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校际联赛------------------------------------------，林凡的U盘里多了六个神格。、战神、石肤、迅捷、铁臂，以及合成的钢骨之外，他又陆陆续续从同班同学和隔壁班“热心切磋”的对手身上收录了四个——黄阶上品夜视神格、黄阶中品嗅觉强化神格、玄阶下品力量增幅神格、还有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黄阶下品方向感神格。。林凡在食堂“不小心”撞了他一下，U盘就把人家的神格给存了。事后林凡对着光幕上这个新图标沉默了半分钟——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在地图上永不迷路？但收集任务是十个，凑数也得收。主线任务进度：10/10。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很廉价的那种像素烟花，像是二十年前电脑屏保的画风。林凡嘴角抽了抽，这个U盘的审美有待提升。神格商店正式解锁！获得中级神格碎片×50！。之前的灰**面现在亮了起来，货架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十几样商品。他一个个看过去：地阶下品狂战神格，兑换需中级碎片×30；地阶下品影杀神格，需中级碎片×30；技能升级插件·破甲附魔，需中级碎片×10；技能升级插件·急速冷却，需中级碎片×10；一次性消耗品·神格雷达，需中级碎片×5……，但碎片只有五十个。林凡算了一下，最多换一个地阶神格加两个插件，或者两个地阶神格不买插件。他正盘算着，光幕角落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新任务已触发：校际联赛正赛，代表云城一中出战，并击败至少一名地阶以上对手。任务奖励：稀有神格碎片×30，U盘扩容至2T*。失败惩罚：已解锁商店商品涨价50%。“涨价50%”四个字看了好几秒。这惩罚比打他一顿还狠——商店里的地阶神格本来就贵，涨价50%等于直接断绝了他的升级路线。太损了。他关掉光幕，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每年一次，各校派出最优秀的五名学生组队。云城一中的代表队名单上周就公布了：队长苏晚晴（天阶下品冰霜神格），副队长赵天龙（地阶下品烈焰神格），三名正选队员分别是高三的两位学长（地阶中品和玄阶上品），以及——林凡。替补是另一位高三学长。，全校炸了第二次锅。第一次是林凡觉醒U盘的时候。“林凡？那个白板U盘？凭什么进校队？听说是***推荐的，他在实战课上连赢了好几场。连赢几场就能进校队？那F班的人都能进！”
议论声持续了好几天。直到有人扒出林凡实战课上的战绩——一拳一个，从无败绩——质疑声才小了一些，但依然有人不服。林凡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每天正常上课、接妹妹放学、晚上研究U盘的新功能。偶尔在走廊上遇到苏晚晴，两人也只是点头之交。
不过最近几次点头，苏晚晴的视线停留时间从原来的半秒变成了三四秒。林凡注意到了，但没有多想——天阶天才看他一个白板，大概只是好奇。
联赛当天，云城中心竞技场。
这座竞技场是五年前神祇协会出资修建的，能容纳两万人。环形看台上座无虚席，三条巨大的**从穹顶垂下来，分别写着三所高中的名字。云城一中在东侧看台，对面是去年的冠军临江中学，南侧是今年异军突起的北山中学。
林凡站在队伍通道里，透过栅栏看着场内的人山人海。他旁边是赵天龙，正在做热身运动，拳头上的火焰一明一灭。
“紧张？”赵天龙问。
“还行。”
“别紧张，有我和苏学姐在，你躺好就行。”赵天龙咧嘴一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自从实战课被林凡一拳秒杀之后，这家伙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书**”变成了“兄弟”。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打一架就好了。
苏晚晴站在队伍最前面，白色队服衬得她愈发清冷。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凡，欲言又止。
“苏学姐，有事？”林凡主动开口。
“今天的对手很强。”苏晚晴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临江中学的队长陈啸天，天阶下品风暴神格，去年全国高中生联赛个人赛第三名。他们的副队长也是地阶上品。北山中学今年出了个怪才，据说觉醒了天阶下品重力神格，之前一直在藏拙，今年突然爆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你的实力不止白板。如果真的藏了什么底牌，今天最好别藏了。”
