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废体?不,我是无上道种

仙路废体?不,我是无上道种

喜欢小爪的鲸 著 玄幻奇幻 2026-05-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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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林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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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喜欢小爪的鲸”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仙路废体?不,我是无上道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赵虎林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修仙废体------------------------------------------,人声鼎沸。,碑面上古朴的纹路偶尔流过一丝灵光,将一个个上前触摸的少年少女的资质,冰冷而公正地映照出来。人群随着每一次结果的显现,爆发出或高或低的喧哗。,惊叹,惋惜,幸灾乐祸。,粗布衣衫洗得发白,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在周围或光鲜或整洁的弟子服饰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好奇的,审视...

精彩试读

修仙废体------------------------------------------,人声鼎沸。,碑面上古朴的纹路偶尔流过一丝灵光,将一个个上前触摸的少年少女的资质,冰冷而公正地映照出来。人群随着每一次结果的显现,爆发出或高或低的喧哗。,惊叹,惋惜,幸灾乐祸。,粗布衣衫洗得发白,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在周围或光鲜或整洁的弟子服饰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好奇的,审视的,更多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一个靠着杂役父亲临终前那点可怜人情才得到测试机会的乡下小子,在绝大多数人眼里,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很快就会被扫回他该待的泥泞里去。,目光落在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指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体内那股沉寂了十六年、却在踏入这广场后便隐隐躁动的力量,正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变得不安分起来。像一头被困在深渊下的莽古巨兽,不耐烦地撞击着脆弱的牢笼。,都带来骨髓深处的细微痛楚,和喉头翻涌的淡淡腥甜。,只有嘴唇抿得有些发白。“下一个,林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压下喉咙里的不适,迈步上前。脚步有些虚浮,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几乎听不到声音。更多的目光聚焦过来,像针一样刺在背上。,手掌因为长期干粗活而显得粗糙,稳稳按在了测灵碑冰凉的碑面上。,体内那股力量猛地一窜!“嗡——!”,并非往常清越的灵音。碑身微不**地一震,其上的纹路骤然亮起,光芒却极其黯淡,驳杂不堪,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彼此冲突、湮灭,最终凝成一团混沌的、近乎灰黑的浊光,艰难地向上攀升。……两尺……
停在两尺三寸的位置,那浑浊的光晕便彻底停滞,继而迅速黯淡下去,恢复成石碑原本的死灰。连最后一丝灵光消散时,都带着一种有气无力的颓败。
死寂。
广场上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安静。
紧接着,哄笑声猛地炸开!
“两尺三寸?还是最浊的杂灵光?这……这怕是连‘废灵根’都不如吧?根本就是无灵根啊!”
“哈!我就说,一个杂役的儿子,能有什么好货色!”
“看他那样子,站都站不稳,怕是吓软了腿吧?”
“浊气下沉,灵光晦暗,五行冲克,此乃修行大忌,终身难有寸进。”主持测灵的一位外门长老瞥了一眼碑文,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给林风的资质判了**。他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但也仅此而已。云岚宗每年收录弟子成千上万,一个注定无缘大道的少年,引不起他更多心绪波动。
更多的嘲讽、鄙夷、怜悯的目光,像潮水般将站在碑前的少年淹没。
高台上,此次负责接引新弟子的几位内门师长也注意到了这边。一位面容姣好、气质清冷的女修微微蹙眉,移开了目光。她身旁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则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低语道:“浪费时间。”
林风慢慢收回了手。指尖离开碑面的刹那,体内那股狂暴的躁动如同退潮般隐匿下去,只留下脏腑间隐隐的抽痛和喉咙口愈发浓重的铁锈味。他低着头,默默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嘴角。
一点刺目的猩红,蹭在了粗布袖口上,迅速洇开成一小团暗色。
他转身,离开测灵碑,走向广场边缘。那里,是通往宗门最偏僻、最荒凉、灵气也最为稀薄的杂役区域的岔路。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仿佛怕沾上他身上的晦气。那些目光依旧如影随形,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背影上。
“呸,真晦气,白占个名额。”
“估计用不了三个月,就得自己滚下山吧?”
