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横行医院十五年，却不知新来的我是卧底

护士长王艳在仁和医院横行了三年，什么好处都往自己人嘴里喂。
实习生的绩效、奖金、带教名额，全被她一手截了下来，转头记在她那几个亲信头上。
我调来这家医院才第三天，替一个连续两个月被扣了绩效的实习护士问了一句，科主任陈国强当着整个护士站十几号人的面甩过来一句：
"王姐在这医院扎根十五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一个刚调过来的新人，连站规都没摸清就敢指手画脚？"
我站在护士站正中间，后背贴着冰凉的药柜，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是外人，你没资格，你闭嘴。
陈国强这番话落下来，角落里一直埋头整理病历的实习生林小萌把手里的文件夹折了个对角。
她抬起脸看我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
那天傍晚，我在医院停车场的角落里抽到了第三根烟，林小萌从消防通道摸了过来。
她把一个巴掌大的录音笔塞进我手里，声音小得像是怕隔墙有耳。
"姐，我攒了三年。她收回扣、**药品、逼走同事，全在里面。只要你敢用，她在这家医院就算彻底完了。"
我盯着那个黑色的录音笔，半天没动。
"你确定？这种东西要是用不好，先死的是你。"
林小萌的嘴唇抖了一下，但她没退。
"我在她手底下三年，连一天带薪假都没休过。我妈住院，我请假条交上去，她当着全科室的面撕了，说我矫情。"
她攥着白大褂的下摆，指节发白。
"我早就想走了，可她说只要我敢辞职，她就打电话给这个城市每一家医院，让我再也找不到工作。"
我没有马上接话。
烟抽到了滤嘴，我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边缘。
"这事我要想想。"
林小萌点了点头，弯腰从消防通道走了回去。
录音笔的重量压在我口袋里，比想象中沉得多。
我还在犹豫。
第二天早上，王艳亲自给了我答案。
晨会上，她当着全科室三十多个人的面点了我的名。
"新来的那个，苏燕是吧？昨天206床的输液单是不是你核的？"
我站起来。"是我核的。"
"你瞎吗？"
她把一张打印出来的输液单举起来，指着上面的日期栏。
"日期写错了，你知道这要是出了事故谁负责？"
我看了一眼那张单子。
日期没有错。
是她故意把原件换了，换了一张重新打印的。
日期栏的字体和其他栏目不一样，是后期修改过的。
我张嘴想解释，王艳根本不给我机会。
"刚来三天就出这种低级错误，你是不是压根不想在这干了？"
全科室没有一个人出声。
三十多双眼睛看着我，有的同情，有的看热闹，更多的是把头埋下去假装在忙。
陈国强坐在办公室门口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玩手机。
我认了。
不是认输。
是认清了这个地方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晨会结束后，我回到**室，关上门，把录音笔从口袋里拿出来。
打开。
第一段录音的日期是两年前。
王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二十盒头孢，你跟供应商说，账上走正价，差价打到我那张卡里。"
我把录音笔关了。
掏出手机，给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情况比预估的严重，我需要更多时间。"
对面秒回："收到。有需要随时联系。"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打开**柜，重新穿上那件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白大褂。
三年。
她在这个地方作威作福了整整三年。
那我多待几天，不着急。
我在仁和医院的第一个星期，看清楚了一个基本事实。
这个地方的权力结构只有一层。
王艳说了算。
她想让谁上夜班，谁就连着值三个通宵。她想让谁得优秀，年终那个名额就是谁的。她想让谁消失，那个人的排班表上就会连续出现"失误"记录，积累到一定程度，自己就走了。
无声无息，干干净净。
第五天上午，我亲眼看到了她的操作。
门诊分诊台前排着长队，一个头发灰白的老**推着轮椅过来，轮椅上坐着个年轻人，腿上打着石膏。
老**急得满头汗，嘴里说着什么挂不上号。
实习生林小萌从护士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