林凡眨了眨眼：“学姐，我就是一个白板，运气好才进校队的。”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但林凡总觉得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开幕式简短而隆重。神祇协会云城分会的会长亲自到场致辞，说了一堆“少年强则国强神格时代需要新鲜血液”之类的废话。然后抽签开始。
第一轮：云城一中对阵北山中学。临江中学轮空，直接进入决赛。
“运气不错。”赵天龙摩拳擦掌，“先干掉北山，再干临江，冠军是我们的。”
“北山不弱。”苏晚晴说，“那个重力神格的情报太少了，只知道他叫沈重，之前一直在学校排倒数，今年突然**。这种人的底牌往往最难摸。”
林凡没有说话，他在默默观察北山中学的队伍。五个队员，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中间的一个胖子——圆脸，小眼睛，看起来憨态可掬，但站姿稳得像一座山。他的脚下，地板有一圈微不可察的下陷。
U盘微微发热。
检测到高价值可收录目标——重力神格，天阶下品，极其稀有。收录建议：需要目标主动释放神格能力或与目标发生直接肢体接触。提示：该神格可与力量增幅神格合成，产出未知高阶神格。
林凡的目光在胖子身上停留了一瞬。天阶神格——如果能收录到手，U盘的实力将迎来质的飞跃。但问题是，天阶神格者在释放能力时往往自带领域压制，要接近他并不容易。
“林凡。”苏晚晴突然叫他。
“嗯？”
“第一场你上。”
林凡愣了一下。按照原来的排兵布阵，他应该是第三或**场才上场，保留实力的策略。苏晚晴作为队长临时变阵，要么是看出了什么，要么是想试探他。
“我打头阵？”林凡问。
“对。北山第一场大概率会派他们的副队长，玄阶上品，实力适中，正好让你热热手。”苏晚晴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战术安排，“还是说你想继续藏？”
她把“藏”字咬得很轻，但林凡听出了弦外之音。
“行。我上。”
裁判哨声响起。第一轮比赛开始。
云城一中对阵北山中学，采用五局三胜制。第一场林凡出战，对手果然是北山的副队长——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瘦高个，觉醒了玄阶上品风刃神格。
两人站上擂台。瘦高个低头看着林凡（他比林凡高了将近一个头），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云城一中没人了吗？派个白板来打头阵？”
看台上传来稀稀拉拉的笑声。林凡的U盘神格在云城已经成了个梗，三所高中的学生没有不知道的。
林凡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站在擂台中央。
裁判举旗：“准备——”
瘦高个双手一张，十道淡青色的风刃在指尖凝聚，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开始！”
十道风刃同时射出，从不同角度封死了林凡的所有退路。瘦高个显然研究过林凡的实战课录像——知道林凡的力量很强，所以选择远程压制，不给近身的机会。
风刃撕裂空气，呼啸而至。
林凡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第一道风刃即将触及他胸口的瞬间，他的身形突然模糊了一下——不是移动，而是太快了。快到风刃穿过的只是一道残影。
迅捷神格，加载。
玄阶下品钢骨神格，加载。
右拳泛起一层幽暗的金属光泽。林凡出现在瘦高个身后，一拳轰出。
“嘭！”
瘦高个直接飞出了擂台。从裁判喊“开始”到他飞出擂台，全程不超过两秒。
看台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凡收回拳头，面不改色地走下擂台。经过苏晚晴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学姐，运气不错。”
苏晚晴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嘴角终于弯了一下——很轻很淡，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
“你的运气，”她说，“好得不太正常。”
林凡没回话，回到队伍末位坐下。赵天龙凑过来，压低声音：“兄弟，你刚才那个速度，那不是白板吧？”
“可能我跑得比较快。”
“你跑得再快能快过风刃？”
“天赋异禀。”
赵天龙：“……”
第二场赵天龙上场，烈焰神格对北山第三名选手的石魔像神格，火克土，赢得干脆利落。二比零。第三场苏晚晴亲自出战，冰霜神格对北山队长的重力神格。
这一场打得比前两场加起来都久。
