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金汉宫------------------------------------------。，塞拉斯紧紧的为因特古拉裹了裹羊毛袍子，虽然因特古拉嘴上说着不冷，但是微微的颤抖却骗不了塞拉斯，“哎呀，你就听我的吧袍子穿着暖和”塞拉斯有些赌气的对因特古拉说道，阿卡多也在旁边附和道：“因特古拉，你现在的身体可远没有以前那么硬朗了，哈哈哈！”阿卡多不顾场景的又大笑起来，塞拉斯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因特古拉看着这美好的场景捂了嘴笑了笑。“小姐，我们到了。”前面开车的司机对着后排的塞拉斯说道，车子驶进白金汉宫，这里与外面的冷清格外不同，皇宫里的金碧辉煌，闪的让塞拉斯有些睁不开眼。。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指挥官服，肩线依旧笔挺，领口依旧一丝不苟。即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身担重任的少女，她也从未丢掉过自己的体面与骄傲，肩线绷得笔直，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短刃。阿卡多也难得收敛了几分张扬，对于皇家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出于尊重和礼貌，他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红色风衣，披上了一件黑色长大衣。，见他们下车，立刻上前，姿态毕恭毕敬，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想必几位就是维多利亚公主的客人，请随我来。”，大理石地面映着水晶吊灯的光，晃得塞拉斯下意识眯了眯眼。她刚想抬手挡一下，走在旁边的因特古拉就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收敛——这里毕竟是王室的地盘。，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猩红地毯，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王室肖像，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他故意落后半步，看着因特古拉挺直的背影，眼神里藏着几分戏谑：她穿着那件发白的指挥官服，站在满室鎏金里，却比这所有的华贵都更像个“贵族”。，躬身抬手：“公主殿下正在里面等候，请随我来。，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柔和许多。维多利亚公主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见他们进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指尖紧张地绞着校服裙摆，脸颊也微微泛红。“公主殿下。”，腰背依旧挺直，语气却放得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塞拉斯跟在她身后，也微微低头，黑色西装的肩线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 分，也跟着微微颔首，黑色大衣的下摆垂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他的姿态算不上卑微，却带着一种对王室身份最基本的尊重，连猩红的瞳孔都柔和了几分，没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人。。她从小听着祖母口中的Hellsing长大，那些故事里，这个组织的成员全是游走在黑暗里的刺客，甚至是……怪物。如今亲眼见到阿卡多和塞拉斯，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不属于“普通人”的压迫感，瞬间印证了她所有不安的猜想。
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校服的布料被捏出褶皱，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眼前这些“传说里的人物”。
“殿下不必紧张。”因特古拉率先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没有半分局促，“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一件事——您的祖母过世前，曾单独找过我。”
她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动作却稳得很：“这是女王递我的遗嘱，里面写明，她去世后，由我担任您的教母。”
塞拉斯上前一步，轻轻将纸条递到维多利亚面前。少女双手接过，指尖微微发颤，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字迹。
“但是，”因特古拉的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力不从心的疲惫，“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无力承担这份责任，还请公主殿下见谅。”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不、没关系的！”维多利亚看见她的神情，急忙补充道，声音里带着点少年人的急切，“我知道您对英国的忠诚，也清楚您为这个**付出了多少，局长。”她说着，主动站起身，轻轻握住了因特古拉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因特古拉微微一怔，随即对上了维多利亚那双带着真诚的眼睛。她轻轻回握了一下，便缓缓松开手，目光落在少女写满关切的脸上，眼底的落寞淡了几分。
“殿下不必如此，”她放软了语气，“我并非要推拒这份嘱托，只是……以我现在的身体，恐怕连自己都难以周全，又怎能担得起教母的责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女王陛下当年托付于我，是信得过我，我不想辜负这份信任，更不想耽误了您。”
维多利亚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表达自己的理解。一旁的塞拉斯站得笔直，耳尖却悄悄泛红，她看着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紧张。阿卡多依旧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猩红的目光在因特古拉和塞拉斯之间来回扫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个看热闹的旁观者，又像早已看穿了一切。
沉默了几秒，因特古拉轻轻抽回手，转头看向塞拉斯，目光里带着她少见的柔和：“塞拉斯，你过来。”
塞拉斯一愣，下意识上前一步，走到她身侧。
“殿下，”因特古拉重新看向维多利亚，语气恢复了郑重，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暖意，“我知道您对Hellsing的印象，或许还停留在‘怪物’上，但塞拉斯不一样。她和我不一样，和阿卡多也不一样。”
她顿了顿，拍了拍塞拉斯的肩膀：“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孩子，忠诚、可靠，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守护。她不会像我这样，被身体拖累，也不会像阿卡多那样，带着一身的黑暗。她会给您一个安稳的依靠，就像女王陛下希望的那样。”
塞拉斯的肩膀猛地一僵，她没想到因特古拉会这么说，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站在原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阿卡多在一旁低低地笑出了声，塞拉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被他眼里的戏谑看得瞬间败下阵来，又低下头去。
维多利亚看着塞拉斯，少女的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多了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看着塞拉斯紧绷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攥起的手，忽然笑了，是那种卸下防备的、属于15岁少女的软和笑意：“那……塞拉斯小姐，您愿意吗？”
塞拉斯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怀疑，只有真诚的期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推辞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声极轻的“我……”。
她看向因特古拉，对方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信任。又看向阿卡多，他挑了挑眉，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
塞拉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维多利亚，也对着自己，郑重地弯了弯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愿意，殿下。我会……尽我所能，守护您，不辜负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