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妈！”
“妈！”
宋阳和宋涛同时扑过去，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宋阳抱起**，回头冲我嘶吼，眼睛血红。
“陈曦！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好啊。我等着。”
02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呼啸而去。
我没跟着去。
宋阳临走前，用一种看****的眼神瞪着我，吼着让我准备好钱。
我当着他的面，“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世界清静了。
我坐在沙发上，那个不久前还被宋涛的**压出褶皱的地方，环顾这个我一手一脚打造出来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宋阳，笑得温柔，眼睛里像有星星。那时的我，也笑得一脸幸福，以为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
现在看来，那不是港*，是深渊。
我站起来，走到照片前，没有丝毫犹豫，把它摘下来，反扣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拿出手机，先是打给我的律师朋友，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曦曦，你总算想通了。”朋友在那头叹了口气，“证据都还在吗？房本、购车合同、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些大额转账记录？”
“都在。”
“那就好办。他这是典型的过错方，而且你们财产分割清晰，他想扒层皮下来都难。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心软。录音，随时准备好。”
“明白。”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不是我的东西，是宋阳和他家人的东西。
宋阳的衣服，不多，几个纸箱就装完了。他那些宝贝***、手办，我一个没动，原封不动地放进箱子。
张兰和宋涛偶尔会来小住，家里也留着他们的东西。张兰的广场舞服装、宋涛的篮球鞋、还有他们没用完的牙刷毛巾。
我找了几个黑色的大垃圾袋，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
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都该被清理掉。
两个小时后，家里焕然一新。所有关于宋家的痕 ઉ迹，都被我打包，堆在门口，像一堆等待处理的垃圾。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机响了。
是宋阳。
我点了免提，放在茶几上。
“陈曦！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来医院？你还有没有良心！”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在家。”
“在家？我妈都让你气进医院了，你居然还在家待着？赶紧带钱过来！要交五万块押金！”他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我差点笑出声。
“第一，**是自己晕倒的，跟我没关系。你要是觉得有关系，可以去**告我。第二，钱，我没有。你们刚刚从我这里‘拿’走的五万，不就是现成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宋涛的声音，带着一点心虚。
“嫂子，那钱……那钱我打赏了。”
“哦，打赏了啊。”我点点头，对着空气说，“那关我什么事呢？”
“你！”宋阳抢回电话，声音都在发抖，“陈曦，你别太过分！我告诉你，这婚我不同意离！你想把我们家甩开，没那么容易！这房子是我们婚后一起住的，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宋阳，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我用我爸妈给我的钱付的首付，写的我的名字，办的婚前财产公证。月供，一直是我的工资卡在还。你有意见，可以跟我的律师谈。”
“律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你还找了律师？陈曦，你为了算计我，真是处心积虑啊！”
“是啊。”我坦然承认，“从你第一次把你弟的工作失误，欠下的三万块钱算在我头上时，我就该处心积虑了。从**以看病为由，拿走我两万块，转头就去给自己买了金手镯时，我就该处心积虑了。宋阳，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
“那些……那些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应该的？”我冷笑，“那我爸需要手术费，你们帮忙了吗？你们不仅没帮，还抢走了我给他准备的最后一笔钱。宋阳，你们一家人，真‘应该’啊。”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