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生成了郑和的先知

大明:高中生成了郑和的先知

面壁者航海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2 更新
0 总点击
林远,马欢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林远马欢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大明:高中生成了郑和的先知》,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咸水------------------------------------------,可他还是遭了殃。,后脑勺撞上了什么硬东西。水灌进嘴里——不是清水河的淡味,是咸的。海水。满嘴又咸又苦。耳朵里嗡嗡响,有人在喊,声音像隔了一层布。。抽筋的剧痛残在骨头里。。咸水从喉咙里往外涌。眼睛被盐分蛰得火烧火燎,越揉越痛。。力道极大。往上一提——腰磕在硬木上——整个人被拖过船舷,摔在甲板上。。他浑身冰凉。贴...

精彩试读

咸水------------------------------------------,可他还是遭了殃。,后脑勺撞上了什么硬东西。水灌进嘴里——不是清水河的淡味,是咸的。海水。满嘴又咸又苦。耳朵里嗡嗡响,有人在喊,声音像隔了一层布。。抽筋的剧痛残在骨头里。。咸水从喉咙里往外涌。眼睛被盐分蛰得火烧火燎,越揉越痛。。力道极大。往上一提——腰磕在硬木上——整个人被拖过船舷,摔在甲板上。。他浑身冰凉。贴在甲板上像贴砂纸。侧趴着往外吐水——吐不出了,干呕。浑身在抖。。。黑红。粗粝。深色头巾。粗布短褐。看不清细节——没有眼镜,五百多度的近视把距他半臂远的脸揉成一团色块和纹路。但闻得到。汗。盐。日头。某种他说不出名字的、被海风和岁月腌透了的味道。"会说汉话。"。退了一步。。。一面巨大的帆——在他模糊的视野里是一个逆光的棕色巨影。帆上有什么字。两团深色的墨块,边缘被夕光烧成了一圈金红。他眯起眼——近视的人在强光下眯眼能看到稍微多一点的东西——第二个字是——。。明。。一根黑褐色的巨柱从甲板往上捅,越往上越模糊,最后和天空融在一起。上面缠着缆绳——大概手臂粗细——再细的看不清了。甲板还在晃。脚下的木质结构在喘气。
他把视线往下移。
海面烧成一片金红。在那片金光之上,是望不到头的船影——大大小小,排成队列,像一座被夕阳镀了金的、在水面上移动的城市。炊烟从船尾飘起来,被海风拉成细长的丝。
林远跪在甲板上,一动不动。头发打了绺,往下滴水。他没有擦。
T恤和短裤泡烂了,贴在身上。脚光着。鞋没了。眼镜也没了。
他翻过手掌。手背上是自己的皮肤、凸起的青筋、无名指上那道淡白的疤——小时候被门夹的。他把手心压在木甲板上。木纹顶着指纹。硬的。温的。真的。
不是梦。梦里不会这么疼。梦里不会尝到海水的苦。
---
他是怎么到这来的。
清水河。傍晚。阿杰和苏小棠。刚下过雨,水涨了,色发浑。
他一整个下午都在念叨郑和。
高考后的暑假闲得发慌。他刷到刘慈欣的短篇《西洋》,讲郑和宝船队绕过好望角到了欧洲——一个"如果"的故事。郑和的船比哥伦布的大五倍,早了快九十年。他在**上轰炸阿杰,阿杰回了句"高考都结束一个月了你跟我说这个干啥"。他又发给苏小棠——苏小棠笑起来特别好看,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不敢承认喜欢她。苏小棠说"哈哈你好激动呀"。
傍晚阿杰叫他去清水河。太**热了。苏小棠也去。
林远到的时候阿杰已经踩进了水里。苏小棠坐在岸边石头上,拿着一根冰棍。
"你的郑和下西洋呢?怎么不讲了?"
林远有点不好意思,但没停。他一边踩水一边还在说——如果郑和绕过好望角——阿杰在深水区回头吼了一句——"***能不能消停一下,下了水还在讲郑和!"
然后右小腿抽筋了。
肌肉绞成硬块。剧痛炸开。身体一歪——左脚蹬空了。深坑。被雨水冲刷扩大的深坑。
河水没过头顶。泥腥味。淡水。
他在水下蹬腿,乱拍,溅起的全是浑水。水面上的光金晃晃的,在一块一块碎裂。苏小棠站起来了。冰棍掉在地上。她在尖叫。
后脑勺撞上石头。闷响从骨头传进脑子。光缩成了一个针尖。灭了。
---
然后嘴里变成了咸的。
河。海。淡水。咸水。中间那段黑暗——几分钟,或者一整夜。他不知道。
"让开让开——散了!"
一个人穿过围拢的水手们走过来。深色衣服。走路的速度和姿势跟水手完全不一样。
"后生,"语调不急不缓,"你从哪里来?"
林远张了张嘴。没声音。
那人走近了。捏了捏他袖口的布料。搓了一下。又翻了翻他的手掌。转头对那捞林远上来的汉子低声说了句话。
"老赵,你看他的牙。"
老赵掰开他的嘴。"嘿。没几颗坏的。"
那人点点头。对旁边一个年轻文吏吩咐了几句。林远断断续续抓住几个词——"没有疬气""痘疮疤痕""比寻常人高出半头""头发"——然后听清了最后一句。
"他不是这海上的人。去禀报郑大人。"
---
老赵把他拉到缆桩边坐下,丢了个皮水囊在他面前。
林远低着头。T恤上的校徽丝印已经花了——"XX县第一中学"几个字歪歪扭扭。他伸手进短裤口袋,掏出电瓶车钥匙。亚克力钥匙扣上嵌着高一入学照,被水泡得模糊了。这是他身上唯一能证明他是林远的东西。
他把钥匙攥在手心。
然后听到了脚步声。
重。稳。一步是一步。不是水手赤脚的啪嗒,不是文吏布鞋的沙沙。是靴底踩在木甲板上的闷响。
周围压低了声音。扛缆绳的忘了放下来。探头探脑的杂兵往后退。
一个人穿过让开的通道走过来。
极高。林远一米八,在班里算高的了,但这个人——他仰着脖子——至少一米九。肩宽。骨架撑出来的。一团高大的暗影,逆着光,袍服在晚风里翻动。看不清面目,看不清冠帽。只有轮廓——一个巨大的、缓步逼近的轮廓。
林远五步外停下来。
目光落在他的头发上。
短头发。
林远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感觉得到那目光在头皮上停了好几秒。周围所有水手的头发都盘在头顶,裹着头巾。他的头发——露出整个额头,耳朵上面能看到头皮——在这个甲板上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鸟。
然后那目光移到了他的下巴。手上。
"你。"
不高。但甲板上突然一点声音都没了。
"是谁?"
林远撑起身体。踉跄了半步。站住了。他把钥匙翻了个面,让亚克力上的照片露出来。
"我叫林远。"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玻璃。
"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不是从这里出发的。也不是任何一座港口。"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在海上。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最后记得的事,是在一条河里溺水。淡水。泥腥味。然后——"
他摊开手。掌心朝上。手指在抖。
"然后我在这里醒了。又咸又苦的海水。我是在说实话。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了。但我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郑和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把那串钥匙拿过去。翻过来。看了很久。比林远预想的长得多。
然后他抬起头。
"把这个人带到官舱——"
顿了一下。
"我亲自问他。"
(第一章 完)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