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不做恋爱脑:我靠符术杀疯了  |  作者:诗诗曼  |  更新:2026-05-22

当初搬进去的时候装作多么顺理成章,现在搬走就得装得多干净利落。

同住一间屋檐下,睡的是两扇门里的床;别说什么越界的关系了,连彼此指尖的温度都从未真正触碰过。

要分就得分得彻底。

她不会再在那个地方多待一秒钟。

这间酒店距纪星珩的片场只有三条街,昨天她带着满脑子“迁就他一次”

的念头开车过来,结果那男人用一通失约就把她的自作多情砸得稀巴烂。

乐凝翻出通讯录,拨给习舒。

这个大学宿舍里睡在她上铺的姑娘,是她前世坍塌后唯一还肯伸手扒拉废墟的人。

通话时她听见自己声音在喉咙里滚动:热搜看到了吧,严秋平跟薄湘湘搅到一块儿了,还有我跟纪星珩——不用了。

她顿了顿,对着话筒补了一句,帮我找个房子,越快越好。

挂掉电话,她抓起包就往外走。

酒店走廊地毯的绒毛在她脚下被压扁又弹起,电梯按钮上残留着前一个人的皮脂;车钥匙在掌心里硌得生疼,铜的凉意贴着皮肤蔓延开来。

发动机 ** 的那声轰鸣过后,她把方向盘往右打满,驶向那个住了将近半年的公寓。

方向盘的皮革套上有她掌纹的痕迹,后视镜里倒映着逐渐缩小的酒店玻璃门。

城市另一端,纪星珩掀开压在眼皮上的枕头。

窗帘缝隙漏进的光线落在手机屏幕上,他拇指习惯性地滑过通知栏——没有红色的未读标记,没有乐凝的名字。

换成从前,那边的消息轰炸早该把震动马达搞废了,未接来电的红色数字少说得跑出两位数。

这安静来得莫名其妙,像冬天突然停了暖气,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想起了昨晚没能赴的那场约。

手指握在冰凉的金属边框上停了大概五秒,还是决定拨出那个号码。

指尖刚要按下去,门板被人从外面叩响。

纪星珩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拉开门。

严秋平站在走廊里,脸上挂着那种他一万次想撕下来的温和笑容。

“进来说。”

他转身走回沙发。

严秋平在他对面坐下,摆弄了一下袖口的金属纽扣,笑了。”

刚醒?”

语气里带着那种让人腻歪的轻松——看起来,乐凝那边他还没联系。

正合我意。

凌晨两点从警局出来时,街道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他本来该去酒店见乐凝,脚步却拐向了回家的方向。

到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天亮前才勉强闭眼,醒来时日光已经斜进窗帘缝隙。

“昨晚那条挂在热搜上了,你先过一遍。”

严秋平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亮着。

纪星珩划了几下,拇指关节抵住下颌:“让公关部找人撤了。”

严秋平预料到他会这么答:“已经冲到第一了,谁都看得到。

我原想让乐凝主动认了,说她昨晚一直跟你在一起。

反正你们都是我带的,外界不会觉得奇怪。”

“你找过她了?”

纪星珩抬眼。

“来之前打过电话。”

严秋平点头,“她没答应。”

纪星珩轻怔。

以他对乐凝的了解,她最不愿意看他跟别的女人传**。

他耸了耸肩:“她不愿意就算了。

让公司撤热搜,我这头不作声,熬几天自然没人记得。”

严秋平知道他来娱乐圈不过是图个新鲜,哪天腻了或撑不下去,转身就能回去接手家业,外头那些是非压根没往心里去。

但他这趟来另有目的。

“你在不在意是一回事,”

严秋平叹了口气,指腹**眉心,“可我感觉乐凝心里不痛快。

万一把昨天的事误会成你跟薄湘湘有什么,捅到阿姨那儿去……”

他顿了顿,眼角的纹路深了些,“或者阿姨自己刷到热搜,惹她不高兴,都不好收场。”

他说的阿姨是纪星珩的母亲,对乐凝疼得跟亲闺女似的。

纪星珩脸上那副懒散终于绷紧了,下巴线条硬了一瞬:“我打给她,让她自己站出来。”

一股烦闷从胸口翻上来——家里越是拿他跟乐凝的事当条绳拴着,反复催他要贴心、要做个合格男朋友,他就越觉得喘不过气。

就跟当初爷爷非要他念经济管理、毕业后直接进公司一样,他偏选了演艺圈往里扎。

他不喜欢别人替他把路铺好。

严秋平清楚怎么点这把火,也清楚乐凝有多在意这个男朋友。

他嘴角压了压,脸上无奈的情绪反而更浓:“那你打吧。

她指不定就在等你亲口说。”

纪星珩脸色沉下去,掏出手机翻到乐凝的号,按了拨出键。

这时候乐凝已经走进小区,正站在电梯前等楼层下降。

屏幕上跳出他的名字,她用拇指毫不犹豫地朝红键按了下去。

第五个电话被掐断时,纪星珩的指节在手机边缘拧出一道白痕。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她到底要怎样?故意挂我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裹着火星。

严秋平坐在沙发另一侧,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了。

他抬眼看了看纪星珩那张写满烦躁的脸,语气里带着试探性的安抚:“八成是因为昨天薄湘湘那件事,还在闹脾气吃醋呢。

你回头哄两句,服个软,女人嘛,顺毛捋就好了。”

“我服软?”

