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敲钟他牵情人的手，全场才知百亿出资人是我

钟。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玄关门开了又关上。
车发动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我站在窗帘后面，看着那辆黑色的车驶出小区。
副驾坐着一个人。
碎花裙。
她一直在车上等着。
下午三点，秦叔的人把资料送到了。
装在一个不起眼的快递箱里，外面贴着某电商平台的单子，品名写的是"婴儿辅食"。
我在房间里打开。
林氏集团的财务状况比我想的还要糟糕。
表面上，林浩是个身家百亿的年轻企业家。上个月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了一句"感恩这个时代，让我这种草根也能做成一番事业"，底下评论全是夸他的。
实际上，那些百亿里有四成是我的钱。我嫁给他之前就有了。来源不需要解释，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我父亲生前做的生意，留下来的东西比任何人以为的都多。包括我妈在内。
她以为我爸留下的只有这套老房子和一个快要过期的养老保险。
她不知道的太多了。
资料里还有一项让我格外注意。林氏集团目前有三笔大额银行借款，总计十二亿，全部以股权做的担保。担保人那一栏写的是林浩，但担保标的是那百分之四十一的代持股权。
也就是说，他拿我的股权去借了十二亿。
这十二亿的用途，资料上写的是"新产品研发及市场推广"。
但实际流向里有一笔两千万，打给了一家名为"若方文化传媒"的小公司。法人代表方若若。
两千万。
他用我的股权做担保借来的钱，拿了两千万给了方若若。
我把所有资料按照时间线排好，用便签纸一页一页标注。
标到第十七页的时候，糖糖醒了。
"妈妈。"
"在呢。"
"我肚子疼。"
我放下资料。她蜷在被子里，小脸上全是汗。我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拿体温计量了。三十九度四。
"妈妈，我是不是又要**了？"
我拨了主治医生的电话。医生说赶紧送过来。
我一边给糖糖穿衣服一边喊楼下。"妈，帮我叫个车，糖糖发烧了。"
我妈冲上来的时候手上还攥着洗了一半的菜。她看见糖糖的样子，菜掉在地上。
"这孩子怎么烧成这样？"
"快叫车。"
车来了。我抱着糖糖下楼，我妈跟在后面。
到了医院，急诊、验血、挂水。一套流程跑下来，糖糖在我怀里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
"爸爸，药，弟弟。"
她说的每个字都像**在我心口。
主治医生把我拉到走廊。他姓周，四十多岁，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一向直。
"沈**，我问一句不该问的。那支药到底怎么处理了？"
"给了别人。"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谁做的决定？"
"我丈夫。"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我的眼睛。"我这么说吧。没有那支药，糖糖的情况会在一周到十天内急转直下。所有替代方案都是缓兵之计，我不想骗你。"
"我知道。"
"你知道还同意把药让出去？"
"我签了****同意书。"
他愣了一下。"那份同意书，你签的？"
"是。"
他没有追问。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从一个****人家属的职业化关注，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困惑的审视。
他不理解。
他不需要理解。
我回到病房。糖糖退了一点烧，闭着眼睛。我坐在床边，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塞回去。
手机震了一下。林浩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餐桌。我家的餐桌。桌上摆了六个菜，中间一个大汤盆。方若若坐在我平时坐的位置上，旁边坐着她的儿子。
林浩没有出现在照片里，但我知道照片是他拍的。角度和他以前给我拍全家福的角度一模一样。
照片下面一行字："你不来，若若也能帮你张罗。"
我把照片保存了。
存进一个新建的相册里。相册名字叫"证据"。
病房门被推开。我妈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粥。她在走廊里应该接了电话，因为她进来时的表情和走之前不一样。
"沈星。"
"嗯。"
"你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