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合同，我觉得还要再考虑。”
我问：“你觉得？”
她抬下巴。
“对，我觉得。”
“你是人事？”
“不是。”
“你是股东？”
她没说话。
“那你觉得不重要。”
许曼脸涨红。
“林晚，你别以为凭着秦**身份就能进来。”
我说：“我凭赵女士那单进来。”
秦彦看向我。
“试用一个月，底薪一万二，提成另算。”
许曼立刻说：“秦总！”
我笑了。
“唐宁给我说的是一万五。”
秦彦脸一沉。
“林晚，别太过。”
我拿起包。
“那算了。”
许曼立刻得意。
“嫂子，慢走。”
门外传来敲门声。
前台推门。
“秦总，赵女士刚刚又充值了三万，说只认林顾问。”
办公室安静。
许曼的笑停了。
秦彦看着前台。
“你说多少？”
“三万。”
前台又说：“她还带朋友预约了明天面诊。”
我看向秦彦。
“一万五，提成按正常顾问算。”
秦彦沉默很久。
“可以。”
许曼急了。
“秦总，她才来第一天！”
我看着她。
“第一天就有人愿意为我买单。”
“许经理来了多久？”
她脸白了。
我走出办公室时，许曼追出来。
“林晚，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我停下。
她压低声音。
“秦彦心疼的是我，不是你。你就算进了公司，也不过是看着我们天天在一起。”
我说：“许曼，抢男人不算本事。”
“抢走他的钱，才算。”
她怔住。
我补了一句。
“可惜，那钱未必是他的。”
晚上回家，婆婆坐在客厅等我。
秦露也在。
秦彦还没回来。
婆婆一见我就问：“你去盛唐了？”
我把包放下。
“嗯。”
秦露翻着手机。
“嫂子，你真行啊，跑去我哥公司丢人。公司群都传开了，说秦总**到店里讨工作。”
我说：“传得不准。”
“哪里不准？”
“我不是逃，是面试通过。”
婆婆脸色不好。
“你真要去秦彦公司上班？”
“对。”
“那家里谁管？”
“你们三个人都成年了。”
秦露冷笑。
“我看你是想去盯着我哥吧？怕许曼姐把他抢走？”
我看她。
“你叫得挺亲。”
她得意地说：“许曼姐比你会做人。她请我喝下午茶，给妈买**仪，还帮我介绍工作。”
婆婆立刻说：“曼曼那孩子确实不错，嘴甜，办事也周到。”
我笑了。
婆婆皱眉。
“你笑什么？”
“她给你们买东西，用的是谁的钱？”
秦露脸色一变。
“你别乱说。”
我拿出手机。
“你上周晒的那只包，一万八。许曼送的？”
秦露抱紧手机。
“朋友送礼怎么了？”
“许曼月薪多少？”
婆婆插话。
“你管人家月薪？”
我说：“我不管她月薪，我管秦彦的信用卡。”
秦露立刻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把账单截图递过去。
“一万八的包，刷卡人，秦彦。”
婆婆一把抢过去看。
她的脸也变了。
“这，这可能是秦彦替曼曼垫的。”
我看着她。
“那你让他还家用。”
门开了。
秦彦回来了。
他看见客厅里的气氛，皱眉。
“又怎么了？”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你给秦露买包一万八，给女儿学费让我想办法。”
秦露急了。
“哥，我不知道是你付的钱，是许曼姐说她送我的！”
秦彦看她一眼，又看我。
“这是误会。”
我问：“什么误会？”
“许曼当时卡限额，我帮她刷一下，她会还。”
“还了吗？”
他没说。
婆婆赶紧打圆场。
“一家人别因为一个包吵。林晚，你今天也够闹了。”
我看向秦彦。
“明天把小月的费用转给我。”
他说：“我知道。”
“还有这个月家用，补到两万。”
他脸沉下来。
“林晚，你别拿进公司这件事威胁我。”
“我拿孩子生活威胁你？”
秦彦脱下外套。
“我今天很累，不想吵。”
我说：“那就转钱。”
婆婆不满。
“你就知道钱钱钱。”
我看向她。
“不然你们为什么都围着秦彦？”
客厅一下安静。
秦彦盯着我。
“你今天说话越来越难听。”
我说：“比你们做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