纪星珩的尾音猛地拔高,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我跟薄湘湘清清白白,不过是顺手搭了把手,她犯得着又气又醋?我凭什么要去哄?”

严秋平端着茶杯,摇头笑了笑:“女人的心思,不都这样,为点芝麻大的事就能翻来覆去折腾。

你大度点,迁就一下。”

纪星珩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凭什么是我迁就她?我纪星珩做事,没亏欠过谁。

想让我去低声下气,门都没有。”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的声响截断了屋内的对话。

乐凝站在门口,光线从她身后涌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的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那份哄,我也不想要。”

屋里两个男人同时怔住。

严秋平端茶的手顿在半空,纪星珩拧着的眉头又添了几道褶皱。

谁也没料到乐凝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更没料到她会接上那句话。

纪星珩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扎在乐凝脸上,语气里残留着没来得及收回的怒气:“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

乐凝缓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

她环抱着手臂,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走错了房间的人:“不想接,还需要理由?”

纪星珩被噎得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盯着乐凝那张昳丽却冷淡的脸,心里隐约觉得今天的她和往常不太一样,像一块被磨去包浆的石头,露出了更坚硬的棱角。

他没心思再吵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把话题拧回正轨:“你来得正好。

严哥刚才跟我说了,你去微博上把昨晚的事认下来,现在就发。”

乐凝抱在胸前的手指轻轻叩了叩自己的臂弯,声音里染上了霜意:“不发。

薄湘湘自己捅的篓子,凭什么让我背这口锅?”

纪星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乐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跟薄湘湘一个组拍戏,她出了状况,我能袖手旁观?”

乐凝嘴角勾起一丝嗤笑的弧度,那笑意没抵达眼底:“你是她男朋友,还是她丈夫?人家身边跟着经纪人有助理,就非要你来当这个救世主?”

纪星珩的语气里开始冒出不耐烦的刺,他往前迈了半步:“不就是昨晚没陪你吃那顿饭吗?我今天晚上补回来,行不行?”

乐凝摇了摇头,动作干脆利落:“不用,我抽不出空。”

纪星珩用力呼出一口气,胸腔里那团火在翻涌。

他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往外挤:“我最后说一次,我跟薄湘湘什么都没有,就是朋友,就是拍戏的搭档。

难道明知道朋友有事,我非要装没看见?”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乐凝的脸,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疲惫:“这种醋,吃着没意思。”

他烦躁地拽了拽衣领,声音里压着恼意,“昨晚没去是我的错,可我又不是成心的,你就不能别揪着不放?”

乐凝抬眼扫过他这副神情,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从前每一次,只要薄湘湘这三个字横在中间,他就是这副态度。

不耐烦,烦躁,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他说他和薄湘湘只是朋友,而她是斤斤计较、不讲道理、任性又无理取闹的那个人。

纪星珩站起来,俯视着她,语气沉下去几分,“你要是还想跟我继续,就别再折腾了。

回房间去把你今天那些话好好想想,听严哥的安排,把微博发了。”

乐凝嘴角扯了一下,声音冷得像从水底捞上来的,“我没做错,用不着想,微博我也不会发。

我们之间,也不用再继续了。”

她抬眸,目光直直撞进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得很慢,“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配让我再喜欢、再退了。

你和我,到此为止。”

她记得清清楚楚。

小时候被人欺负,是他冲出来护着她,把人揍得哇哇叫,再拿她爱吃的甜食塞进她手里,看她哭成花猫脸才撇嘴笑。

每次对她好,脸上挂着一副“我才不稀罕搭理你”

的表情,可眼神里藏着的那些温度她从没忽略过。

所以她才会喜欢他。

追着他跳级,学做饭,把自己那副爆脾气压下去,甚至一头扎进娱乐圈——全都是因为他。

可她没料到,前世那条路走到尽头,是那样的结局。

全网都在让她滚,骂声铺天盖地。

她被书里那根看不见的绳子拽着,一步一步走上天台顶。

身后没有路,脚下是虚空。

临跳下去前,她拨了他的电话,接起来的是薄湘湘。

电话那头,薄湘湘的声音轻柔又得体,像一朵装睡的白玫瑰。

而他,就陪在那个受伤住院、故意制造这场局的女人身边。

严秋平的手段她不是不知道。

薄湘湘的演技她也不是看不透。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