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妈,她可是和宴珩川有关系的。宴珩川啊,我们惹不起。”
赵芳茹坐在沙发上,瞥了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你着什么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赵芳茹端起茶几上那杯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说到底,她还是林家人。既然是林家人,宴珩川能拿我们怎么样?”
林佩瑶停下来,脸上还是不安。
“那顾家呢?”
“顾家?”赵芳茹放下杯子,“退婚就退婚。他们不是说好要给补偿的吗?”
她靠在沙发背上,眯了眯眼,像是在算一笔账。
“只要温舒知在我们这儿,宴珩川也得拿钱来。”
——
温舒知醒来的时候,太阳快要落山了。
窗外的晚霞铺了半边天,橘红色的一片,浓得化不开。她躺了一会儿,等那阵昏沉感退去,慢慢撑起身子走到窗边。
窗子开着,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她往外看了一眼——二楼,不算高。墙根有一根排水管,锈迹斑斑的,不知道能不能承得住人。
一颗石子忽然砸在窗框上,弹了一下,落进房间里。
温舒知低头往下看。
温野站在楼下的花坛边上,一头蓝发在夕阳里扎眼得很。他仰着头,手搭在眉骨上挡光,看见她探出头来,咧嘴笑了。
“哥?”温舒知压低声音。
“先生让我来看看,”温野也压着嗓子,但语气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你还回不回家?”
温舒知往下看了一眼排水管的位置,又看了看那扇窗。
“我被他们锁在这里了,出不去。”
温野皱了下眉,往后退了两步,像是在丈量高度。
温舒知没再说话。她转头看了一眼房间——床、衣柜、书桌,没什么别的东西。墙角那根排水管从窗外延伸下来,离窗台不过一臂的距离。
她伸手够了一下,指尖堪堪碰到管壁。
“哥,你等我一下。”
她一条腿跨上窗台,手扒住窗框,整个人往外探。排水管比她想的要远一些,她得侧过身子才能抓住——
“温舒知,胆子不小啊。”
那声音从楼下传来,冷冽的,不高不低,像是被晚风裹着送上来。
温舒知往外爬的动作一顿。
她僵在窗台上,一条腿还在外面,一只手攥着排水管,整个人不上不下地挂着。
她慢慢转过头。
宴珩川站在温野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大衣没穿,只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口卷了两道。他仰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目光——温舒知隔着两层楼都感觉得到——凉得很。
“先生。”
她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宴珩川没应声。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她骑在窗台上,一只脚悬空,另一只脚还搭在窗框上,姿势狼狈得很。
过了几秒,他开口:
“回去。”
温舒知犹豫了一下。
“门锁着,我——”
“等我。”
温舒知刚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
脚步声、闷响、什么东西撞在墙上——动静不小,但很快就安静了。
不一会,门被从外面推开。
“先生——”
温舒知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手臂收紧,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没事吧。”
宴珩川被她撞得微微退了一步,手在她肩上停了一下,没推开。
“当然没事啦!”温野从后面探出头来,一头蓝毛支棱着,眼睛亮得不行,“先生可厉害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个人撂倒了,那动作——帅呆了!”
他说着,把手机递过来。
温舒知松开手,接过手机,看向宴珩川 “先生,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