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拒付五十药费灌孙女符水，我送她入狱

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浑浊的液体里漂浮着灰黑色的碎屑，表面泛着一层暗红色的油光。
林念安看到了杯壁上残留的朱红色粉末。
她的目光在那层暗红色上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妈，这是什么？"
"刘师傅亲手调的，里面有朱砂、香灰、还有童子尿。"钱秀珍说得理直气壮，"朱砂镇惊，香灰辟邪，童子尿去火。三样合在一起，比你那些西药强一百倍。"
林念安盯着那杯浑浊的液体，胃里翻涌了一下。
朱砂。
硫化汞。
重金属。
给一个两岁的孩子喝。
"妈，念念已经退烧了，不用喝这个了。"
钱秀珍的脸立刻沉下来。
"退烧了？你又背着我喂西药了？"
她把保温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浑浊的液体溅出来几滴，落在白色桌面上，留下暗红色的印子。
"林念安，我跟你说，那些西药都是毒，吃多了伤肝伤肾。念念才多大？你就往她嘴里灌那些化学东西？"
"妈，布洛芬是儿童专用的，剂量都是按体重算的。"
"我不管什么**么芬，反正我不准你再给我孙女吃那些东西。"
钱秀珍一**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
"我打给卓远，让他来评评理。"
电话接通，开了免提。
"卓远啊，你媳妇又背着我给念念喂西药了。我好不容易求来的符水，她看都不看一眼。"
"你说说，我是她亲奶奶，我能害她吗？"
电话那头，陈卓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妈，您别生气。念安，你就让念念喝一口，又不会怎样。妈也是好意。"
林念安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往头顶涌。
"陈卓远，那里面有朱砂，朱砂含汞，是重金属。给两岁孩子喝，会中毒。"
"你别什么都上纲上线的，人家喝了几百年了，也没见谁中毒。"陈卓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烦躁，"我小时候也喝过，不也好好的？"
"你小时候喝的量和给两岁孩子喝的能一样吗？"
"行了行了，我这边开会呢。你们俩商量着来，别什么事都找我。"
电话又挂了。
钱秀珍站起来，端着保温杯往卧室走。
"念念在里面睡觉呢吧？趁她迷糊，灌下去就行了。小孩子哪有那么娇气。"
林念安挡在卧室门口。
"妈，不行。"
钱秀珍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我是***，我喂我孙女喝点东西，还要经过你批准？"
"这东西有毒，不能给孩子喝。"
"放屁！"钱秀珍突然提高了音量，"刘师傅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人，多少人排队求他的符水，轮都轮不到。我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才求来的。你说有毒？你懂什么？"
她伸手推林念安的肩膀。
"让开。"
林念安没动。
钱秀珍又推了一把，力气大了些。
"我说让开！这是我儿子的家，你一个嫁进来的媳妇，有什么资格拦我？"
林念安死死扶着门框，背抵着门板。
钱秀珍见推不动，突然换了个方向，绕到另一边想去够门把手。
林念安侧身再次挡住。
钱秀珍的脸涨得通红，她猛地伸手去掰林念安扶着门框的手指。
指甲划过手背，三道红印立刻渗出血珠。
林念安吃痛，但没有松手。
"你放手！"钱秀珍几乎是在吼了，"我是长辈！你敢拦我？反了天了！"
卧室里传来念念被吵醒的哭声。
林念安的心揪紧了。
她松开门框，转身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了。
钱秀珍在外面拍门，拍得整面墙都在震。
"林念安！你给我开门！"
"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让卓远回来收拾你！"
林念安抱起哭泣的女儿，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门外的拍打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停下来。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渐渐远去的声音。
林念安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三道血印，又看了看怀里渐渐止住哭声的女儿。
念念的小手攥着她的衣领，攥得很紧。
林念安把脸埋在女儿柔软的头发里，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哭。
但她的牙关咬得很紧，咬到腮帮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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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钱秀珍没有再提符水的事。
她做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炖鸡汤，全是大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