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越了,我是和珅的管家  |  作者:第N次接触  |  更新:2026-05-22
新官**三把火------------------------------------------,京城大雪未停。,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和府。,我推开柴房的门——不,现在我已经不住柴房了。**让人在账房后院给我收拾了一间单独的屋子,虽然不大,但好歹有炭盆有热茶,比原主那间漏风的破柴房强了十倍。,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李爷,这是灶上张婶特意给您做的,说是贺您高升!”,没来由地想起上一世公司楼下那家东北饺子馆,十五块钱一份,醋随便加。“替我谢谢张婶。”我接过碗,三两口扒完,抹了把嘴,“走吧,去南城。”。、粮铺、当铺、茶庄,四家铺面一字排开,占了整条街最好的位置。按照账面上的数字,这四家铺子每个月能给和府带来两千两以上的净利,一年就是两万多两。,真实数字远没有这么好看。——用的是原主留下的那些破烂账本,再加上昨晚从总账房“抢救”出来的部分抄本。虽然不完整,但已经足够让我看清一个事实:,是一块被蛀空了的肥肉。,掌柜的和外面的商人勾结压价,库房的东西对不上账,连看门的老头都在偷铺子里的煤球。一层一层地贪,一层一层地瞒,最后报上去的利润,至少有四成是被这些人私分了的。,说白了就是最底层的背锅侠。好处轮不到他,出了事第一个推他出去顶缸。,这个锅轮到我背了。
不,应该说,这个锅现在是我的刀。
“李爷,到了。”小顺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头,看见“和记绸缎庄”的招牌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铺子的门板已经卸了一半,几个伙计正懒洋洋地往外搬货。看见我来了,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人转身就往里跑。
报信的。
我笑了一下,抬脚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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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缎庄的掌柜姓钱,四十来岁,长着一张标准的商人脸——见人三分笑,笑里藏把刀。
此刻他就笑得格外灿烂,把我迎进里间的茶室,亲手沏了一壶龙井。
“李爷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昨儿就听说您高升了,小的还想着今天去府上给您道贺呢,没成想您先来了。”
我端起茶碗,没喝,只是放在手里转着。
“钱掌柜,我来是想看看铺子里的账。”
钱掌柜的笑脸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应该的应该的!来人,把今年的账本都给李爷搬过来!”
账本很快就搬来了,整整三大箱,码得整整齐齐。
我随手翻开一本,扫了两眼,就放在了一边。
“钱掌柜,这账是谁做的?”
“是……是小店自己的账房先生,姓周,做了八年了,绝对可靠!”
“八年。”我点了点头,“那周先生人呢?”
“他……他今儿个告假了,说是家里老娘病了……”
我笑了。
告假?怕是昨晚就收到风,知道我查了总账房的旧账,吓得躲出去了吧。
“行,那等周先生回来了,让他来找我。”我站起身,拍了拍那箱账本,“这些我先带走,回头让府里的先生重新抄录一份归档。钱掌柜没意见吧?”
“没、没意见!”钱掌柜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钱掌柜,昨晚我查账的时候,发现有一笔去年三月的账目很有意思。绸缎庄从苏州进了五十匹云锦,每匹作价三十两,一共一千五百两。但是去年同时期,京城其他铺子的云锦进价,最高也不过二十二两。”
钱掌柜的脸刷地白了。
“李、李爷,那是……那是那年苏州发大水,云锦减产,所以价格……”
“发大水?”我歪了歪头,“那我怎么查到的消息是,那一年苏州风调雨顺,云锦产量比前年还多了一成?”
钱掌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再看他,带着小顺子和三箱账本,大步走出了绸缎庄。
身后,传来茶杯落地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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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和府,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开始一本一本地查账。
小顺子在一旁研墨,时不时偷眼看我,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我没抬头,手里的毛笔在纸上飞快地记着数字。
“李爷,您怎么知道苏州那年没发大水?您不是……不是从来没去过苏州吗?”
