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不做恋爱脑:我靠符术杀疯了  |  作者:诗诗曼  |  更新:2026-05-22

可那又怎样?当她在楼顶站定的那一刻,当风吹 ** 脸上最后一滴泪的时候,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如果还有下辈子,她再也不要喜欢这个人了。

那本书写到她坠楼就停了。

后面到底是大结局,还是封了笔,她无从知晓。

她也不知道,当他听说她跳下去的消息时,是愣了神,还是红了眼眶,又或者只是冷淡地转开目光。

不过,对她来说,这些都已经没意义了。

纪星珩瞳孔缩了一下,声音跟着高了几分,“你能不能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分手是随便能说出口的?”

他们从前不是没吵过。

闹得再凶,她也从没提过那两个字。

乐凝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我没有说笑。”

纪星珩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你一定要这样?”

乐凝那双眼睛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可以。”

纪星珩盯着她,那种眼神从未出现在他们之间——冷淡、疏离,像是隔着层磨砂玻璃看人。

他胸口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闷得发慌。”

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这算什么,我还没点头。”

她挑起眉梢,语气轻飘飘的:“我这边单方面宣布散伙,需要你盖章?”

腮帮子绷紧,牙齿咬得咯吱响,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乐凝,话是你放的,将来可别往回咽。”

钥匙被丢到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金属碰撞后又弹了弹才停住。”

以后没什么事,就不用互相找了吧。”

她转身时衣角带起一阵风,连余光都没分给他,直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走廊里只剩下纪星珩一个人。

手机从他手心滑落,砸在地砖上,屏幕碎成蛛网,碎片崩开弹到墙角。

他低头看着那堆残骸,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严秋平站在不远处,脑子里转了七八个弯。

他原以为乐凝会死缠烂打,没想到她自己提了分手,省了他不少事。

之前碍着纪星珩的面子,他不好明着对这个女人动手,现在倒好,借口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算算她骂他的那笔账。

他走过去拍了拍纪星珩的肩膀,语气里掺着三分无奈七分拱火:“星珩,她大概就是闹闹脾气,等气头过了你再哄哄,低个头就过去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我先低头?”

纪星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乐凝八成是在玩以退为进。

他只是帮朋友打个掩护,哪有她说的那么不堪。

可那股子堵在胸口的东西,怎么也散不掉。

他又补了一句:“严哥,你先走吧。”

严秋平又拍了他两下:“行,我先撤,下午帮你跟剧组请个假。”

纪星珩确实没心思再拍什么戏,点了下头:“嗯。”

严秋平出了门,边走边掏出手机找到薄湘湘的号码。

接通后,他压低声音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薄湘湘的声音才传过来:“真分了?乐凝舍得?”

“她对我和纪星珩的态度都硬得很,看着不像开玩笑。”

严秋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就她平时黏纪星珩那股劲,说不定是在玩欲擒故纵。”

“真分了最好。

要是演戏,那就让她演到火烧身。”

薄湘湘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她没想到自己只推了一把,那两人就裂了这么深的口子,一股说不出的得意从脚底升到头顶。

她眯了眯眼,声音压低了些:“昨晚的事,她不想认账,可由不得她。”

这是她铺好的路,乐凝这个黑锅,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乐凝拖着两个行李箱走进电梯,指尖按下地下 ** 的按键。

箱轮在地面上碾过细小的砂粒,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坐上驾驶座后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光照亮她平静的脸。

拨号键按下去,听筒里传出几秒等待音,随后那头接起来。

“阿姨,是我。”

她的声音很稳,“我和纪星珩分手了,公寓我已经搬出来了。

您别担心,这事跟您没关系,改天我请您吃饭。”

电话那头的女声急促起来,乐凝听着,嘴角弯了弯,像是对着长辈说话时习惯性的温和。”

真的没事,我挺好的。

您保重身体,过几天我去看您。”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扔进副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地库时,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过挡风玻璃,她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眯了眯眼。

古玩市场的巷子很深,青石板路面上残留着中午洒水车乐凝推开**店玻璃门时,门框上挂着的铜铃叮当响了两声。

柜台后的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认出是熟客,指了指里间的包间方向。

包间不大,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排瓷瓶和铜器,窗户朝北,光线均匀偏冷。

乐凝把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黄纸、朱砂和毛笔。

她先静了几秒,闭眼调整呼吸,然后拿起笔。

笔尖落在纸上时手腕几乎没有停顿,墨色沿着预先计算的轨迹流淌。

第一张平安符画到一半,窗外有鸟雀扑棱翅膀的声音,她的笔没受影响,线条依旧平稳。

第二张驱邪符完成时,她停下来喝了口水,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索下一笔的走向。

下午的时间在笔尖与纸张的接触中流走。

窗外的光线从偏白转为暖黄,又渐渐暗下去。

乐凝画完最后一张符,把笔搁在砚台上,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腕。

桌面上摊开的符纸排成三列,每一张的墨迹都已经干透,朱砂的光泽在暮色里显得沉稳。

她把符纸小心地收进准备好的信封里,拉开包间门。

走廊里的灯光已经亮起来,黄澄澄地铺了一地。

“好了。”