“杂役峰那边,怕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议论声渐渐被抛在身后。林风走上那条狭窄、遍布碎石的小径,路旁杂草丛生,远处几座低矮破败的山峰在稀薄的云雾中露出轮廓,那就是杂役峰,云岚宗最底层仆役、淘汰弟子以及他这种“天赋异禀”废材的归宿。
直到绕过一块巨大的山岩,彻底隔绝了身后的喧嚣与目光,林风一直挺直的背脊才几不**地松了一线。他停下脚步,扶住旁边冰凉粗糙的岩壁,另一只手死死抵住胸口,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咳。
“咳咳……哇!”
一口滚烫的鲜血终于吐了出来,颜色比袖口上那点更为暗沉,近乎淤黑,溅落在尘土里,很快**燥的土壤吸去水分,留下几点深褐色的痕迹。
胸腹间翻江倒海的剧痛缓缓平息。
他抬起手背,再次擦过嘴唇,眼底深处,那沉寂了十六年的混沌,似乎因为方才测灵碑的引动和此刻鲜血的灼烫,掠过一丝极淡、极幽暗的微芒。
废灵根?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测灵碑显示的混沌浊光,根本不是什么五行冲克的废灵根,而是因为这具身体深处沉睡的东西,太过霸道,太过逆天,以至于这专门探测寻常灵根资质的石碑,根本无法理解,只能将其显现为最不堪的混乱与废劣。
混沌道种。
一个只存在于古老残卷禁忌记载中的名字。传闻诞生于天地未分之际,蕴混沌本源,可纳万法,可破万道。然而古今未有记载谁人真正拥有,只因这道种本身,便是天地规则之外的异数,为世所不容。觉醒之初,便会自发吞噬宿主生机以滋养己身,绝大多数承载者,往往在幼年时期便不明不白地夭折,即便侥幸活下来,道种气息晦涩混沌,表现也如绝世废体,永无出头之日。
他活下来了,在幼年无数次濒死的边缘挣扎了过来。这道种也由最初的狂暴吞噬,渐渐与他这具顽强的躯壳达成了一种危险而脆弱的平衡,陷入沉寂。直到今日,触及测灵碑的灵力,才再次被引动了一丝。
代价是经脉刺痛,脏腑受创。
但……
林风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驱散了身体的虚弱感。
他抬起头,望向云雾深处那些巍峨耸立、灵光缭绕的仙山主峰。那里亭台楼阁隐约可见,仙鹤翩跹,是无数弟子向往的修行圣地,是方才高台上那些内门师长所在,是云岚宗真正的核心。
也是三年前,那个雨夜,将他父亲——一个忠心耿耿、为宗门打理药园二十载的老杂役,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山门,任其自生自灭的那些人所在。
父亲咳着血,蜷缩在泥泞里,手里却紧紧攥着那枚作为“抚恤”、实则粗糙廉价的劣质玉佩,断断续续地说:“风儿……别……别恨……好好……活……”
怎么能不恨?
凭什么杂役的命,就轻贱如草?
凭什么仙路之上,就该有云泥之别?
他松开手,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眼神里的那点微弱光芒早已熄灭,重新变回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沉静得可怕。
废灵根?
杂役峰?
