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全港的柜姐都知道,谢清砚**后哄谢**有一套。
不想吵架送香奈儿,不想离婚砸爱马仕。
结婚十年,谢清砚**成性,死心不改。
我也终于懒得查岗,只查余额。
只是这一次,他在一个叫沈阮的女大学生身上,动了真格。
纵容她戴着我的婚戒发**炫耀,打款00万。
缺席孩子周岁陪她去线下漫展,转账00万。
狗仔拍到他当街与沈阮热吻,求我出面公关,还是00万。
他与沈阮的这段露水情缘闹得满城风雨。
全然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当年他写00封情书才哄着娶回家的妻子
我看着账户里又多出的00万,没哭没闹。
只是在他每次为了沈阮伤我一次时,就烧掉一封情书。
等到第00封情书彻底烧完,就是我离开他的那天。
……
岁岁的周岁宴,谢清砚又去陪她的**。
我拨了十几通电话无人接听,热搜上却挂着他陪沈阮在漫展买谷的生图。
宴会过半,大门才被推开。
谢清砚带着一身粉色洛丽塔裙的沈阮,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沈阮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谢总,姐姐的礼服好漂亮。我穿着这一身,会不会给你丢人?”
谢清砚顺势揽过她的腰,动作自然:
“我只是想带你来见见世面,随便穿就好。”
意识到他们要进来,我上前一步,死死挡在谢清砚面前。
“你在外怎么疯我不管。但今天是岁岁的周岁,她不能进来。”
谢清砚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下一秒,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两百万的到账通知。
“加上漫展被拍的补偿。”
“明天孩子周岁全家福我一定准时到场,今天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他说完,不顾情面地拨开我的手。
我被推得退后半步,脚踝撞上桌角,钻心地疼。
可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牵着另一个女孩,撕碎我苦苦维持的体面。
后半场宴会,彻底成了沈阮的主场。
全港最狠厉的上位者,此刻用叉子亲手喂她吃原本属于岁岁的周岁蛋糕。
奶油蹭到沈阮的鼻尖,谢清砚低笑一声,拿出手帕温柔地替她擦拭。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胃里泛起一阵酸涩。
那块蛋糕,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亲手为岁岁烤的。
谢清砚曾经最见不得我下厨。
刚结婚那年我们没钱,蜗居在地下室。
他宁愿自己手背被热油烫出水泡,也要夺下我手里的锅铲:
“我的见微是用来疼的,不是来吃苦的。”
如今,那个舍不得我让吃苦的男人,正在我面前疼爱另一个女孩。
全场神色各异,所有人的余光都像针一样扎向我。
沈阮咽下蛋糕,靠在谢清砚怀里,目光挑衅地扫过我:
“谢总这么惯着我,就不怕谢**一生气,带着孩子永远离开你啊?”
周遭的空气死寂了一瞬。
谢清砚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笃定:
“我当然不怕。”
“她当年为了嫁我,和亲妈决裂。她离不开我的。”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原来,我十年婚姻的隐忍。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张肆无忌惮的免死**。
宴会散场,谢清砚早带着沈阮去了后半夜的场子。
我独自站在宴会厅的露台上,维港的冷风灌进单薄的礼服。
十年前,我执意要嫁给一无所有的谢清砚,母亲气得当场和我决裂。
风声里,似乎还夹杂着母亲和我决裂时的哭喊:
“林见微,你可以图一个好男人,但不能只图一个男人对你好。”
“谢清砚现在没钱时候的真心一毛钱不值!等他那天带着女人逼宫,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时我多天真。
我护着怀里的一百封情书,以为自己赢得了永远。
现在我才明白,永远在爱里也有保质期的。
回到空荡荡的家。
我径直走进书房,打开樟木箱拿出第98封情书。
火苗窜起,暖黄的光照亮了我干涸的眼眶。
“见微,若有朝一日我惹你伤心,便叫我万箭穿心。”
少年的字迹在火光中消散。
我盯着灰烬,指尖被余温烫了一下。
“谢清砚,你猜错了,还剩最后两封。”
“烧完,我就真的要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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