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实战课------------------------------------------，林凡是被U盘烫醒的。，光幕自动弹出来，上面多了一条新提示：主线任务进度：1/10。下一个可收录目标已标记——请在今天实战课上收集“石肤神格”。，陷入沉思。这U盘还能自动扫描周围的神格目标？他试着把意识探入光幕，发现左侧树状图上除了街头混混和基础战神格之外，多了一个灰色的锁定图标——石肤神格（黄阶中品），持有人：刘伟。。连目标都帮他选好了。“哥！吃早饭了！”。林凡关掉光幕走出房间，餐桌上照例摆着两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煮鸡蛋。鸡蛋照例全在他这边。，直接把一个鸡蛋剥好放进妹妹碗里。“哥——你哥现在是战神格持有者，”林凡面不改色地喝粥，“打架很费体力的，需要补。但你更需要。”，然后噗嗤笑出声来。她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擦了擦眼角说：“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讲笑话了？我没讲笑话。你那个U盘神格，全校都传遍了，都说是史上最废——怎么可能变成战神？”，只是把另一个鸡蛋也剥好，塞进她嘴里。“吃你的。等你哥今天上完实战课，回来给你讲新的笑话。”
林凡曦嚼着鸡蛋，含含糊糊地说：“加油哦U盘侠。”
林凡出门时嘴角还挂着笑，但走到校门口时，笑容就收了回去。
校门口围着一群人。为首的是昨天被他踹飞的校霸王浩，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贴了两块创可贴。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看校服有高中部的，还有两个像是外面混的社会青年。其中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蝎子，双臂浮现着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黄阶上品铁臂神格。
“就是他！”王浩一指林凡，“光哥，就是这小子！昨天暗算我！”
光头叫光哥，上下打量着林凡。看了半天，扭头问王浩：“你说的高手就是这个？瘦得跟猴似的，你不是说他有古怪神格吗？”
“他真的有！他昨天——”
“行了行了。”光哥不耐烦地摆摆手，走到林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你打了我弟弟，这事儿怎么说？”
林凡看了看围住自己的七八个人，又看了看校门口正在聚集的围观学生，沉默了两秒，然后很真诚地说：
“要不，我道个歉？”
光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嚣张。
“道歉？行啊，跪下来磕三个头，再赔五千块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了。”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认出林凡就是昨天觉醒U盘的那个废物，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U盘哥吗？怎么惹上校外的人了？”
“听说是昨天打了王浩，这下惨了。”
林凡低头想了想，抬起头，表情特别认真：“五千块太多了，能不能便宜点？我妹妹还等着我买画笔呢。”
光哥笑得更大声了。他身后的小弟们也跟着笑。王浩在旁边急了：“光哥！别听他废话！他在拖——”
话没说完，林凡动了。
加载战神格只需要零点三秒。这是他昨晚反复练习的结果——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神格切换，不给对手反应时间。
一股澎湃的力量涌入四肢。林凡左脚蹬地，右膝直接撞向光哥小腹。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快到光哥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嘭！”
膝盖结结实实撞上小腹。光哥的眼珠子猛地凸出来，嘴巴张成O型，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林凡没有停顿，右肘下砸，正中光哥后颈。
光哥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从出手到结束，不超过两秒。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林凡弯腰，从光哥的脖子上方虚虚掠过——U盘发热，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叮！检测到可收录神格——“铁臂（黄阶上品）”，是否存入？
“是。”
收录完成。当前收集进度：2/10。
林凡直起腰，看向剩下的几个人。王浩的脸已经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那几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
林凡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露出一个老实的笑容。
“那个，道歉的事还要继续吗？”
没有人回答。王浩转身就跑，几个小弟跟在后面，连躺在地上的光哥都顾不上管了。
围观的学生们集体石化。林凡从人群中穿过，步伐从容。经过传达室时，保安大叔从窗口探出头来，看了看地上趴着的光哥，又看了看林凡的背影，默默拨通了医务室的电话。
实战训练馆，上午九点。
F班（最差班）的实战课。班主任李国立站在擂台中央，双手抱胸。四十多岁，寸头，国字脸，左脸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玄阶上品风神格，年轻时在边境打过仗，退役后来教书。他对学生只有一个评价标准：能打的就是好学生。