很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主峰方向,转身,踏着碎石,走向那荒凉破败的群山。单薄的背影,缓缓融入杂役区终年不散的、带着尘灰与草药苦涩气味的薄雾里。
像一滴水,汇入了泥潭。
云岚宗,杂役峰,北坡。
这里与其说是“峰”,不如说是一片被遗忘的丘陵。灵气稀薄得几乎感受不到,屋舍低矮破败,大多是用山石和着黄泥垒砌而成,屋顶盖着厚厚的、经年累月变得黑灰的茅草。空气里弥漫着尘土、腐烂草叶、劣质丹药残渣以及汗水混合的沉闷气味。
三年时光,足以让很多事改变,也足以让很多人被遗忘。
比如林风
他住在一处最偏僻角落的泥屋里,屋后是一片半荒废的药渣倾倒场。每日天色未亮即起,去山涧挑水,往返数十趟,灌满膳房外那十几个巨大的水缸。然后去后山兽栏,清理灵兽粪便,搬运饲料。下午,则是去各峰交界处的垃圾坡,分拣那些从主峰、内门倾倒下来的废弃物,偶尔能从中找到一些几乎耗尽灵气、被弃若敝履的劣等灵石碎末,或是一些破损但尚能辨认的低级药草残渣。
工作繁重、肮脏、毫无价值,是杂役中最下等、最被人瞧不起的活计。一起干活的杂役,不是麻木不仁,便是性情乖戾,将生活的不如意尽数发泄在更弱者身上。林风沉默寡言,干着最累的活,分着最差的食物,自然成了不少人排挤、欺辱的对象。
克扣饭食是常事,故意将最脏最臭的活推给他也司空见惯,偶尔的推搡、**,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管事也睁只眼闭只眼。
林风从不反抗。
他总是低着头,默默地接过更少的糙米饭团,走向更污秽的兽栏角落,在拳脚加身时蜷缩起身体护住要害。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大多数时候空寂一片,映不出任何人的倒影,也泛不起丝毫波澜。
只有夜深人静,回到那间四壁漏风的泥屋,闩上那扇聊胜于无的破木门后,他眼底深处,才会有一丝极细微的、如同灰烬余火般的东西,轻轻闪烁一下。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下只垫着一张破旧的草席。从贴身处取出一个粗布小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寥寥几块几乎感受不到灵气的灰白碎石,以及两三片干枯发黄、几乎辨不出原本形状的草叶。
这是他三年里,从垃圾堆和劳作间隙中,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全部“修行资源”。
他捏起一块最小的灵石碎末,握在掌心,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体内。
不再是白日里那副沉默寡言、近乎木讷的模样。内视之下,丹田处,一片无边无际、仿佛亘古不变的混沌虚空缓缓旋转。虚空中央,一点微不**、却蕴**令灵魂战栗的古老气息的光粒,静静悬浮。
那就是混沌道种。
与三年前测灵时被引动的暴烈不同,此刻的道种异常安静,甚至有些黯淡。它如同一个无底深渊,悄无声息地吞噬着从掌心灵石碎末中汲取的那一丝微弱到极点的灵气。那点灵气投入其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但这微不足道的滋养,却让道种表面,偶尔流转过一丝比发丝还要细微千万倍的混沌气流。
就是这一丝气流,在林风有意识的艰难引导下,如最锋利的刻刀,又如最沉重的碾磨,缓缓流过他那狭窄、滞涩、布满细微暗伤的经脉。
“呃……”
低低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额头上瞬间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消瘦的脸颊滚落。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寸骨骼都仿佛在被反复碾碎又重组。
痛苦。
远超常人想象极限的痛苦。
这混沌气流,并非温和的灵气,而是本源之力,霸道绝伦。用它来冲刷、拓宽、滋养这副凡俗肉身,无异于用万吨巨锤雕琢朽木,用滚烫铁水浇筑冰槽。一个控制不住,便是经脉尽碎、肉身崩解的下场。
三年来,每一个夜晚,他都在这种凌迟般的痛苦中度过。
灵石碎末化为齑粉,从指缝洒落。他颤抖着,又捏起一片干枯的草叶,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苦涩到极致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开,带着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药力,落入腹中,被道种贪婪地吸收,再转化出另一丝细微的混沌气流,继续那残酷的淬炼。
时间在剧痛中变得粘稠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点草药残渣的效力也被榨干,体内那一丝混沌气流也终于消耗殆尽。林风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倒在冰冷的草席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辣的痛楚。
他慢慢抬起手,放在眼前。
手指依旧粗糙,带着劳作留下的茧子和细微伤口。但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在那皮肤之下,骨骼似乎更致密了一丝,经脉的韧性与宽度,也比昨日,有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却真实不虚的细微提升。
道种依旧沉寂在丹田虚空,黯淡无光,仿佛刚才那吞噬灵物、转化混沌、淬炼肉身的狂暴过程与它无关。
林风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笑。
废灵根?
