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暴力，来逼我屈服。
让我在**上感到痛苦，从而在精神上崩溃，最后乖乖把东西双手奉上，继续做她沈家逆来顺受的免费保姆。
这套路，我太熟悉了。
我姐当年大概就是这样被一步步逼到崩溃的。
可惜，我不是我姐。
我慢慢站起身，拿起那条被脏水浸湿的被子，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把那床被子直接扔了下去。
下面的鸡舍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扑腾声。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们。
「洗澡水，我不会烧。」
“你说什么？！”沈老**眼睛瞪得像铜铃。
「首先，法律没有规定儿媳必须给婆婆烧洗澡水。」
「其次，您儿子要是敢对我动手，我现在就打110报警。家暴是刑事案件，够他进去蹲几年。」
「最后，关于这块云锦——」
我拍了拍那个木头箱子。
「我刚才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卖了。」
沈老**和沈佳琪脸色同时一变。
“不卖？你什么意思？”沈老**的声音有点发抖。
「意思就是，我会按照博物馆文物征集的流程，把它捐给市博物馆。」
「馆里会给我颁发一面锦旗，和八百块钱的奖金。」
「而这笔奖金，我可以分文不取，全部捐给希望工程。」
「这样，您既拿不到钱，也拿不到东西。」
「而我，得个好名声。」
我冲她笑了笑。
「您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
沈老**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刚才的嚣张和刻薄，全部建立在“我能从这块尿布里分一杯羹”的幻想上。
现在，我告诉她，我不仅不打算分给她，还打算把这杯羹，直接倒进下水道。
她那一瞬间的崩坏表情，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你……你敢！”沈老**捂着胸口，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
沈佳琪赶紧扶住她，冲我尖叫道：“苏念！你这是要气死我妈！你这是犯法！**偿命！”
「第一，我没碰她。第二，根据《民法典》，因自愿实施紧急救助行为造成受助人损害的，救助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我现在要是给她做心肺复苏，按断她两根肋骨，也算我的，但我不做。」
我顿了顿，看着沈佳琪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继续说。
「第三，我刚才闻了一下，这床被子上的脏水，闻起来像是你们家厨房隔夜的泔水。」
「泔水发酵超过八小时，会产生大量的沙门氏菌和志贺氏菌，人接触到会怎样，你们自己上网查查。」
「你们故意把泔水泼在我的床上，意图使我感染病菌，侵害我的身体健康。这属于故意伤害未遂。」
「我扔被子，是在销毁证据，也是在保护我自己。」
“你……你胡说八道！”沈佳琪的脸色也白了。
“你给我滚！滚出我们沈家！”沈老**终于缓过一口气，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会走的。」
我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行李箱。
「但不是现在。」
「明天，等您儿子回来，我们当面谈。」
「谈一谈这块尿布的归属权。」
「谈一谈您儿子对我姐犯下的那些事。」
「谈一谈，你们沈家，到底欠了我们苏家多少。」
我拖着行李箱，越过她们俩，走出杂物间。
楼梯口，一个阿姨正好拎着拖把上来，是沈家的保姆，王妈。
我看着她，大声说。
「王妈，麻烦你，帮我把二楼东边那间客房门打开。之前我姐住的那间。」
王妈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沈老**。
沈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径直走上三楼，我姐曾经住过的那个大套间门前。
门锁着。
我把行李箱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开木箱的那根铁丝，在锁孔里又转了两下。
咔哒。
门开了。
我推开门，里面布置得很豪华，落地窗，大阳台，独立卫浴。
我姐走后，这房间一直被锁着，里面落了薄薄一层灰。
我走到窗前，推开窗，初秋清凉的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那股久无人居的霉味，也吹散了我身上那股油腻腻的泔水味。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楼下传来沈老**和沈佳琪尖锐的叫骂声，以及王妈慌张的劝解声。
我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