“今天是本学期第一节实战课。”李国立扫过全班四十人，“规矩很简单。抽签对阵，一对一。打到一方认输或被打出擂台。可以使用神格能力，但不得下死手。”
他顿了顿。“有人说F班是废物班，我不这么认为。废物不废物，不是觉醒那天决定的，是你们自己决定的。下面开始抽签。”
大屏幕上名字飞速滚动。林凡站在队伍末尾，目光扫过班里的同学，最后落在第三排一个矮个子男生身上——刘伟，黄阶中品石肤神格。U盘标记的下一个目标。刘伟正在跟旁边的同学吹牛，完全没注意到林凡的目光。
“第一组对阵——林凡VS刘伟！”
大屏幕跳出名字。刘伟大喜过望：“**！我抽到U盘侠了！这把稳了！”旁边几个人拍着他肩膀起哄。
林凡安静地走上擂台。刘伟跳上去，双臂浮现一层薄薄的岩石铠甲，冲林凡招手：“来来来，U盘哥，我让你三招——”
话音未落，林凡上前一步，右拳笔直砸出。没有神格光芒，没有任何特效，就是普普通通一拳。
刘伟本能地举起双臂格挡。“嘭！”一声闷响，刘伟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飞出擂台边缘的防护符文，砸在观众席上。他双臂上的岩石铠甲裂了三道缝，整个人懵了至少五秒钟才感觉到痛。
“啊——”
李国立眯起眼睛，盯着林凡看了好几秒，才开口：“下一个。”
林凡走下擂台，经过刘伟身边时顺手虚虚一拂。
叮！检测到可收录神格——“石肤（黄阶中品）”，是否存入？
“是。”
收录完成。当前收集进度：3/10。
“第二组对阵——林凡VS赵凯！”
是的，林凡要连打两场，因为F班人数是奇数。赵凯是黄阶上品迅捷神格，F班排名前三。他跳上擂台不敢再轻敌，直接激活神格——双腿涌上淡青色旋风，身形在擂台上拉出残影。
林凡站着没动。
赵凯绕到他身后，一记旋风腿扫向他的后脑。腿风触及林凡发丝的瞬间，林凡偏头，侧身，右拳从腰侧轰出。没有任何技巧，就是力量碾压。
“嘭！”赵凯直接飞出去，落在刘伟旁边。难兄难弟整整齐齐。
林凡虚拂过赵凯刚才掠过身边的残影。
叮！检测到可收录神格——“迅捷（黄阶上品）”，是否存入？
“是。”
收录完成。当前收集进度：4/10。
全场死寂。然后爆炸。
“**！这不是白板吗？白板能一拳轰飞黄阶上品？”
“他昨天是不是装的？”
“U盘成精了吧！”
李国立盯着林凡，目光锐利得像刀。沉默了整整十秒后突然笑了，笑得很有深意。“好，有意思。”他拍拍手，“下一组。”
林凡在角落里坐下，周围的同学自动跟他保持两米距离。
放学后，林凡去初中部接妹妹。在校门口等的时候，他看到苏晚晴从高中部大门走出来。白色校服，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周围的学生自动给她让路——天阶觉醒者的光环效应。
林凡站在传达室旁边，也没打算打招呼。他和她本来就没有交集。
但苏晚晴的目光扫过来，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她微微皱了下眉。这个细节被旁边的学生捕捉到了，等苏晚晴走远，议论声四起。
“苏女神刚才是不是在看U盘哥？”
“可能是同情吧，毕竟一个天一个地。”
林凡没在意这些议论。他看到妹妹从初中部跑出来，手里举着一张卷子，脸上难得带着兴奋的红晕。
“哥！我数学考了满分！”
林凡接过卷子，看着上面鲜红的“120分”，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比我当年还厉害。”
林凡曦得意地仰起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对了哥，你今天实战课怎么样？”
林凡想了想今天两拳打飞三个人的战绩，又想了想校门口秒杀光头混混的插曲，最后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容。
“还行，运气挺好的。”
林凡曦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她哥这个笑容里藏着什么东西。不过她没有追问，只是挽住林凡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哥，今晚我想吃***。”
“行。”
“真的？”
“你哥今天心情好。”
“哇！U盘侠万岁！”
林凡被妹妹拽着往前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口袋里的U盘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他——十种神格的收集任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此刻，在傍晚的夕阳里，看着妹妹开心的笑脸，他觉得所有困难都不算什么。
晚上，林凡等妹妹睡着后回到房间，打开U盘光幕。收集进度：4/10。他盯着树状图上的四个图标——混混、战神、石肤、迅捷——陷入了思考。今天一口气收了三个，但他也暴露了一些实力。***已经开始怀疑了，苏晚晴也注意到了他。低调收集的计划可能要调整一下节奏。
光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
提示：使用合成功能，可将“石肤”与“铁臂”合成为“钢骨神格（玄阶下品）”。是否合成？
林凡毫不犹豫点了“是”。
两个图标在光幕上碰撞、融合、炸开一团白光。白光散去后，一个新的图标出现了——一根泛着金属光泽的骨头，旁边标注：钢骨神格，玄阶下品，兼具防御与攻击。
林凡点击加载。一股比战神格更扎实的力量感涌入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下隐约有一层金属光泽闪过。玄阶神格——这是他拥有的第一个玄阶神格。
林凡关掉光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偶尔传来神格巡逻队的脚步声。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实战课上的画面——那一拳轰飞刘伟时，身体里涌动的力量感让他上瘾。
“还差六种。”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枕头底下的U盘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