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把三条**帖子的发布时间和照片的拍摄时间做了一个对比表格。
2023年6月发布**帖→2023年7月、8月、9月各有一张照片拍摄。
2024年2月发布**帖→2024年3月、4月、5月各有一张照片拍摄。
2024年9月发布**帖→2024年10月、11月、12月、2025年1月各有照片拍摄。
每次发布**帖子之后的一到三个月内，就会有新的照片出现。
**帖是鱼饵。
照片是战利品。
池桉关上了屏幕。
"我要去找霍砺。"他说。
闻樾拉住他的手臂。
"等一下。你确定要直接去找**？"
"不然呢？"
"你想过没有，"闻樾压低声音，"这部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手市场上？"
池桉停下了动作。
"一个干这种事的人，用的手机里面存着这么多证据，他会随便拿去卖？"闻樾的眼睛很亮，"你不觉得太随意了吗？"
池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一个持续作案近两年的人，不可能是个蠢货。这种人在处理证据方面一定极其谨慎。
那为什么这部手机会带着二十八张照片出现在城南二手市场？
两种可能。
第一种：意外。手机不是本人拿去卖的，是被偷了、弄丢了，或者被身边的人拿走卖了。
第二种——
"你觉得是故意的？"池桉问。
闻樾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
"你昨晚从分局出来之后，有没有注意到后面有没有人跟着你？"
池桉的后背发凉。
他回忆了一下昨晚的路线——从分局出来，走到地铁站，坐了三站，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备用手机，然后上楼。
他没有注意身后。
闻樾把窗帘放下来。
"先去找你那个霍队。"他说，"把东西都给他。然后你最近别一个人待着。"
池桉点了点头。
他把文档拷贝到一个加密的U盘里，揣进裤兜。然后拿起外套，和闻樾一起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他经过一楼的信箱。
信箱的盖子开着。里面有一张小纸条。
池桉愣了一下。他住在这里两年了，从来没收到过纸质信件——所有的快递和通知都是电子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