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妈妈重返乐团之路

全职妈妈重返乐团之路

大妮爱撸猫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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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樱,纪嘉树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大妮爱撸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全职妈妈重返乐团之路》,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江挽樱纪嘉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八年了------------------------------------------,墙上的钟刚好指向十一点四十。——不是普通的家长里短,而是和本市爱乐乐团新任艺术总监的第一次正式沟通。这是她三个月前在妈妈论坛随手发的一段教学视频引发的蝴蝶效应,到现在她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不是总监,是女儿幼儿园的老师。“年年妈妈,年年午睡起来有点低烧,三十七度八,精神还好,您看需不需要提前接?”。三十七度八...

精彩试读

八年了------------------------------------------,墙上的钟刚好指向十一点四十。——不是普通的家长里短,而是和本市爱乐乐团新任艺术总监的第一次正式沟通。这是她三个月前在妈妈论坛随手发的一段教学视频引发的蝴蝶效应,到现在她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不是总监,是女儿***的老师。“年年妈妈,年年午睡起来有点低烧,三十七度八,精神还好,您看需不需要提前接?”。三十七度八,低烧,精神还好。她的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今天的日程:十二点午饭,十二点半化妆,一点视频通话,两点去***接年年——本来应该是三点半放学,但如果年年现在就开始低烧,她必须在一点之前把孩子接回来。。退热贴还有三片,美林还剩大半瓶,上次买的电解质水还有两盒。这些存货她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位置,就像过去三年多里每一个孩子生病的夜晚一样。“王老师,我十二点半之前到。”,她立刻拨了丈夫纪嘉树的电话。响到第五声,转了语音信箱。她不意外,周一上午是纪嘉树的大手术日,外科医生的手机在手术室里就是一块砖。她又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年年低烧,我先去接回来,你下手术跟我说。”。从家到***开车十五分钟,回来十五分钟,加上接孩子和收拾东西的时间,十二点半到家。化妆时间从半个小时压缩到十五分钟,视频通话在儿童房进行——年年可以躺在小床上看动画片,她坐在书桌前对着摄像头,中间拉个围帘。,但可行。:保温杯、小饼干、退热贴、额温枪、免洗洗手液、两本绘本。这些东西以前装在她背的大包里,现在她已经能精简到一个不算太小的单肩托特包。她甚至能在包里准确地摸到任何一样需要的东西,不需要低头翻找。,年年坐在教室角落的小椅子上,刘海被汗濡湿了,贴在额头上。看见妈妈进来,小嘴一瘪,但没哭出来。江挽樱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手心倒是凉的。“妈妈来了,没事。”她先跟女儿说话,再抬头跟老师道谢。年年搂住她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肩膀上,滚烫的。,江挽樱注意到年年打了个寒颤。她立刻把空调关了,车窗开了一条缝。发热初期体温上升期会畏寒,这是她第一次用手摸年年额头时就想到的。退烧药现在吃可能太早,三十七度八不算高烧,但如果体温上升很快,她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再次评估。,安静得不像一个平时在后座叽叽喳喳不停的四岁女孩。江挽樱从后视镜里看她,坐在安全座椅里,抱着小兔子玩偶,眼睛半闭着。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年年的手背,凉的。
到家的时候楼下有人按门铃,是快递。江挽樱一手抱着年年,一手接快递,爬上三楼,开门,把年年放在客厅沙发上,拆快递——是上个月订的一批奥尔夫音乐教具,响板、沙锤、铃鼓,原本打算下周录新视频用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纪嘉树没有回消息。
年年开始哼哼唧唧,想哭又没力气哭的样子。江挽樱把退热贴剪成两半贴在她额头和脖子后面,用温毛巾擦了擦她的手脚,然后用额温枪量了一下——三十八度一。三十分钟内从三十七度八升到三十八度一,这个速度不算慢,但还没到需要用退烧药的程度。
年年指着电视哼哼:“小......小猪佩奇......”
