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土地管理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宅基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确认，以**颁发的证书为准。”
我从口袋里，再次拿出了那本红色的宅基地证。
“这本证，是我爷爷的名字，后来过户给了我爸。”
“上面有县**的红章，有土地管理所的钢印。”
“****，受**法律保护。”
“现在，我二叔空口白牙，说这地是他的。王叔，你作为村长，是信口说无凭的个人，还是信代表**公信力的法律文件？”
我把问题，像一个**，重新扔给了王德发。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宅基地证的法律效力。
但他不敢承认，一旦承认，他之前说的所有话，都成了放屁。
他作为村长的威信，也就荡然无存。
许建业急了，他指着我吼道：“你少拿这些没用的东西吓唬人！我告诉你，在村里，族规比法律大！”
“好一个族规比法律大！”
我猛地提高了声音。
“王德发，许建业，你们这是要自立为王，要在这小小的山村里，搞国中之国吗？”
“聚众闹事，挑战**法律，煽动村民对抗**，这几条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王德发和许建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们可以在村里横，可以欺负老实人，但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背上“对抗**”的**。
周围的村民也吓坏了，纷纷后退，生怕跟他们沾上关系。
周工头和他的工人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
他们大概从没见过，一个年轻姑娘，能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一个村的村长和地头蛇，逼到这个地步。
“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看着已经慌了神的王德发和许建业，冷冷地开口。
“这墙，我今天必须砌。”
“谁拦，谁就是妨碍施工，谁就是挑战法律。”
“我的工人，我的律师，还有我的手机录像，都在这里等着。”
“你们谁想试试，是你们所谓的‘族规’硬，还是**的法律硬？”
我说完，全场死寂。
许建业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
王德发脸色变幻不停，最后狠狠一跺脚，指着我说：“好！好！许知夏，你够狠！”
“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许建业也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跟着人群散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赢了，赢得了这场对峙的胜利。
但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因为我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那把生了锈的钥匙，已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05
王德发和许建业带着村民们散去后，工地重新恢复了忙碌。
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工人们干活更加卖力，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由衷的钦佩。
周工头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水，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许小姐，真人不露相啊，你比我见过的那些大老板还有魄力。”
我勉强笑了笑，没接话。
我走到院子里，看着工人们热火朝天地打地基，砌砖墙，心里却一片冰冷。
我知道，今天我虽然镇住了他们，但靠的是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和信息差。
我赌他们不懂法，赌他们害怕惹上官司。
但我赌赢了这一次，下一次呢？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尤其是许建业最后那怨毒的眼神，让我明白，他把几十年的怨气，都算在了我和我爸头上。
这件事，就像一颗**，长在我们家和村子的关系之间。
今天我把它当众戳破了，流出了脓血，但根还在。
如果不把根挖出来，它迟早还会复发，而且会更加致命。
我爸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更老了，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担忧。
“知夏，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走到我身边，声音沙哑。
“你二叔他……他就是那个脾气，让他说几句就算了，你跟他顶什么嘴？”
“你还把村长也得罪了，我们以后……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听着父亲这番话，我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就是这样，一辈子都在退让，一辈子都在委曲求全。
他以为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却不知道，他的退让，只换来了别人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