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四年，我辞职在家照顾她的一切。她说我窝囊，说我吃软饭，说我配不上她。我忍了。直到她谎称出差，偷偷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我打电话过去，接听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我妻子正在休息。"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场婚姻里，最可笑的人是我。她回来后，把一堆脏衣服甩进我怀里，一张房卡从口袋里滑落，上面印着本市最贵酒店的名字。她说我疑神疑鬼，像个废物。然后把我推出了家门。门关上的那一秒，楼下停了一辆全球限量十二台的迈**。司机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陆总，欢迎回来。"
......
-正文：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在厨房里忙了一整个下午。
牛排煎了三分熟，是苏清晚最爱的口感。
蛋糕是我提前两天定的，她喜欢的榴莲千层，全城只有一家店做得正宗。
桌上摆了四年前求婚时买的那套餐具。
我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十五分。
苏清晚说今晚出差赶最后一班**回来，九点半之前一定到家。
九点半，她没到。
十点，手机关机了。
十一点，我拨了她同事的电话，没人接。
凌晨一点，蛋糕上的奶油开始发软。
我坐在餐桌前，把蜡烛熄了。
第二天上午，我终于联系上了她部门的行政。
"苏姐？她没出差啊，这周请了五天病假。"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病假。
不是出差。
我调出通话记录，翻到她离开前最后发给我的那条消息。
"老公，临时被派去南州跟项目，大概五六天回来，别担心。"
我没有立刻打电话质问她。
我打开手机浏览器，查了她社保卡的就诊记录。
权限是她自己绑定在我手机上的，两年前她怕自己忘带卡，让我帮她存着。
一行字跳了出来。
入院科室，妇产科。
手术类型，人工终止妊娠。
手术日期，三天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上个月她告诉我，**推迟了几天，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
我当时还高兴了一阵，说要不去医院查查，她说不用大惊小怪。
原来不是不用查。
是她已经决定好了。
我拨通苏清晚的电话。
响了六声，接通了。
但开口的不是她。
"你好，清晚刚做完一个小手术，在休息。有什么事你明天告诉我就行，我会转达给她。"
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顾然。
苏清晚口中的"发小"，公司里的"老同事"。
我握着手机，一个字没说，挂断了。
那天晚上我把蛋糕和礼物全部塞进了垃圾桶。
一个人坐在客厅地板上，喝完了半瓶白酒。
窗外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我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可笑。
四年了。
她让我辞职回家，说每天下班推开门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家的感觉。
我答应了。
从那以后，我洗衣做饭、打扫收拾、定期交水电费、记住她所有的口味和生理期。
她加班晚归的每一个夜晚，我在门廊留着灯。
我以为我把这个家撑起来了。
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没用的、随时可以跳过的人。
连孩子都不值得跟我商量。
一周之后，苏清晚终于来了电话。
"我到机场了，你来接我。"
窗外的雨大得像是要把整栋楼冲走。
搁在以前，这种天气我早就拿着伞出门了。
但那天我看了一眼窗户，收回视线。
"在忙，你打车回来吧。"
我挂了。

四十分钟后，门锁响了。
苏清晚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妆全花了。
她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
不是伤心，是恨。
好像我欠了她一条命。
我看了她一眼，转回头，继续在电脑上画图纸。
最近接了一个私活，一个度假酒店的外立面方案，甲方催得紧。
啪。
她一脚踹在主机上。
又一脚。
再一脚。
屏幕黑了。
主机发出几声闷响，彻底报废。
"陆辰，你什么意思？"
她站在我面前，雨水顺着裙摆滴到地板上。
"你倒是自在，窝在家里打你的破电脑，连接个人都不愿意。"
"外面什么天你没看见？"
"我一个人在公司拼死拼活，你在家享清福，你是不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很舒坦？"
我看着碎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