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为夺百万房产继母宣告我弟死亡,转头新同事叫我声姐  |  作者:轻拾晚风  |  更新:2026-05-23
继母带着亲生女儿住进了我爸留下的房子,告诉我:你弟弟早就死了,死亡证明都有,别再闹了。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认了。
直到公司来了一个新同事,我瞥见他手背上那道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的旧疤,整个人瞬间钉在了地上。
十六年了。
那道疤,是他六岁那年攥着我的手跑过铁路护栏时划的。
"……你是不是,在十六年前,在北站的候车厅,跟家人走散过?"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碎掉了。
......
第一章
新员工见面会定在周三下午三点。
我比通知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坐在会议室靠门的位置,低头翻着手里的项目材料。
人陆续进来,西装、职装、手提包,每张脸都带着初来乍到的那种客气劲儿。
主持会议的是行政部的刘姐,她站在投影屏前,声音爽朗,逐一介绍今天报到的四位新同事。
"最后一位,技术部的**,硕士毕业,之前在南方做过三年工程项目,这次调回总部……"
我没抬头。
手边的材料翻到第三页,有个数据对不上,我用笔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陈若安。"
刘姐叫了我的名字,示意我作为老员工代表说几句欢迎的话。
我站起来,礼貌地朝会议桌另一侧扫了一眼。
然后我就没办法再说话了。
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个男人,正在接过刘姐递来的名牌,右手握住的瞬间,袖口往上移了一截。
虎口到手腕,一道旧疤。
不长,大概四厘米,已经淡成了和皮肤接近的颜色,却形状极为特殊——像一个不规则的"7",在手背上拐了一个角。
会议室里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我的耳朵里只剩下"嗡"的一声长鸣,像有人把我整个人摁进了水里。
"陈若安?"刘姐用疑惑的语气又叫了我一声。
"……不好意思。"我扯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笑,说了几句四平八稳的欢迎话,坐回去的时候,手心已经全是汗。
那道疤,我这辈子都认得出来。
十六年前的那个黄梅天,北站候车厅里人挤人,父亲要去厂里处理机器故障,母亲刚刚生病住院,是我一个人带着六岁的弟弟陈昭在候车厅等父亲的同事来接我们。
弟弟好动,非要去看站台边上停着的货运列车。
我牵着他的手,从人群里挤过去,路过一段废弃的铁路护栏时,护栏上有一截翘起的铁皮——弟弟走得太快,虎口划了个口子,当场就哭了出来。
我蹲下来给他按住伤口,用随身带的手帕包上,告诉他:"男孩子不许哭,忍一下,回去贴创可贴。"
他把眼泪憋回去,嘟着嘴,低头看了半天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我:"姐,这个会不会变成一条大疤?"
我说:"会。"
他突然就笑了,说:"那我就有英雄的记号了。"
就是这句话。
就是这句话,我记了十六年,做梦梦到它,大哭一场,清醒过来,再努力说服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可眼前这个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手背上的那道疤,形状,位置,那个拐角的弧度。
一模一样。
# 第二章
见面会结束,我没动。
等其他人陆续出去,我才站起来,喉咙发干,脚步发僵,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他正在收名牌,侧脸朝向窗外,光线把他的轮廓打得很清晰。
我强迫自己仔细看。
父亲年轻时候的照片,我翻过无数遍,父亲的眼睛很有神,眼尾微微上扬,眼距宽,眉骨高。
眼前这个男人,眉骨高,眼尾上扬。
母亲的鼻梁是直的,鼻尖微微圆,不是那种笔挺的欧式鼻,是带着一点软意的形状。
他的鼻梁是直的,鼻尖微圆。
我的手指开始抖。
"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转过来,语气客气,目光平静,是那种初来乍到、对所有人保持礼貌距离的态度。
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出来。
他等了几秒,轻轻抬了抬眉,礼貌地问:"陈……陈若安同事?"
他记住了我的名字。
这个细节让我的眼眶瞬间发酸,我用力眨了两下,把那股涌上来的热意逼回去。
"林……**。"我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颤得厉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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