他闭上眼睛,在身体残留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中,沉沉睡去。窗外,杂役峰永远蒙着一层灰翳的夜空,连星光都难以透入。
又过了些时日,杂役峰北坡却意外地热闹了几天。
因为外门**临近,宗门需要大量人手准备场地、搬运物资、维护秩序。不少惫懒或有门路的杂役想方设法躲开了这趟苦差,于是,像林风这样无根无基、最好拿捏的,自然被管事毫不客气地填了进去。
他被分配去清理主峰山脚一处临时划出的备用演武场。这里远离主赛场,颇为偏僻,但地方宽敞,偶尔会有一些自觉排名无望、或想临阵磨枪的外门弟子,来这里单独练习。
林风拿着比他还高的特质苕帚,沉默地清扫着场地边缘积累的落叶和尘土。粗糙的苕帚刮过青石地面,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喂!那边扫地的!眼睛瞎了?没看到小爷我在练剑?滚远点!扬起的灰尘脏了我的‘秋水剑’!”
一声倨傲的呵斥传来。
林风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
不远处,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标准青色袍服、面容带着几分骄纵的少年,正嫌恶地瞪着他,手里握着一柄如一泓秋水般的长剑,剑身寒光流转,隐有灵气波动,显然并非凡铁。少年胸口,绣着一个不起眼的银色小剑标记——那是掌门一脉弟子的特有徽记,虽只是外门,却也彰显着不凡身份。
周围还有几个同样穿着外门服饰的少年,隐隐以这持剑少年为首,此刻也都抱着手臂,看好戏似的望过来,脸上带着戏谑。
林风认得这少年,赵虎,掌门一脉某位实权长老的远方族亲,资质尚可,靠关系塞进外门,平日就眼高于顶,最是欺软怕硬。他手里的“秋水剑”,更是一件入了品的低阶法器,在外门弟子中,也算颇为惹眼。
“赵师兄在此练剑,你还不快滚到那边去!”一个跟班狐假虎威地喝道。
林风低下头,握着苕帚柄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但终究没说什么,默默拖着苕帚,向更边缘的角落走去。
“哼,算你识相。”赵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过身,对同伴道,“看到没,这‘秋水’可是我叔祖父前几日刚赐下的,锋利无比,蕴含三道‘锐金’符印,等闲护身灵光一触即破!这次**,我定要冲进前三百!”
他手腕一抖,挽了个剑花,灵力注入,秋水剑发出一声清越鸣响,剑芒吞吐,颇有些声势。赵虎更加得意,一套入门剑法“流云十三式”施展开来,虽然步伐虚浮,剑招衔接生硬,但在法剑加持下,倒也银光闪闪,引得几个跟班连连叫好。
林风背对着他们,继续清扫。苕帚刮过地面的沙沙声,与身后那略显浮夸的剑风声、叫好声混杂在一起。
一套剑法使完,赵虎气息微喘,脸上泛红,自觉潇洒地收剑而立。一个跟班立刻递上汗巾,奉承道:“赵师兄剑法精妙,配合这神兵利器,此次**必定大放异彩!”
赵虎接过汗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目光扫过场地边缘那个沉默扫地的灰色背影,不知怎的,心头那点因为练剑顺畅而起的畅快,莫名淡了些,反而升起一丝被忽视的不悦。一个最低贱的杂役,也敢对他这般态度?
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掂了掂手里的秋水剑。
“光练死招有什么意思?”他故意提高声音,“正好,试试这‘秋水’的锋芒!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秋水剑嗡鸣大作,剑芒暴涨尺余,竟是朝着林风的方向,隔空一劈!
