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笔转给陈浩宇"做生意"的流水截图。
陈卓然瞒着我，跟一个"关系好的女同事"赵媛媛暧昧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这些我之前一直忍着没动，是因为对这段婚姻还存着一点可笑的念想。
现在不用了。
搬家那天，刘桂芳靠在门框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全程盯着搬家工人，嘴没停过。
"轻点儿！那台灯是我儿子买的！"
"被子放下，我儿子盖惯了的，你没资格带走。"
"梳妆台不是让你留下了吗？怎么还搬？"
我指挥工人把梳妆台抬上车。那是我妈给我的陪嫁，跟她没半点关系。
走到玄关，拿起最后一个相框，里面是我跟陈卓然的婚纱照。
照片上两个人笑得灿烂，现在看像个笑话。
我当着刘桂芳的面，抽出照片，慢慢撕成几片，扔进垃圾桶。
"你！"她气得脸发白。
"我的东西，我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看着她，声音很平，"就像这房子，有我一半。离婚协议写得明白，份额暂不分割，但我随时可以主张**。你们住着可以，保持房子原样。否则，照价赔。"
"你吓唬谁！这房子就是我儿子的！"
"要不要看法律文件？还是让我律师联系您儿子？"
听见"律师"两个字，她的气势缩了缩，但马上又骂开了，翻来覆去就是"没良心""毒蝎子"几句。
陈卓然从头到尾没露面。
我坐上车，离开了这个住了四年却从来没暖和过的地方。
车刚开出小区，我**电话来了。
"念晚，你婆婆……不，那个刘桂芳，今天一早给**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我**声音在抖。
"说什么了？"
"说你嫁过去四年没给她家生孩子，现在离婚了还赖着不放房子，不要脸。还说你在家不干活，好吃懒做，对她不孝顺。**气得血压都上来了。"
我攥紧了手机。
"妈，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反的。"
"我知道，我跟**都信你。"我**声音哑了，"但她最后说了一句话，**听完脸色特别难看。"
"什么话？"
"她说……你女儿连生孩子都不行，你们苏家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难怪你们急着把她嫁出来甩包袱。"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气自己被骂，是气她把脏水泼到了我爸妈头上。
我这一辈子，什么都能忍，唯独这一条，不行。
"妈，你放心。她会后悔说这些话的。"
我挂了电话，在路口停了很久。
这个女人，不仅毁了我的婚姻，现在还要伤我的父母。
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套一居室，东西不多，拾掇得干干净净。
该扔的扔，该删的删，手机里跟过去有关的东西全清理掉。
但关键的证据，录音、截图、转账记录，我用另一部旧手机备了份，锁在抽屉里。
拉黑了陈卓然和他所有亲戚的号码。
世界顿时清净了。
我把全部精力砸进工作里。
之前拿奖金的那个设计项目后续还有一堆活儿，我又主动接了两个更棘手的案子。
加班、跑工地、改方案，忙起来连喘气的工夫都省了。
效果立竿见影。
我本来能力就不差，以前被那一地鸡毛的家事拖着，现在没了那些破事，整个人像卸了枷锁。
几次方案汇报下来，总监沈明华看我的眼神带了明显的赞赏。
季度考核，我排第一，奖金翻了一倍。
离婚的事，我只跟最铁的闺蜜周瑶说了。
她听完差点冲去陈家掀桌，被我摁住了。
"不值当。"我搅着咖啡，"我现在挺好的。"
周瑶盯着我看了半天。
"念晚，你变了。"
"哪儿变了？"
"以前像一块软布，谁揉都行。现在……"她想了想，"像一块铁板，软的时候看不出来，硬的时候能把人手指头崩断。"
我没否认。
有些伤结了壳，壳底下什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但表面，我必须是硬的。
我以为跟陈家的烂账就此两清。
直到半个月后。
那天我去见一个合作方，约在商场楼上的一家西餐厅。
谈完事出