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宗门**------------------------------------------。，选择的方法是戴耳机假装听不见。她在公司被同事甩锅了无数次，选择的方法是默默把锅接住然后把事情做完。她的人生哲学只有一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的身体在打架。。是沈临渊的身体在打。。他右手一翻，一柄银白色的长剑凭空出现在掌心，剑身上流转着雷光，发出低沉的嗡鸣。左手同时掐出一个法诀，脚下亮起一个赤红色的阵法——不是简单的灵力加持，是观星台秘传的“七杀剑阵”，一出手就是杀招。。——不，是沈临渊——左脚向左滑出半步，身体微微后仰，一道雷光从面前擦过，削掉了她几根头发。江渡的剑紧随而至，剑尖离她的喉咙只有三寸。她不退反进，身体一侧，剑锋贴着她的锁骨划过，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看到”一切：江渡的法力波动、剑阵的纹路、台下弟子们惊愕的表情。但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被动地接收信息，然后看着身体自己做出反应。“大师兄在做什么？”台下有人小声说。“他为什么不还手？只是躲？他是不是……闭嘴！看着！”。他已经出了七分力，但沈临渊——不，是郁淼控制的这具身体——只是躲，从来不攻。江渡一剑刺空，终于忍不住喝道：“沈临渊！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不是在玩把戏，我是不知道怎么还手啊！
但身体没有理会她的内心崩溃。
就在江渡收剑换招的瞬间，沈临渊的身体突然停止了躲避。他右脚猛地跺地，脚下的石板寸寸碎裂，露出下面隐藏的纹路——那不是天然的石纹，是人为刻画的阵法。
一道银白色的光从碎裂的石板下冲天而起。
江渡脸色骤变：“这是……”
“天元锁妖阵。”郁淼的嘴又一次自己说出了话，“我早在半年前就布下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要动手？”
台下彻底安静了。
银白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江渡笼罩其中。他拼尽全力挣扎，剑光劈在光柱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但阵法纹丝不动。
郁淼站在阵外，看着这一切。
她的腿在发抖。只有她自己知道。
因为布阵的不是她。是真正的沈临渊。她只是恰好站在了这个位置，恰好踩碎了这块石板，恰好激活了这个阵法。锁骨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剑，差一点就是她的喉咙。
江渡被困在阵中，长剑撑地，单膝跪了下去。
他抬起头，盯着郁淼。那双眼睛里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不甘，又像是不解。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喝彩。
“沈师兄威武！”
“大师兄万岁！”
无数人喊着沈临渊的名字。
郁淼站在高台上，面无表情——其实是因为她已经吓得做不出表情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完了。我连下一章是什么都不知道。
大典结束后，郁淼被人群簇拥着回到了沈临渊的住处——一座坐落在观星台东峰的独立院落，名叫“临渊阁”。
门匾上的字龙飞凤舞，和沈临渊本人一样冷峻。
一路上，她没敢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每说一句话都有暴露的风险。她只能用“嗯知道了按你说的办”来应付所有人的问话。
好在沈临渊本人平时话就不多，没人觉得反常。
关上门的那一刻，郁淼瘫坐在地上。
她看着自己的手——不，是沈临渊的手。骨节分明，掌心有一层薄茧，是指法和剑术留下的痕迹。
这双手刚打败了江渡。
“我该怎么办？”她小声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主人。”
一个声音从屏风后响起。
郁淼几乎从地上弹了起来。她转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短刀，容貌清俊，眼神沉稳，一看就是那种“少说话多做事”的类型。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比沈临渊年长几岁，但站在那里，姿态恭敬而克制，显然对自己的位置很清楚。
“属下在您闭关期间按照您的吩咐，更新了周边三镇的防务图。”他递上一卷羊皮纸，“另外，赵副宗主派人来问，明日的宗门会议您是否出席。”
郁淼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人是谁？
她迅速回忆前50章的剧情。沈临渊身边有一个贴身侍卫，从小跟着他，忠心耿耿，名叫——
“青羽。”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属下在。”男人微微一躬身。
郁淼松了口气。对了，青羽。沈临渊最信任的人，武功不高但脑子好使，相当于半个军师。在帮沈临渊挡过一刀。
“我知道了。”郁淼接过羊皮纸，假装在看，其实一个字都看不懂，“防务图我先看看，明日宗门会议……我会去。”
青羽没有多问，退到一旁。
郁淼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
那个眼神让她不太舒服。不像是下属在看主人——至少，她觉得不像是。更像是一个观察者在审视一个不对劲的东西。但只是一瞬，快到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他看出什么了？
郁淼的背脊开始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