江挽樱把电视打开,调好音量,把年年裹好毯子,然后走进卫生间开始化妆。底妆、眉毛、口红,比平时画得快一些,但该遮的都遮了。镜子里三十五岁的女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一点,大概是因为常年在家不怎么晒太阳,皮肤还算白净。但眼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那是三年多来无数个夜醒留下的勋章。
十二点五十,她的手机响了。不是纪嘉树,是艺术总监赵老师。
“**师,您方便提前五分钟上线吗?我等下一点十分还有一个会,如果咱们早点开始,能聊得从容一点。”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上线。”
她挂掉电话,把年年抱进儿童房,在小床上铺好隔尿垫——以防万一,因为有些孩子在发热初期会呕吐——然后打开平板电脑放动画片,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她自己坐在书桌前,把摄像头正对着自己,背后是一面米白色的墙,没有任何会暴露家庭杂乱**的东西。她在围帘拉好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年年,年年正盯着平板屏幕,嘴唇有点干,但看起来暂时安顿。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视频软件。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圆脸,戴着一副玳瑁框眼镜。赵老师,圈内人称“赵指”,名字本身就有分量,国内屈指可数的女性乐团艺术总监之一。江挽樱在音乐学院的时候就听说过她,只不过当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她隔着屏幕面对面。
“赵老师好,我是江挽樱。”
“挽樱,可以叫你挽樱吧?你的视频我看过了,布朗,把你的视频转给我的时候,我一开始没看名字,光看内容,我说这个人肯定是科班出身,而且不是一般科班,基本功特别扎实。”赵老师的语速很快,措辞直接,“后来一看名字,江挽樱,我让布朗去查,说你以前是杨老师的关门弟子?杨明远老师?”
江挽樱的心跳快了半拍。杨明远是她研究生导师,交响乐团的元老级人物,去年退休了。她没想到赵指会主动提起这个名字。
“是的,杨老师是我研究生导师。”
“杨老师跟我提过你一次,好几年前了,说有个特别有灵气的学生去生孩子了,可惜了。”赵老师笑了笑,“我当时没太在意,每年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但现在看了你的视频,我觉得杨老师说得对,你确实有东西。”
视频通话的界面下方跳出一条消息,是年年***班级群的新消息提醒。江挽樱没有点开,继续听赵老师说话。
“我们乐团三楼的小排练厅你记得吧?以前是杂物间,去年重新装修了,做了一个小型的亲子音乐工坊,每周六上午开放,邀请家长带孩子来体验古典音乐。”赵老师说,“我想请你来主持这个工坊,每期一个主题,你设计内容,我们提供场地和基础设备。报酬不高,因为是公益项目,但如果你做得好——我直说,如果你做得足够好,下半年乐团有一个教育推广主管的位置,我可以帮你争取。”
亲子音乐工坊。江挽樱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不是乐团副首席,不是第二提琴声部长,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有编制的演奏员岗位,而是一个亲子工坊的主持人。五年前的她会觉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三年前的她可能会觉得这对一个科班出身的小提琴手来说是一种降维。但现在的江挽樱知道,这恰恰是最适合她的入口。
因为她太知道怎么跟妈妈和孩子打交道了。
“我非常有兴趣。”她说,声音平稳,“我可以发一份初步的方案给您,大概一周之内。”
“三天。”赵老师说,“我需要看到你的效率和你的想法。**师,你知道你的视频和别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别人都在教孩子技巧,你在教妈妈们怎么跟音乐相处。你让那些妈妈觉得,原来我不需要懂五线谱也能和孩子一起玩音乐。”
年年在身后翻了个身,哼了一声。江挽樱本能地偏了一下头,但没有转过去看。她控制住了那个动作,因为她知道在镜头里,任何突然的眼神偏移都会被对面的人捕捉到。
“你的视频里,你女儿出现过几次,状态很好,很自然。”赵老师继续说,“你一个人带她?”
“大部分时间。”
“先生呢?”
“外科医生,时间不固定。”江挽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老师没有再问。两个女人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说出口的理解。她最后说:“三天后我要看到方案。具体细节布朗会和你对接。”
视频挂断,江挽樱闭了一秒钟眼睛,然后立刻转身去看年年。年年的脸更红了,眼睛闭着,呼吸有点急促。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颈后,烫得吓人。额温枪再次测量:三十八度九。
这个体温她用退烧药了。
她站起身去客厅的药箱拿美林,路过厨房的时候顺手倒了半杯温水。回到儿童房,把年年从床上扶起来,年年软得像一团棉花,头靠在她的臂弯里,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年年乖,喝药了,喝了就不难受了。”
美林的滴管对准年年的嘴角,慢慢推进去。年年皱着脸咽了下去,没吐。江挽樱松了口气,又喂了几口温水,然后把年年放回床上。退热贴换了两片新的,一片额头一片后颈。
她现在可以给纪嘉树打电话了。但他大概率还在手术,打了也没用。所以她只是发了一条微信:“年年烧到三十八度九,喝了美林,你不用急,下手术再说。”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在年年身边躺下来。年年的身体像一块刚出炉的烤红薯一样烫,小小的手攥着江挽樱的衣角,呼吸不均匀,有时候会突然抽一下。江挽樱知道那是发热引起的高热惊厥前兆,虽然概率不大,但她从年年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孩子生病的时候,她不会完全睡着。
她一只手搭在年年身上,感受着体温的变化,另一只手用手**开了备忘录,开始写亲子音乐工坊的初步方案。
写着写着,年年忽然说了一句梦话:“妈妈......拉琴......”
