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创始人兼行政主厨，林晚晚。"
没有我的名字。
从来没有过。
中午，林晚晚的电话打过来了。
语气比昨天软了十倍。
"陆砚，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不去。"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人参的事，我已经在找了。我托了好几个渠道，最迟一个礼拜一定找到。"
"一个礼拜。"我重复了一遍。
"我保证。"
"行。那陈子轩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子轩的事，我已经在处理了。你放心。"
"怎么处理的？"
"我把他调到了分店，不在总部了，你们不会碰面。"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我说的是辞退，不是调岗。"
"陆砚，你讲不讲道理？他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突然被辞退，让他怎么活？"
"你操心一个外人怎么活，你操心过你婆婆怎么活吗？"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这次更久。
"我挂了，中午的饭你自己吃吧。"
林晚晚还在说什么，我已经按掉了通话。
下午，秦烈发来消息：陈子轩没有去分店报到。林晚晚在总部给他安排了一间独立办公室，门牌上写着"总裁特助"。
从实习生，直接变成总裁特助。
一天之内完成**跳。
我在医院走廊里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病房门开着，里面传来我**咳嗽声。
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护士进去给她拍背，出来的时候跟我说："陆先生，令堂的情况不太乐观。下一轮化疗如果没有那味药引子辅助，效果会打很大折扣。"
我说我知道了。
"尽快想办法吧，时间不多了。"
护士走了。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翻开手机看了看拍卖行的联络记录。
百年野山参，全国能找到的渠道我半年前就全摸过了。这一支是最后一支。
现在它变成汤，被倒进了下水道。
林晚晚说的"一个礼拜找到参"，当然是**。
第三天，我托秦烈去旁敲侧击，她连打听都没打听过。所谓的几个渠道，不存在。
倒是陈子轩那边，动作频繁得很。
他以"总裁特助"的身份，开始出入林晚晚所有的商业饭局。坐在她旁边，帮她夹菜、倒酒、整理资料，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男秘书。
业内传开了。
"林总身边那个小帅哥是谁？新助理？长得真不错。"
"听说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天赋很高，林总打算重点培养。"
没有人提起我。
在他们的认知里，林晚晚就是这个餐饮品牌的创始人，白手起家的天才女厨神。至于她老公，不过是个存在感很低的普通男人。
第五天，我去总部取一份合同。
前台看到我，客气但疏远。
"陆先生，请问您找谁？需要我帮您预约一下吗？"
"预约"两个字，让我停了一步。
这栋楼是我出钱买的。装修是我找人做的。连前台这张桌子，都是我从一个老木匠手里订的榆木台面。
现在进自己的楼，要预约。
"不用。"
我径直上了三楼。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门开着一道缝。
林晚晚坐在办公桌前，陈子轩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
"晚晚姐，这个菜单的排版可以再调一下。主菜放前面，凉菜放后面，客人翻开菜单第一眼看到最贵的，点单率能提高两成。"
林晚晚歪头看着他，笑。
"你倒挺懂的。"
"跟姐学的。"
他们没看见我。
我也没进去。
我站在门口，把合同的事办了，转身下楼。
路过二楼会议室的时候，隔着玻璃墙看到赵明远正在开会。赵明远是林晚晚的合伙人，公司的财务总监，精明但胆小，谁强他跟谁。
他看到我，明显犹豫了一下，然后从会议室里出来。
"陆总。"他声音压得很低，左右看了看。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说。"
"这周林总让我批了一笔款，给那个新来的特助配了一辆车，还有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加起来差不多两百万。"
"走的什么账？"
"走的公司行政开支。但我个人觉得不太合规。"
"你的意见呢？"
赵明远搓了搓手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