乐凝点头,没有多聊,推开门重新走进巷子里。

夜色正在从天空高处往下压,路灯还没完全亮起来,古玩市场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

她穿过巷子时闻到从**店里飘出的檀香味,混着石板上的水汽,在鼻腔里留下一种干燥又潮湿的复杂气息。

走到车旁边,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靠在车门上看了看手机。

屏幕上的日期提示她两个月后的那场拍卖会,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秒,然后收起手机拉开车门。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车灯照亮前方几米远的墙面,上面有一道深色的水渍,像是多年前某个雨天留下的印记。

车轮碾过一段坑洼路面时,乐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想起三年前那家藏在巷尾的馄饨摊,汤底飘着猪油和虾皮混合的香气,馄饨皮薄得能透出淡粉色的馅料。

虽然距离现在住的公寓有将近四十分钟车程,她还是打了转向灯。

馄饨店的老板换了人。

新来的小伙子把紫菜和蛋皮铺得满满的,但乐凝低头咬了一口,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推开玻璃门时,冷风灌进领口,路灯的光已经把整条街染成昏**。

手机屏幕亮起来——七点三十五分。

习舒发来一条消息,说那间出租屋的窗帘轨道还没装好,要她这两天先住自己家。

乐凝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拐进了一条她平时很少走的路。

两边都是工地围挡,绿色铁皮上喷着楼盘广告,探照灯把没封顶的楼体照得惨白。

路上几乎看不到其他车,只有轮胎碾过碎石时发出的沙沙声。

刹车灯在五十米外突然亮起来。

一辆重型卡车斜停在路中间,车厢后面的双闪灯跳得急促。

乐凝踩下刹车,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卡车前面横着一辆深色越野车——那辆车侧翻着,四个轮子还在缓缓转动,车顶的行李架在地面上刮出一道弯曲的划痕。

她熄了火,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摸了摸。

四周安静得不正常,连工地上的施工声都停了。

她推开车门,鞋底踩上碎石子发出嘎吱的声响。

卡车驾驶室里没人,引擎盖缝隙还在冒热气,座椅上扔着一件黑色外套。

乐凝弯腰看了一眼驾驶座底下的烟蒂和空矿泉水瓶,直起身往越野车走去。

车窗碎了一地。

她凑近看清驾驶座里的人时,胃里像被人轻轻攥了一下。

那张脸侧靠在安全气囊上,额头有一道血痕,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

她认得这张脸——不只是因为那张脸经常出现在电影海报和广告牌上,还因为她看过的那本小说里,这个人是女主角薄湘湘从十八线小明星逆袭成顶流路上最重要的坐标之一。

乐凝蹲下来,手伸进西装外套口袋摸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

她把地址报了三遍,确保接线员听清了那个“翻车的越野车旁边停着没熄火的卡车”

的细节。

挂断电话后,她走到卡车车厢边,抽出一根用来固定货物的空心钢管,走到越野车副驾驶那侧,把钢管 ** 变形的车门缝隙里,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

金属摩擦的声音刺得耳膜发疼,车门在第三次发力时咣当一声弹开了。

她把那人从安全带里解出来,拖到路边的草地上。

他的手指冰凉,脉搏还在跳。

乐凝把他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叠好的外套上,这才有空仔细看那张脸——小说里写他“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出来的,但眉骨和下颌的轮廓又带着刀锋般的凌厉”



此刻那些形容词都变成了真实的线条,血痕反而让这张脸多了一层脆弱感。

救护车的笛声从远处传来时,乐凝搓了搓自己手上沾到的灰。

她想起小说里的情节——薄湘湘的灵魂在一个意外中附身到因割腕自 ** 去的十八线女明星身上,从此像开了挂一样,走到哪儿都能遇到贵人。

知名导演、视帝、歌王、顶流、投资商……那些在娱乐圈金字塔顶端晃动的名字,一个接一个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有人有家室,有人有女朋友,最后都无一例外地被她收服。

有两个男人没碰她。

一个是乐凝当时的男朋友,一个叫纪星珩的男人——他在团宠后宫里对薄湘湘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始终没跨过那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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