一百二十万的学区房，半价卖给了城里最凶的催债大哥。
"你是不是有病？"周凯终于忍不住了，"一百二十万的房子你六十万就卖了？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