一道淡金色的、略显涣散却带着锐利之气的剑气离刃而出,嘶啦一声破开空气,直奔林风后背!这当然不是要取人性命,赵虎还没那个胆量在宗门内公然**,但这道剑气若是击中,足以让一个毫无防备的杂役筋断骨折,在床上躺上几个月,正好用来立威,也试试剑锋。
“赵师兄好手段!”跟班们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等着看那倒霉杂役血溅当场、哭爹喊**惨状。
林风背对着他们,似乎对身后的破空厉啸毫无所觉,依旧维持着微微弯腰扫地的姿势。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剑气及体的前一刹那,体内丹田深处,那枚沉寂了三年的混沌道种,像是被外界的锐金之气微微触动,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旋转了一丝。
一缕比发丝还要细微千万倍、混杂着无尽灰暗与原始气息的混沌气流,自发地从道种边缘逸散出一缕,悄无声息地流过手臂某条刚刚被淬炼得比寻常坚韧些许的细微经脉。
与此同时,他因为长期劳作和暗中淬体,对身体的掌控早已深入骨髓,近乎本能。握着的长柄苕帚,随着他清扫的动作,似乎是无意地,向后轻轻一顿。
苕帚尾端那束干硬的细竹枝,恰好迎上了那道袭来的淡金剑气。
没有预想中的竹枝爆裂、血光迸现。
“嗤……”
一声轻微到极点的、仿佛热油滴入冷水的声响。
那道足以斩断寻常铁木的剑气,在触及那束不起眼的、甚至有些蓬乱肮脏的竹枝尾梢时,就像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不是被击散,不是被抵消,而是如同被一张无形巨口吞噬,瞬间湮灭,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锐金灵气,突兀地消失了一小块。
林风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苕帚划过地面,将最后一点尘土扫进簸箕。他直起身,似乎有些疲惫地捶了捶后腰,依旧没有回头,拖着工具,慢慢走向演武场更远处的垃圾堆放处。
整个过程自然无比,就像只是恰好做完了一处清扫,准备换个地方。
身后,赵虎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举着的剑忘了放下。几个跟班的哄笑声也戛然而止,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林风慢慢走远的背影,又看看赵虎手中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的秋水剑,再看看地上——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碎裂的竹枝,没有血迹,甚至连一点剑气划过的痕迹都找不到。
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赵师兄剑气打偏了?还是那杂役走了**运,恰好挪了一下身子?
可那剑气明明直奔他后心而去啊!
赵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头莫名有些发毛,盯着秋水剑看了又看,剑身依旧如一泓秋水,灵气流转,似乎并无异常。可刚才剑气离体时那种如臂使指的感觉,在触及那束破竹枝的瞬间,确实有极其短暂的、难以形容的凝滞和……空虚?
仿佛那一下,不是砍中了东西,而是砍进了一团粘稠无比的虚无。
“赵……赵师兄?”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问。
“闭嘴!”赵虎烦躁地低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点诡异的不安,归剑入鞘,发出“锵”的一声清响,似乎为自己壮了胆。“**,算这贱种走运!这破地方灰大,影响我发挥!走了,去别处练!”
他狠狠瞪了一眼林风消失的方向,带着跟班,匆匆离开了这处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备用演武场。
远处,林风将簸箕里的尘土落叶倒入指定的石坑,拿起靠在一边的苕帚,准备继续工作。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
虎口处,因长期劳作而生的老茧边缘,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痕迹,正缓缓消散。那是刚才那缕自发涌出的混沌气流,在湮灭剑气的瞬间,反震带来的微不足道的一丝压力。
他放下手,目光平静地望向赵虎等人离去的方向,又仿佛透过他们,看向了更远处,那即将开始喧嚣鼎沸的外门**主场。
三年了。
他低下头,继续挥动苕帚。
沙,沙,沙。
单调的声音,在空旷的备用演武场上,轻轻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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