北山队长沈重——那个圆脸胖子——站在擂台上，双脚微微分开，双手垂在身侧，看起来毫无防备。但他的身体周围，空气在微微扭曲，像是有一层透明的热浪包裹着他。
苏晚晴一上来就释放了冰霜领域。擂台地面瞬间结冰，六角形的冰晶在空气中飘散，温度骤降到零下十几度。这是她的惯用开局——用极寒环境压制对手的行动速度，然后精准点杀。
但沈重只是抬起一只脚，跺了下去。
“轰！”
一圈肉眼可见的重力波从他脚下扩散开来。冰面瞬间碎裂，六角冰晶被压成粉末，苏晚晴的冰霜领域像玻璃一样炸开。三倍重力——在沈重周围十米范围内，所有物体承受的重量变成原来的三倍。
苏晚晴闷哼一声，膝盖微微弯曲。三倍重力下，每一个动作都要消耗平时三倍的体力。她的冰锥射出去，在重力场中偏转、下坠，根本无法命中目标。两人缠斗了将近十分钟。苏晚晴用冰墙隔开重力场的范围，沈重就用重力波震碎冰墙。双方都拿对方没办法。
最终，裁判判定平局。
但云城一中已经赢了两场，总比分二比零（平局不计分），提前锁定胜局。剩下两场无关大局，林凡也没再上场。
第一轮结束，云城一中晋级决赛。
退场时，林凡故意从北山中学的队伍旁边走过。他经过沈重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很强。”林凡说。
沈重转过圆脸，小眼睛打量着他：“你是那个白板？刚才第一场我看了——你不是白板。”
“我是。”
“白板能在两秒内绕到一个玄阶上品的身后？”沈重摇摇头，“我胖，但我不傻。”
林凡笑了笑，伸出右手：“交个朋友。”
沈重犹豫了一下，也伸出右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U盘在林凡口袋里瞬间发烫。
叮！检测到可收录神格——重力神格，天阶下品，极其稀有。是否存入？
“是。”
收录完成。当前收集进度：11/——主线任务已完成，开启自由收集模式。提示：重力神格可与力量增幅神格、钢骨神格进行三方合成，产出地阶上品“大地之力神格”。是否合成？
林凡松开手，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盘算回去之后怎么合成这个地阶上品。
“有空一起吃饭。”他对沈重说。
沈重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决赛对阵临江中学，将在明天上午举行。当晚，林凡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U盘光幕。
三方合成开始。
重力神格（天阶下品）+力量增幅神格（玄阶下品）+钢骨神格（玄阶下品）——三个图标在光幕上碰撞、融合、炸开一团比之前明亮十倍的白光。
白光散去后，一个新的图标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山峰剪影，下方标注——大地之力神格，地阶上品，可成长。领域效果：开启后周围重力场由你掌控，可释放“大**颤”与“岩石铠甲”。
备注：此神格与战神格系列高度兼容，建议后续收集战神类神格进行进阶合成。
林凡盯着那行备注看了半天。“与战神格系列高度兼容”——也就是说，如果他能再收录几个战神类的神格，就有可能合成出真正的“战争之神”神格。
他关掉光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明天，决赛。临江中学，去年的全国季军。队长陈啸天，天阶下品风暴神格。副队长地阶上品。另外三个正选全是地阶。从纸面实力看，云城一中唯一的优势就是苏晚晴，但苏晚晴今天被沈重消耗了不少体力，明天状态能恢复到几成还是未知数。
赵天龙的地阶下品在决赛中只能算中游水平，另外两位学长对上临江的选手也占不到便宜。至于林凡自己——虽然U盘里现在存货不少，但要在决赛中同时面对多个地阶甚至天阶对手，他还需要更多底牌。
林凡翻了个身，打开神格商店。五十枚中级碎片还剩下二十枚。他翻了一会儿，目光停留在一个商品上：技能升级插件·力量共鸣——使用后，加载任意战神类神格时，可与大地之力神格产生共鸣，获得额外30%全属性加成。需中级碎片×15。
备注：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单一神格能承载的。
林凡毫不犹豫，直接兑换。
插件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流融入U盘。林凡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发热，肌肉深处传来一阵**感——那是新插件在体内完成安装的信号。
十五枚碎片，花得不亏。
窗外夜色已深。妹妹的房间灯早就关了。林凡关了光幕，把U盘放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明天，才是真正的战斗。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