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为夺百万房产继母宣告我弟死亡,转头新同事叫我声姐  |  作者:轻拾晚风  |  更新:2026-05-23
手背上的那道疤,是怎么弄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抬起头,语气还是平静的:"小时候的旧伤,忘了怎么弄的了。"
忘了。
忘了?
我死死咬住了嘴唇里侧的软肉,疼痛把我的神志拉回来一些。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我不让它落下来,"你小时候,有没有在北站的候车厅,和家人走散过?"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困惑,不是礼貌的疑问,是一种更复杂的、像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一样的震动,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压回去,变成了一种戒备,一种审视。
他重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判断我是什么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以及他该不该回答。
# 第三章
我回到工位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同事周铃正在刷手机,见我进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新同事怎么样,帅不帅?"
我没答话。
"哎,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周铃放下手机,凑过来,"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坐下,拿起水杯,水喝进去是凉的,我却没感觉到。
周铃还想问,我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我存了备注的号码:继母。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三秒,接起来。
"若安。"电话那头的声音又软又甜,是邓淑华永远保持着的那种腔调,像是蒙了一层糖,甜得发腻,"你今天下班能不能早点回来,你父亲那套房子的过户手续,律师说还缺你签一个字。"
过户。
我深吸一口气。
父亲三个月前突发心梗离世,遗嘱的事还没来得及交代清楚,留下的一套房产和一笔存款,邓淑华几乎从父亲去世的第二周就开始运作。
"我说过了,"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平稳,"那套房子父亲生前跟我提过,他的意思是给我做婚房用的,过户的事要等我和律师确认完遗产分配方案。"
"若安,"邓淑华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丝裂缝,但很快被她弥合好,"你父亲走得这么急,什么都没留下,我现在一个人,手里没有一点保障,你是知道的,咱们家里这些年,都是我在支撑……"
"邓女士,"我打断她,"我叫陈若安,我父亲叫***,你跟我父亲登记的时间是七年前,在这之前,我们家是我母亲在支撑,我母亲走了之后是我父亲一个人,跟你没有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不留情面。"邓淑华的声音里有了委屈的意味,"我不管了,反正律师说了,你父亲没有留下书面遗嘱,按照法定继承,我和你各一半,若安,你是受过教育的人,这个道理你比我清楚。"
我没有说话。
她说的是对的,这是法定继承的规则,我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我只是在电话挂断之后,将手机翻转过来,扣在桌上,然后用食指抵住太阳穴,闭上眼睛。
父亲留下的房子,继母要拿走一半。
父亲没来得及告诉我的那些事,比如他名下是不是还有其他资产,比如他有没有想过弥补什么,比如我弟弟——
陈昭。
失踪十六年的陈昭。
邓淑华有一次喝了点酒,漫不经心地对我说了一句话:"你弟弟那种情况,失踪这么多年,早就可以申请宣告死亡了,对谁都方便。"
我当时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但我记住了。
宣告死亡。
对谁都方便。
对谁方便?
对她?
**章
第二天上班,我比平时早到了四十分钟。
技术部在走廊另一头,隔着两道玻璃门。
我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路过技术部的时候,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的工位在最里面,靠窗,和昨天见面会上他坐的位置一样。
他还没来。
"你找谁?"技术部一个短头发的女同事看见我停下来,随口问了一句。
"没,接水路过。"
我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周铃踩着点到的,坐下来就跟我说:"你知道吗,昨天那个新来的**,好像是被领养的。"
我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昨天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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