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丹药回溯:我靠废丹成仙  |  作者:1万多个时辰的老书迷  |  更新:2026-05-22
黑水潭坊市------------------------------------------,外头天色已经黑透了。,把玩着手里仅剩的三颗辟谷丹。一颗中品,两颗次品。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最后塞进怀里贴身藏好,又把地上散落的药渣收拾干净,不留半点痕迹。。——被**夺宝、被高阶修士抓去当炼丹**、被宗门“请”去当客卿然后一辈子关在丹房里。哪一种都不是好结局。“藏好了。”,自言自语道:“你还是继续装你的废铁吧。”,该去一趟黑水潭坊市了。,苍**脉的散修圈子里有三个能交易的地方。,说白了就是山沟里一个露天坝子,散修们在那儿以物换物,没人管也不收税,但假货多,坑也多。“筑基丹”,回去打开一看,是泥丸子裹了层金粉。,梁国南部唯一一座有筑基修士常年坐镇的城池,坊市规模最大,东西最齐,但进门就要交两块灵石的入城费,摊位费另算。。,其实就是靠着一汪黑水潭搭起来的一片木楼。潭水终年墨黑,据说底下连着阴脉,寒气逼人。,所以散修们自发聚过来,慢慢就成了个买卖东西的据点。没有城卫,没有阵法,也没有人管事,但有规矩——坊市内不许动手。,周围所有摆摊的散修一块儿上,先打死再说。
这个规矩立了七八年,死了五六个人之后,就再没人敢破了。
厉飞雨决定去黑水潭。
乱石岗卖不掉好东西,青木城太远又太贵,只有黑水潭刚好卡在中间——东西能卖上价,也没人盘问你丹药哪来的。
他打坐调息了一夜。说是打坐,其实大半宿都在琢磨丹炉的事。
天快亮的时候他摸清了第一件事:这炉子的回溯有次数限制。眼下纹路上的银光已经暗淡到几乎看不见,不管他用什么法子催动,都没反应。
“九次。”
他把昨天从炼丹到回溯的次数在心里过了一遍——不多不少,刚好九次。炼辟谷丹用了七次,炼解毒丹用了两次。每次回溯消耗的银光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这九次是每天刷新,还是得靠什么东西补充。
这个答案只能等明天再试。
天亮之后,厉飞雨出了山洞。
苍**脉清晨的山风裹着雾气吹过来,冷得像刀子刮脸。他用轻身术踩着山岩往下跳,每一步落在石头上都只留下极轻的响动,像山猫蹿过崖壁。
从苍**外围到黑水潭有四十多里山路,但修士赶路不需要一步一步走。轻身术加持下,厉飞雨在树冠和岩壁之间纵跃攀爬,一炷香的工夫就翻过了两座山头。路上遇到一只练气一层的石皮蜥蜴趴在岩缝里晒太阳,他绕开了;又碰到两个背着竹篓采药的散修蹲在溪边喝水,他也没停,只远远扫了一眼对方的打扮和腰间挂的储物袋——都是穷鬼,连下品法器都没有。
没必要打交道。
别人是采药卖钱,他是来垄断采药这个环节的。
又过了一刻钟。
脚下的山势忽然低了下去,四周的树木变得稀疏,空气里多了股淡淡的硫磺味。再往前走了百来步,一片低洼的谷地豁然出现在眼前。
谷地中央是一汪黑得发亮的潭水,水面上浮着薄薄一层白雾,像是烧开的锅。
潭水周围,二三十栋依着地势搭建的木楼、石屋、草棚挤在一块儿,中间留出三条歪歪扭扭的窄巷子,地面上铺着大小不一的青石板。
巷子里人来人往,穿着各色道袍和皮甲的身影在晨光里攒动,有人蹲在路边摆摊,有人扛着妖兽**从山里回来,有人在木楼二层的窗户后面冷冷打量着底下的人。
黑水潭坊市。到了。
厉飞雨站在谷口扫了一圈,把能看到的人都过了一遍。
练气一层的占了三成,练气二层的占了四成,练气三层的有一成多,练气中期的他只看到两个——一个在潭水边打坐的老头,一个坐在最大那栋木楼门口的中年汉子,两人都是练气四层。
“还行。”
他把斗笠往下压了压,迈步走进了巷子。
巷子两边全是摆摊的散修。
有人铺了块兽皮,上头摆着几根还沾着血的妖兽骨;有人用竹筐装着半筐不知名的药草,草叶上还挂着露水;有人干脆在地上铺了张油布,上头扔着一把缺了口的下品法剑和几张皱巴巴的下品符箓。
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阶妖兽青鬃狼的狼牙,刚从山里猎的,三灵石一颗!”
“道友看看这瓶凝血散,治外伤比回春符还灵,只要五灵石!”
“收废铁废料,收破法器碎片,收炼废的丹渣,价格公道——”
厉飞雨脚步没停。他今天不是来买东西的。
他在巷子里走了一圈,先把坊市的布局摸了个大概。卖药材的集中在东边巷子口,靠近水潭;卖丹药的在中间,数量最少,只有两个摊子;卖法器和杂物的堆在西边,人最多但东西最烂。
看完了,他转身走向靠水潭边那栋最不起眼的木楼。
木楼门口挂了块歪歪扭扭的牌子——“马瘸子的铺”。牌子上被人用朱砂画了个丹炉的图案,画得跟三岁小孩涂鸦似的。
黑水潭唯一的丹药铺。
掌柜的叫马瘸子,炼气三层,左脚是瘸的。
据说是三年前进山采药被一阶妖兽咬断了脚筋,从此以后就守在这里收药材卖药材,偶尔自己也炼两炉辟谷丹。手艺人嘛,比一般散修富一点,但也富不到哪去。
厉飞雨推开半掩的木门走进铺子,一股混杂着药材味和霉味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铺子不大,三面墙都是木架,稀稀拉拉摆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瓷瓶和药罐。
中间一张缺了角的柜台,后头坐着个头发花白的瘦削老者。
老头正在打盹,脑袋一栽一栽的。左脚搭在一张矮凳上,脚踝处有道狰狞的伤疤,皮肉翻卷着,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
“马掌柜。”
厉飞雨叫了一声。
马瘸子猛地抬起头,浑浊眼睛里的迷糊劲还没散,先下意识伸手按住了柜台底下的什么东西。
然后他才看清进来的是个散修打扮的年轻人,斗笠遮了大半张脸,身量中等,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
“买还是卖?”