我手上的笔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好。原主确实没去过苏州,但上一世的我,作为一个管理咨询顾问,最擅长的就是信息收集和交叉验证。穿越过来之后,我第一时间就让小顺子去书肆买了近三年的《邸报》和各地的风物志。
《邸报》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乾隆四十一年,苏州巡抚奏报,本地桑蚕丰收,丝织品产量较往年增加一成。
这个时代的商人,太依赖信息差了。他们以为京城的人不知道苏州的事,苏州的人不知道京城的事。但他们忘了一件事——**府上的管家,有资格看《邸报》。
“我猜的。”我随口说了一句,继续埋头记账。
小顺子显然不信,但也不敢再问。
到了傍晚,我面前的桌上已经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稿纸。
我把南城四家铺子近三年的账目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横向对比”——用同一时期、同一品类、同一产地的货物,把和记铺子的进价和京城其他铺子的进价放在一起比。
结果触目惊心。
四家铺子,三年的采购总额中,至少有七千两银子是“溢价采购”——也就是说,他们用比市场价高出两成到五成的价格进货,多出来的钱,不用说,进了掌柜的和供货商的口袋。
再加上库房损耗、以次充好、私卖货物,南城产业这三年的实际损失,保守估计在一万两以上。
一万两。
足够**砍十几颗脑袋。
我把这些数字整理成一份简明的报告,没有用文言文,没有用官话套话,而是用最直白的语言,把问题、数据、结论列得清清楚楚。
最后,我在报告的末尾加了一页纸,标题是:《南城产业整顿方案》。
这份方案里,我写了三条:
第一,换人。所有掌柜的、账房、库房主管,全部撤换。一个不留。
第二,改**。建立“采购、验收、销售、账目”四权分离的**,互相制衡,杜绝一人独大。
第三,重新定价。所有货物的进价、售价,全部参照市场均价,每季度调整一次,由总账房统一核定。
这三条,放在上一世,是一个最基础的企业内控方案。但在这个时代,在这座和府,它就是一把刀。
一把砍向所有蛀虫的刀。
我把报告折好,揣进怀里,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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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书房在后院最深处,门口站着两个带刀的家丁。
看见我来,其中一人伸手拦住了我:“李爷,大人在见客,您稍候。”
我点了点头,站在廊下等着。
屋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但我听到了一个名字——“刘墉”。
刘墉,就是那个电视剧里和**斗了一辈子的刘罗锅。但历史上的刘墉,比**大了三十岁,此时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臣了。他不是“罗锅”,而是真正的清官、能臣。
**和刘墉见面,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片刻之后,书房的门开了,一个身穿青衫、身材瘦削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的背确实有些驼,但目光如炬,从我脸上扫过时,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低头行礼:“见过刘大人。”
刘墉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大步离去。
紧接着,**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李言?进来。”
我推门而入。
**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幅画,正在欣赏。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带着笑意。
“刘大人来做什么?”我问了一句,然后立刻意识到不该问。
**倒没介意,随口说:“来劝我清正廉明,不要与民争利。老生常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来找我什么事?”**放下画,看着我。
我把那份报告双手呈上。
**接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到微微皱眉,再到若有所思,最后——
他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惊喜的笑。
“有意思。”他抬起头看我,“你要把四家铺子的掌柜全部换掉?”
“是。”
“你可知道,这些掌柜的都是什么人?”
“知道。”我说,“钱掌柜是王师爷的连襟,粮铺的赵掌柜是大管家刘全的表弟,当铺的孙掌柜是府上一位姨**的远房亲戚。”
**的眼神微微一变:“你都知道?”
“奴才既然接了南城的事,就该把南城的人查清楚。”我不卑不亢地说,“这些人靠着和大人的势,在外面捞银子,坏了和大人的名声,也坏了和大人的生意。留他们一天,就是多亏一天的银子。”
**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捞钱。他不说,是因为这些人都有**,动了他们就要得罪人。但得罪人的事,他不愿意自己干。
而我,愿意当这把刀。
“换人的话,你有合适的人选吗?”**问。
“有。”我早有准备,从袖中又抽出一张纸,“这是奴才拟的名单。新掌柜都是从商号里一步步做上来的老人,没有靠山,没有**,只有本事。给他们机会,他们能给大人赚更多的银子。”
**接过名单,看了几眼,忽然问了一句让我心头一紧的话:
“你给刘墉看过这些东西?”
“没有。”我立刻否认,“奴才怎么敢……”
“那就好。”**打断了我的话,把名单和报告一起收进抽屉里,“你写的那个‘四权分离’的法子,我很喜欢。从明天开始,南城的事就按你说的办。那些掌柜的,你自己去处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有人找你麻烦,报我的名字。”
我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把南城产业这把刀,正式交到了我手里。而我要做的,就是用它砍出成绩来。
至于砍完之后,这把刀会不会被**扔掉——那是以后的事。
“奴才领命。”我跪下行礼,退出书房。
走出后院的时候,天上又开始飘雪了。
小顺子举着伞跑过来,给我披上一件斗篷。
“李爷,谈得怎么样?”
我看着漫天大雪,忽然想起一句诗。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说。
“啊?”小顺子一脸茫然。
“没什么。”我裹紧斗篷,大步向前走去,“走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身后,和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而我和这座府邸,和这个时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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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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