江挽樱顿了一下。
年年醒着的时候从没说过这句话。她们平时在家也会拉琴,但那些时候年年不是在旁边敲她的玩具鼓就是在画她的画,偶尔会停下来听一会儿,然后又跑开了。她以为女儿对她拉琴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就像习惯了家里阳台上那盆永远养不活的绿萝一样。
但年年在梦里说:妈妈拉琴。
江挽樱放下手机,侧过身来,轻轻拍着年年的背。年年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攥着她衣角的手也松了。她看着女儿的脸,因为发热而泛红,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有点干,但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安静,很不像白天那个每天要追着喂三顿饭的四岁小女孩。
三年多以前,她从乐团办完离职手续,走在音乐厅那条长长的走廊上,手里抱着一个纸箱,里面是她的谱子、松香和换下来的演出服。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挂着一排乐团演出的照片,她在其中一张里,穿着黑色长裙,坐在第二排左边第三个位置,弓子在弦上拉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那张照片里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哭过之后的亮,是那种正在做一件真正热爱的事情时才会有的、从内向外透出来的光。
她站在那张照片前看了几秒钟,然后走了。
现在三年多过去了,年年在梦里说妈妈拉琴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年年说的是“拉琴”,不是“拉小提琴”。一个四岁的孩子分不清乐器的种类,但分得清一件事:妈妈拉琴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
那张照片里眼睛里住着星星的女人,年年也看见了。
手机震了一下。纪嘉树回消息了:“刚下手术。多少度?精神怎么样?”
江挽樱看了看年年的额头,退热贴下面的皮肤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烫了。美林开始起效了。
“三十八度九,喝了美林,现在三十八度一,睡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食堂打了包。我尽量早点回来。”
“不急,你吃完再回来。”
她打完这行字,把手机放下,重新把手搭在年年身上。年年的呼吸更平稳了,热度在一点一点往下退。窗外冬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儿童房的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备忘录里的方案写了个开头,还剩大半没写。但她现在不想写了。她现在只想躺在这里,听女儿的呼吸声,等女儿退烧,然后在天黑之前把冰箱里的排骨炖上。纪嘉树做完一台大手术回来会想吃点热的,而年年退烧之后可能会闹着要吃草莓,她得在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一盒。
这些事没有一件是“重返乐团”那条故事线上的,但它们全是真实生活的一部分。真实的、具体的、像水一样把她浸泡在里面三年多的生活。
年年又翻了个身,这次彻底松开了攥着她衣角的手,整个人舒展开了。
江挽樱轻轻笑了一下,重新拿起手机,把备忘录里写到一半的方案接着往下写。标题是“亲子音乐工坊初步构想”,下面第一行写着:“以二十四节气为线索,将古典音乐作品与自然感知、身体律动和家庭互动相结合......”
窗外那线阳光慢慢移到了她的手腕上,暖的。
今天周一,离周六还有五天。在这五天里,她要把方案发给赵老师,要陪年年去复查一下感冒(如果烧退了也需要确认有没有中耳炎的风险),要给纪嘉树准备周三带饭的便当,要录一个关于“宝宝听音乐总坐不住怎么办”的短视频发在妈妈论坛上,还要给阳台那盆绿萝浇水,虽然它大概率救不回来了。
然后周六早上,她会带着年年来到那个她曾经排练过无数次的地方。不是三楼小排练厅,是一楼大厅,右手边走廊走到头,上楼梯,左转,第一间。那间排练厅的窗户朝东,早上九点钟的时候阳光会照进来,直接落在指挥台的位置上。
她会在那里。
八年了,从她第一次走进那栋楼开始,到现在,八年。中间她离开过,但现在她正在想办法回来。
年年在梦里又翻了一次身,这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江挽樱把耳朵凑过去,听见女儿说:“星星......”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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