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工------------------------------------------。他利落地翻身下床，套上昨天发放的简单衣物，对着房间里的小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扯出一个充满活力的笑容。“好！开工！”。清晨的走廊空旷安静，他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看到他时都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微微张开。“呃……早上好？”夏星燃对每一个愣住的学生都主动挥手，露出友善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快步走开，走出一段距离后还忍不住回头张望。。看到他进来，几个正在准备食材的女孩子动作同时顿住，切菜的声音戛然而止，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大家早上好！”夏星燃提高声音，笑容灿烂地打招呼，仿佛没注意到那些凝固的视线，“我是新来的夏星燃，今天开始在这里帮忙！请多指教！”，露出瘦削但线条分明的小臂，走到水槽边认真地清洗双手。，走过来，指了指角落的一筐土豆。“你……先去把那些皮削了。好嘞！”夏星燃应得干脆，快步走过去搬起筐子，找了个空位坐下，拿起削皮刀就开始干活。他的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很认真专注。，土豆皮连绵不断地落下。他一边削，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脑袋还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手里的萝卜忘了切。，抬起头，对她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调皮弧度。
女孩脸一红，立刻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开始切萝卜，差点切到手指。
“小心点啊。”夏星燃带着笑意提醒道，语气轻松。
负责分配任务的女生看着他脚边迅速堆积起来的削好皮的土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走过来，又指了指另一堆蔬菜。
“那些，也洗了。”
“没问题！”夏星燃放下削皮刀，端起筐子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起来。水流哗哗，他一边洗，一边和旁边正在处理肉类的一个沉默女生搭话。
“嘿，这肉看起来真不错，今天要做烤肉吗？”
那女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夏星燃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脸上带着憧憬的表情。
“烤肉好啊，香气扑鼻！我在沙漠里啃干粮的时候，最想念的就是热乎乎、油滋滋的肉了！”
他动作麻利地把洗好的蔬菜放进干净的篮子里沥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厨房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切菜声、水流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夏星燃穿梭在其中，时而帮忙搬运重物，时而接过别人忙不过来的活计。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明朗的笑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
“这个要搬到那边去吗？我来！”他看到一个娇小的女生正费力地抱起一袋面粉，立刻上前两步，轻松地接过来，扛在肩上，对着那女生露齿一笑，“放在哪里？”
女生指了指储藏室的方向。
“谢……谢谢……”她小声说，看着夏星燃扛着面粉大步走开的背影，脸上有些发愣。
忙碌的间隙，夏星燃靠在料理台边休息，拿起水杯灌了几大口。他的目光扫过厨房里忙碌的窈窕身影，看着她们头上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光环，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眼神亮晶晶的。
“嘿，需要帮忙吗？”他看到不远处一个女生正试图把一大锅汤从灶上端下来，立刻放下水杯凑了过去。
“不用……”女生话还没说完，夏星燃已经戴上了厚手套，和她一起稳稳地抬起了锅柄。
“小心烫。”他提醒着，和她一起将浓汤转移到备餐台上。
靠得近了，他能闻到女生发间淡淡的清香，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点陶醉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松开手，对她笑了笑。
“下次这种重活，叫我就好。”
女生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耳根有些泛红。
早餐准备高峰期过去，厨房里的节奏稍微放缓。夏星燃被安排去擦拭台面和清理地面。
他拿着抹布，哼着歌，仔细擦过每一个角落。拖地的时候，他还故意学着交谊舞的姿势，推着拖把滑行了两步，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引得旁边正在整理餐具的几个女生掩嘴轻笑。
“星燃先生，很有活力呢。”一个胆子稍大的女生笑着说道。
夏星燃停下“舞步”，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容不减。
“活着就得动起来嘛！而且看着大家，感觉干活都更有劲了！”
他这话说得坦荡荡，目光扫过周围的女孩子们，带着纯粹的欣赏。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些微不好意思又觉得有趣的表情。
快到午餐准备时间，负责人又抱来一箱需要处理的鱼。腥味弥漫开来，几个女孩微微蹙眉。
夏星燃主动走上前。
“处理鱼吗？我在行！”他拿起刮鳞器，动作熟练地开始刮鳞、去内脏，速度快且干净利落。他一边处理，还一边跟旁边有些无从下手的女孩讲解技巧。
“你看，这样，从尾巴往头刮，鳞片就不会乱飞了……内脏要这样完整地取出来……”
那个女孩学着他的样子尝试，虽然还是有点笨拙，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对，就是这样！很棒！”夏星燃毫不吝啬地给予鼓励，对她竖起大拇指，脸上是真诚的赞许笑容。
女孩受到鼓励，也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更稳了。
整个上午，夏星燃就像一颗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厨房的各个角落转动。他的笑声和偶尔几句调侃或鼓励的话语，为原本略显沉闷的厨房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生气。
午餐时间临近，准备好的食物被陆续送往取餐窗口。
夏星燃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外面逐渐排起的长队，看着那些穿着各色校服、叽叽喳喳讨论着菜单的***们，他双手叉腰，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笑容却格外满足。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他也只是随手拨开。
“开饭啦！”他对着厨房里还在做最后整理的同事们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