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孕妇让床，弟妹一听要做检查就跑了

。"李姐正色道，"你婆婆那个弟妹，我今天早上在走廊里见过。"
"丹丹？"
"对，就是穿黄裙子那个。"李姐皱了皱眉头，"她站在楼梯间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路过的时候听见了几个字。"
"什么字？"
"她说的是，放心吧，床位的事婆婆搞得定，等我住进去，后面的戏你教我怎么演就行。"
我浑身一僵。
"你确定？"
"我耳朵还没聋呢。"李姐哼了一声，"杨护士，我跟你说，那个弟妹的肚子，我瞅着不对劲。我怀过三个，大月份什么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那个肚子，不像真的。"
我沉默了很久。
手机又震了。
是秦可发来的一个语音条，只有五秒钟。
"下午三点，二楼小会议室等我。别让任何人知道。"
下午两点五十，我拔掉了输液，跟护士站报备说去卫生间。
坐电梯到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很小的会议室，平时用来开晨会，这个时间段没有人。
门半掩着。
我推门进去，秦可已经在里面了。
她穿着白大褂，口袋里别着好几支笔，头发用发圈扎得高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认识她十几年了。
她这个表情，是有大事。
"关门。"
我反手把门带上。
秦可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两张纸，放在桌上，用手压着。
"杨柔，我问你，你弟妹赵丹丹，是在咱们医院做的产检吗？"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她说是在市妇幼做的，我从来没见过她的检查单。"
"我查过了。"秦可敲了敲桌面，"市妇幼没有她的产检记录。"
我的手抓住椅子扶手。
"整个系统都联网了。我用她的***号查的，杨柔，市妇幼没有，区妇幼没有，中心医院没有，咱们医院也没有。过去六个月之内，赵丹丹没有在本市任何一家有资质的医疗机构做过任何一次产检。"
"会不会是用的别的名字？或者去了外地的医院？"
"有可能。但你看这个。"秦可把其中一张纸推过来。
那是一份体检报告。
我扫了一眼，日期是三个月前，体检单位是城东一家私立健康管理中心，那种做入职体检和年度套餐的地方。
报告上****写着几项关键指标。
我是护士。
我不需要别人给我翻译。
"绒毛膜*****，正常范围。"我念出来，声音发紧，"这个数值，是一个没有怀孕的人的正常数值。"
"对。"秦可的声音冷冰冰的，"三个月前，赵丹丹做了一次全身体检。这份报告上所有指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她没有怀孕。"
"可她现在说自己怀孕五个多月了。如果三个月前没怀孕，那五个多月这个数字根本对不上。"
"对不上。"秦可点头，"杨柔，我没法百分百断定她现在也没有怀孕，因为我没能拿到她最近的检查结果。但三个月前她没怀，五个月前她就更不可能怀。她说自己月份比你大，比你怀得早，这句话本身就是假的。"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那盏日光灯有一角坏了，时不时闪一下。
"这份报告你怎么拿到的？"
"赵丹丹之前在商场专柜上班的时候，公司统一做的入职体检，在那家私立机构。她离职后体检报告留在系统里没删。我有个同学在那边当检验科主任，我请她帮忙调的。"
秦可把另一张纸推过来。
"这是系统截屏的打印件，有日期、有编号、有她的***信息。"
我盯着那张纸，手指发凉。
"杨柔，你听我说。"秦可把两张纸收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这份东西，目前只有我和你知道。我那个同学只帮我查了数据，没看内容，不知道是谁的。这些信息怎么用，什么时候用，你自己决定。"
"但我的建议是，"她停顿了一下，"别急。"
"你婆婆今天下午就要让你弟妹住进来。你要是现在把这个拍到她脸上，她只会说你造假，说你嫉妒弟妹，说你不想让床位所以编排人。你一个人说不清楚。"
"那我应该怎么办？"
"让她住进来。"
我猛地抬头。
"秦可，你让我让床？"
"不是让床。是让你弟妹走正规流程住院。"秦可的声音很平静，"她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