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成恶毒皇后,靠基建续命  |  作者:似水无痕迈巴赫  |  更新:2026-05-23
她一睁眼,正跪在等死的金銮殿上------------------------------------------,钻心地疼。,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身下的金砖上,没发出一点声响。膝盖以下早就没了知觉,只剩一种闷钝的胀,像骨头在皮肉里慢慢碎开。。,没有咳嗽,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数百人的朝会,静得像一座坟。,拖长了尾音,一字一句地念——"——皇后姜氏,性本刁恶,入宫以来骄奢淫逸、残害宫嫔,今更投毒于御膳,意图谋害皇嗣,罪无可赦——"。,那句判词已经砸下来了。"——三日后,午门问斩。",凉到骨头缝里。,陌生记忆瞬间灌入脑中——不是缓缓浮现,是砸进来的。零碎的,混乱的,带着尖锐的刺痛,像碎玻璃一样扎进她每一根神经。。。。。跋扈。骄纵。残害宫嫔。苛待下人。克扣妃嫔份例。掌掴御嫔。投毒皇嗣。
一桩一桩,全是原主干的事。
****无人替她说话。婆家恨她入骨。娘家早已弃她。
还有一个——
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男人。
**,萧煜。
她穿书了。
穿成了那本《**独宠》里活不过三十章的恶毒皇后,那个专门给女主使绊子、最后被赐死拉踩的炮灰。
而现在,炮灰的剧本已经走到最后一行。
三天后,午门,问斩。
姜梨胃猛地抽搐了一下,酸水涌上喉头,差点呕出来。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翻涌的意识勉强稳住。
不能慌。
她做过八年建筑公司项目经理。经手过最烂的盘是工期剩三个月、图纸全废、施工队跑路、甲方天天发律师函的烂尾楼。那种局她都把项目抢回来了。
先稳住。先搞清楚状况。
她微微抬眼,视线从模糊到聚焦。
金銮殿。
大朝会未散。清晨的天光从高处的窗棂漏进来,照在两列文武百官身上。蟒袍朝服,玉带金冠,整整齐齐,像两堵沉默的墙。
没有人看她。
不对——有人在看。
左侧文官队列里,一个紫袍老者面容端肃,目光冷冷扫过她便移开了,嘴角甚至微微下压,像是看了什么晦气的东西。右侧武将队列更干脆,无人对视,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再往后,几个年轻官员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
怕沾上。
连她娘家——丞相府的人,都缩在队列里,一声不吭。
姜梨心底一沉。
原主的名声,比她想象中还要烂。不是"被人冤了大家会帮忙"的那种局,而是"你死了大家只觉得活该"的那种。
众叛亲离。
这四个字不是形容,是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最高处。
龙椅上坐着一个人。
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龙袍加身,身形清瘦却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面容极冷,眉骨高削,颧线凌厉,天生一副不近人情的骨相。
他在看她。
萧煜。
姜梨记忆里关于这个人的碎片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先帝驾崩时他十三岁,**第二天就亲手杖毙了两个权臣安插的近侍,血溅了半面龙椅。十五岁诛太后**外戚满门,血流了半条御街,连三岁孩童都没放过。十七岁亲政,朝堂上敢反驳他的大臣,轻则流放,重则族诛。
他不是那种会拍桌子怒吼的**。
他**之前,甚至很安静。
就像现在。
萧煜的手指搭在龙椅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着。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像敲在姜梨心口上。节奏不紧不慢,像在数一条命的倒计时。他没有怒气,没有厌恶,甚至没有特别看她。
那种眼神,姜梨太熟悉了——
她见过甲方看注定要废标的乙方。那种"你的结果我已经知道了,走个流程就行"的漠然。
他已经判了她的**。
现在只是在等念完。
周围的沉默像一堵墙,朝她慢慢压过来。姜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冷汗从脊背滑下去,膝盖的疼痛已经从钝胀变成了麻木,整条腿像不是自己的。
但她不敢动。
不敢倒。
不敢让脸上哪怕一丝表情崩裂。
因为龙椅上那个人还在看她。
手指还在敲。
一下。
又一下。
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息都像一个时辰。殿中有人微微抬头偷觑龙颜,又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不知过了多久——
萧煜终于停下了手指。
殿中的空气像是被掐住了喉咙,连风都不敢再动。
他垂眼看她,像看一只已经踩进陷阱的猎物。没有兴味,没有怜悯,什么都没有。随口施舍一般,淡淡开口:
"姜氏。"
两个字,不轻不重,落在殿中却像石头砸进深井。
"你还有何遗言?"
满殿屏息。
所有人的目光终于汇聚过来。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冷漠等待的,但没有一道目光里带着怜悯。
他们都在等这个恶毒皇后哭喊求饶、丑态毕露。
这是最后一幕戏。
演完,她就该**了。
姜梨缓缓抬头。
她喉咙发紧,冷汗和泪痕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至极。可那双眼睛——
没有哭。
没有慌。
甚至没有恨。
那双眼睛里有的,是一种这满殿人从未在皇后脸上见过的东西——
清醒。
不是原主那种跋扈的清醒,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把所有杂念都烧干净之后,只剩核心的清醒。
她在算。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不成句,像砂纸磨过喉咙。可她一字一字地挤了出来:
"臣妾……"
她顿了一下。
萧煜的目光微微聚焦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她。
姜梨咽下喉头的血腥气,把那三个字从牙缝里推出来:
"想修路。"
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那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死水潭,所有官员都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抬起头,连那紫袍老者的眉头都拧出了褶。
——问斩之前不说冤,不说恨,不求饶,不喊苦?
——修路?
萧煜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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