马瘸子的声音像砂纸磨石头,粗粝干涩。他上下打量了厉飞雨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破烂的储物袋上停了停,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下撇了撇。
是个穷鬼。
厉飞雨没理会他的眼神。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放在柜台上。
“卖。”
马瘸子拿起瓷瓶,拔开瓶塞,往掌心倒了倒。一颗淡青色的丹丸滚出来,圆润光滑,没有裂纹,没有焦斑,截面泛着微微的光泽。
中品辟谷丹。
老头的眉毛往上颤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道精明的光。他捏着丹药凑到鼻尖嗅了嗅,又放下,盯着厉飞雨的斗笠边缘瞧。
丹是好丹。成色不错,药味也对。
但他没急着报价。因为一个好丹本身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也可能是这家伙从别人手里买来充数的,或者运气好捡了某个死人的储物袋。得试一下这个卖丹的人是不是真的会炼。
“道友是炼丹师?”
“学徒。”
厉飞雨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
马瘸子把丹药放回瓷瓶里,瓶塞捻回去,搁在桌上没动。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歪着脑袋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忽然笑了。
“散修里头能炼丹的不多,能炼出中品辟谷丹的更少。道友怎么称呼?”
“厉飞雨。”
“厉道友。”马瘸子笑容不变,“这丹药你炼的?还有没有?”
“还有两瓶,次品。”
厉飞雨把另外两瓶也拿出来放在了柜台上。该坦白的部分他没打算藏着,次品就是次品,价格低一点也能卖,遮遮掩掩反而会让对方起疑。
马瘸子没看那两瓶次品。他盯着厉飞雨放在柜台上的手——年轻人的手指节上有长期捏法诀留下的茧子,指缝里有几道深褐色的痕迹。
他认得那是灵火灼烧留下的印记,才消散不久。不是蹭的,是炼丹炸炉时溅出来的。
老头的眼神变了。
不是疑惑,不是审视,是惊讶里头掺着算计——像猎户在林子里撞上了一头皮毛值钱的野兽。
“辟谷丹,中品,市价一瓶十颗一灵石。”马瘸子慢悠悠开口,“次品嘛……两瓶算你一瓶的钱。
你要是全卖给我,我给两灵石加五十灵珠。但你要是以后还有丹,可以都往我这儿送,我不抽成,当交个朋友。怎么样?”
这老东西的报价倒也实在。厉飞雨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一颗中品辟谷丹,在青木城里能卖到一块灵石,但那是大宗门坐镇的坊市。
黑水潭是散修窝,物价本来就低,这个价已经不算坑人了。
但他没有马上点头。
“我的确可以长期供货,拿辟谷丹换药材,再炼,再卖。”
他慢条斯理地把瓷瓶推了回去,斗笠底下的嘴唇勾了勾。
“可辟谷丹只算下品基础丹药,利润还是太薄。一瓶才赚几个灵珠,我花那些工夫,划不来。你想赚更多钱吗?”
马瘸子一愣。
他本以为眼前这个散修会跟他扯两句,把卖丹的价格再抬一抬。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接这个价码,反倒来了个反问。
老头的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左脚从矮凳上放了下来,语气里多了点认真。
“道友的意思,你还能炼别的丹药?”
“现在能炼辟谷丹。过阵子回气丹也能炼。再过阵子,凝元丹。”厉飞雨的声音很笃定,像在说一个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
“你今天把我的丹收了,以后我炼出的这几种丹都只走你的铺子。条件是——你每个月给我优先供药材,而且价格打八折。这个价码够不够你赚?”
马瘸子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想随便敷衍两句,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能稳定提供辟谷丹、回气丹、凝元丹的炼丹师——哪怕是炼丹学徒——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间在黑水潭苟延残喘的破烂铺子,有可能在半年之内把流水翻上三倍。
他不是没想过对方可能在吹牛。但看这小子炼辟谷丹的手法,看他手上的灵火旧痕,还有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老马琢磨着对方不像是在说大话。
“你这提议听着倒是挺好……”马瘸子砸了咂嘴,手指在柜台上越敲越急,“可真等到你炼出凝元丹,恐怕早有大把的修士情愿掏灵石买药材,求着你供货。你怎么还会记得我马瘸子?”
厉飞雨把斗笠往上推了推,露出大半张脸。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笑意。
“因为我是个懒人。找新买家讨价还价,挨个打交道,我还不如省下时间多炼两炉丹。
”他把柜台上的三瓶辟谷丹往前一推,“我需要的量不小,你先帮我备齐一百份辟谷丹的药材,明儿我自己来拿。”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木门吱呀一声晃了晃,余音未散,马瘸子已经噌地站起来,左脚撑得椅子嘎吱响,冲着门外就喊了一嗓子。
“明天还是这个价格!不,中品一瓶我给你多加三个灵珠——不,五个!厉道友,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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