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面塑赋灵:从摆摊到世界顶流  |  作者:景曜长安  |  更新:2026-05-23
**老宅------------------------------------------。,铁门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红的铁色。门楣上嵌着一块石匾,刻了两个字——江宅。字是爷爷写的。横平,竖直,捺笔往上挑,像面塑里武将的眉毛。。三年前被赶出去那天,二叔当着他的面烧了他的工具箱,火光映着二叔的脸,他说,你不配**。然后这扇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三年没开过。。铁门从里面拉开,发出铁锈摩擦的尖响。。江澈看见院子里的桂花树还在,就是照片里老张站在旁边的那棵。树干上还留着他小时候刻的字——一个歪歪扭扭的“江”字,笔画已经被树皮撑得变形了。没人把它削掉。也没人在意。,拐进东边的回廊。回廊的柱子漆面龟裂,檐下的灯笼落了灰。三年前这里不是这样的。三年前**的规矩是,灯笼必须每天擦,柱子每两年重漆一遍。爷爷定的规矩。爷爷死后,规矩就死了。“二爷在里面等你。”中年人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手里端着一盏茶。五十出头,穿着深灰色的唐装,袖口挽了一道边,露出手腕上一串紫檀佛珠。他看见江澈进来,没起身,只是把茶盏搁到桌上,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回来了。”江守业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妈在哪。”,拿杯盖拨了拨浮沫。“三年不见,茶都不陪二叔喝一杯?你不是我二叔。”。杯盖在杯沿上悬了半秒,重新盖回去。他抬起眼看着江澈,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打量——像在估一件东西值多少钱。“赋灵。”江守业把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你觉醒了。”
江澈没说话。
“**祖传的秘术,三百年来只有每一代的‘守灵人’能觉醒。”江守业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江澈,“上一代守灵人,是你爷爷。他死之前,把‘灵’传给了你。不是传给我,不是传给你父亲,是传给你。”
他转过身。
“把赋灵的秘诀交出来。你和***,可以离开**,从此两清。”
“如果我不交呢。”
江守业笑了笑。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重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在东厢房。去见一面吧。见了,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东厢房在院子的最深处。
江澈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霉味。房间不大,窗户封着,只有屋顶一片明瓦漏下些光来。苏晚晴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她穿着一件灰布褂子,袖口磨出了线头,头发随便用根筷子绾在脑后。三年不见,她瘦了很多,颧骨都凸出来了。
但她看见江澈的那一刻,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恐惧。
她只是看着他,然后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几乎看不见。但她摇了头。
江澈站在门口,手指攥进掌心。他明白母亲的意思。不要说。不要交。不要为了我,把你爷爷用命换来的东西交出去。
他走到母亲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额前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的皮肤凉得像井水。
“妈。”他叫了一声。
苏晚晴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摇头,不是阻止。是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有话要说,但被胶带封住了嘴,只能用眼睛说。
江澈站起来,转身走出东厢房。
江守业还在正厅喝茶。
“见到了?”他把茶盏放下。
“放了她。”江澈说,“赋灵秘诀,我交。”
江守业脸上的笑意还没展开,江澈又说了一句。
“但我要先知道一件事。我爷爷是怎么死的。”
江守业的笑意凝固了。茶盏端在半空,没喝,又放下了。杯底磕在桌面上,比刚才响。
“病死的。”他说。
“什么病。”
“年纪大了,什么病都可能。”
江澈看着他。太师椅上的唐装,手腕上的紫檀佛珠,桌上那盏碧螺春。三年前爷爷死的那天晚上,江守业也是坐在这张太师椅上,端着茶,说大哥走了,你们几个孩子先回去睡吧。第二天天没亮,爷爷就火化了。
他没再问。他知道问不出来。
“我交。”江澈说,“三天后,我把赋灵秘诀写下来给你。但这三天,我妈要跟我走。”
江守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两天。”
“三天。”
杯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两天半。”江守业把茶盏搁下,“多一个时辰都不行。”
江澈没再说话。他转身走出正厅,穿过回廊,经过那棵桂花树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树干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江”字还在,笔画被树皮撑得更开了,像一个越长越残的疤。
他走出江宅的铁门。黑色轿车把他送回老街。下车的时候,中年人摇下车窗,递给他一个信封。
“二爷让我给你的。****遗物。”
江澈接过信封。车开走了。
他站在老街口,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面人,捏的是小时候的江澈。七八岁的样子,手里举着一只面雀,笑得很开心。面人捏得很细,连他当时缺了一颗门牙都捏出来了。
他翻到照片背面。爷爷的字。
“赋灵之法,不在血脉,在人心。”
江澈握着那张照片,站在老街口。傍晚的太阳从西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东厢房里母亲的眼神。那不是摇头。那是在等。她在等他觉醒,等了三年。
他把照片装进口袋,往出租屋走。
经过自己摊位的时候,他看见老周的烤串车已经出摊了,铁皮轮子停在老位置。老周冲他喊了一句“小江,今天开不开张”,他摆摆手,没停。
他要回去。回到那个雨夜的摊位前,把爷爷没说完的话听完。
视野角落里,那行数字又跳了一下。
3609。
他没看。但知道它在跳。
路过电线杆的时候,他余光扫到一个东西。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寻人启事,被雨水泡烂了大半,只剩下半张脸和一行字——“苏晚晴,女,四十二岁,三年前失踪。”
那半张脸,是***。
江澈停了一步。然后继续走。
出租屋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他把信封里的照片拿出来,放在桌上。照片上那个七八岁的自己,手里举着面雀,缺了一颗门牙,笑得没心没肺。爷爷在背面写的字,墨迹已经干透了。
赋灵之法,不在血脉,在人心。
他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他看见了。
照片的夹层里,还有一张纸。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照片的边角。一张薄薄的、泛黄的纸条从夹层里滑出来。爷爷的字,比照片背面那行更小、更密,像怕被谁看见。
“**老宅地下有密室。入口在桂花树下。你要的东西在里面。不要相信江守业。****命,是他拿走的。”
江澈握着那张纸条,手开始发抖。
不是病死的。是被拿走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老街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老周的烤串车前围了三个人,隔壁卖煎饼的大姐正把面糊摊开。一切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大前天一样。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要把爷爷没走完的路走完。
他把纸条折好,装进口袋。
桌上的照片里,七八岁的江澈举着面雀,还在笑。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有一件事他决定了。
两天半以后,他不会把赋灵秘诀交给江守业。
他会把江守业欠爷爷的命,拿回来。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